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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页）

&esp;&esp;听到他说的话，蜘蛛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种微妙的既视感浮上心头。

&esp;&esp;“那就好——”他大松一口气，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匆匆忙忙站起身，“我、我得走了。”

&esp;&esp;“你能自己下去吗？需要我帮忙吗？”

&esp;&esp;虽然看上去很焦虑，蜘蛛侠也没忘记这里是吊桥顶上，不是一般人能随便上来下去的地方。他关怀地看向维吉尔。

&esp;&esp;他看见自己未来搭档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语调柔和地回答了他：“谢谢你，我能自己下去——不过我还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你先回去吧，一路小心。”

&esp;&esp;心中诡异地升起一丝遗憾，蜘蛛侠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扔出去，做出一个发射蛛丝的手势固定好下一个锚点。

&esp;&esp;“啊！对了——如果你晚上来的话——在曼哈顿西区的5号仓库见面吧。”

&esp;&esp;正准备直接荡走，蜘蛛侠回过头，急急忙忙地补充。

&esp;&esp;“好的，蜘蛛侠。”

&esp;&esp;维吉尔微微颔首，目送着红蓝相间的身影一路远去，直至他渺小的背影没入纽约璀璨无边的灯火之中。

&esp;&esp;他收回视线，默默地凝视着在纽约夜空中分外显眼的斯塔克大厦标识。

&esp;&esp;足矣被称为地标建筑的大厦上“stark”的灯牌异常明亮，在周围众多摩天大楼的衬托下甚至更加夺人眼球。

&esp;&esp;他伸出一只手挡住“stark”的标识，片刻后又张开指缝泄出几丝遥远的光芒。

&esp;&esp;“……干什么呀。”

&esp;&esp;维吉尔维持着这个姿势看了很久，片刻后轻轻地嗤笑一声，把手放了下来，站起身背对着斯塔克大厦，凝望向无限延伸的、漆黑的海平面。

&esp;&esp;一片阒静之中，白日看来或温柔、或壮阔的大海在黑夜里只剩下令人望而生畏的不可测性，潜伏着不可捉摸的危险。

&esp;&esp;“……z003号「dley」正在通讯，请指示。”

&esp;&esp;维吉尔突然间抬起右手按住耳麦，他垂下眼帘，安静地倾听着耳麦另一侧的指令。

&esp;&esp;“指令已确认，相关记录即将销毁。hailhydra”

&esp;&esp;维吉尔唇线紧抿，白色的护目镜遮住他晦暗难明的目光。他语调平淡而冷静地说，片刻后取下耳麦，白色的耳麦在空中划出一道无人可见的弧线，无声无息地落入水中。

&esp;&esp;“交叉骨、神盾局，还有九头蛇——”

&esp;&esp;维吉尔露出一个冷然的微笑，垂眸俯视着这座灯火通明的不夜之城。

&esp;&esp;“真是万分感谢，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让我得以见识你们到底是怎样一群牛鬼蛇神。”

&esp;&esp;维吉尔重新将目光投向吊桥上来往的车辆，从吊索一路滑下，安然无恙地落到地面。

&esp;&esp;四下无人，只有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侧边，一名面部轮廓深邃的男子靠在驾驶座车门，听见他落地的声音抬眸看了过来。

&esp;&esp;“……交叉骨，神盾局代号朗姆洛。”

&esp;&esp;维吉尔取下护目镜，跟他对视了一眼，语气笃定地开口。

&esp;&esp;“……dley？”

&esp;&esp;朗姆洛点了点头，他看了眼维吉尔，语调迟疑的开口——从严格意义上来说，「dley」代表维吉尔，却并不是维吉尔在九头蛇内部的代号，即使九头蛇内部所有人对他的称呼都是简单的、最能揭示这个实验体性质的「dley」。

&esp;&esp;“stalker，或者莱曼。”

&esp;&esp;维吉尔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

&esp;&esp;“ok——stalker，boss找你，我们走吧。”

&esp;&esp;朗姆洛耸了耸肩，拉开驾驶座车门，听着他冷淡的语调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esp;&esp;虽然长得一点也不像，但这冷淡又漠然的态度跟那位有名的刺美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这一切和交叉骨没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是负责把维吉尔带到前任神盾局局长、九头蛇成员之一的亚历山大·皮尔斯面前，之后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esp;&esp;维吉尔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朗姆洛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自感慨这家伙比他母亲的性格还怪，就踩下油门一路朝着华盛顿的双曲翼大楼驶去。

&esp;&esp;车程漫长又无聊，维吉尔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朗姆洛偶尔偏头看向他，想起对方现在明面上的身份还是个高中生，内心充满了不平衡。

&esp;&esp;凭什么大家都是九头蛇他就得一个人打两份工，既帮这个上司跑腿又帮那个上司跑腿，他旁边坐着的这个却能在高中快乐摸鱼只是偶尔做个任务还有人接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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