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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黑暗中,平时开不了口的话也能说出来了。
“不管你是贺肖……还是贺群青,”蒋提白的声音近乎耳语:“我爱的是你。”
贺群青浑身忽然僵硬,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对不起……”蒋提白感受着自己劫后余生的内心在更加变得疯狂和贪婪,他强行克制着自己,最终单膝跪在床边,紧紧抓着贺群青的手,免得进一步做出不好的事情,他莫名开始了道歉。
我太可耻了。
我是胆小鬼。
真的在对方神志不清的时候乱来。
可他哪怕道歉,还是不小心透出贪婪:“对不起……”他叹息道:“可怜可怜我……”
贺群青抬起左手,揪住了蒋提白的衣领。
蒋提白装可怜的声音戛然而止。
贺群青心下哭笑不得,这个人,为什么不能停在我爱你那里?
不对,又不对了。
他说的分明是“爱的是你”,不是我爱你。
贺群青手上没有多少力道,但蒋提白反应过来,就是将贺群青的手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衣领上。
贺群青虚弱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你重新说。”
“……”?
蒋提白的手骤然用力,甚至叫贺群青手开始发痛。
贺群青立刻要抽回手,这手就像肉包子打狗,想叫对方放开也是不可能了。
那阴影又升高了,身边的位置陷下去,蒋提白危险地靠近他,在黑暗中缓缓问:“可怜可怜我?”
贺群青:“不是这句。”
“对不起?”
“好……”贺群青喘息道:“我原谅你。”
“……”
阴影猛地压了下来,力道撞在唇上,贺群青呼吸变得困难,喘息也顾不上了,一切感官变得浑浑噩噩,身体修复产生的其他难受也在头晕中消散了,只剩唇上辗转凶狠的触感。
总算,快要真的断气的时候,蒋提白及时与他分开了一毫米,不能再多。
“应该也不是这句。”蒋提白执拗地提醒,不等他回答,手伸进了他脖颈下,捏着他的后颈,贺群青下颌自然抬起,这一次,蒋提白表面上轻柔了许多。
可贺群青就是一块海绵也被吸干攥干了,他浑身蒸腾,忍不住挣扎地推开蒋提白的脸,气急断断续续道:“别……别舔了,你真是狗吗?”
“是,我是……但这不叫舔。”蒋提白脑袋顶在他肩上笑了,他不依不饶地问,“到底是哪一句?”
贺群青早忘了自己在想什么,晕头晕脑道:“……我爱你那一句。”
浑身一紧,贺群青没反应过来时,蒋提白用力地收拢双臂抱住了他。
蒋提白浑身隐隐地颤抖,好像恐惧到了极点,恐惧得世界在眼前毁灭了,他也非得和贺群青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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