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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esp;&esp;维吉尔倒是看出了史蒂夫那点隐隐为内德撑腰的小心思，也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esp;&esp;归根结底，偏袒自己亲近的人是难以避免的人之常情，在小事上并没有人会因此责备史蒂夫，但维吉尔却隐隐有些担忧。

&esp;&esp;在或许遥远的将来，当面对有所亏欠的故人之子和阔别七十年但犯下弥天大错的生死挚友，史蒂夫会选择谁？

&esp;&esp;无论结局是两大英雄分道扬镳还是貌合神离，那都不会是这个世界愿意看见的，也不会是维吉尔愿意看见的，因为他如此坚定自己的选择。

&esp;&esp;他是那样的憧憬和爱重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这让他永远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托尼·斯塔克的行为。

&esp;&esp;即使面对的可能会是美国队长。

&esp;&esp;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想起，维吉尔看着上面的陌生来电号码，做了个手势走到远处。

&esp;&esp;“不要忘记你的任务，亲爱的孩子。”

&esp;&esp;斯特拉克低沉的声音响起，隐隐带着点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十分友好。

&esp;&esp;“不过我很高兴你能交到新朋友，你会把他介绍给我认识吗？”

&esp;&esp;我正看着你呢，我亲爱的dley，无论你做什么，九头蛇的眼线都正注视着你。

&esp;&esp;他的意思不言而明，维吉尔垂眸，眼角的余光分给右后方的陌生人，白色卫衣的年轻人正低头刷着手机，时不时往他的方向看一眼。

&esp;&esp;被人再次监控的滋味并不好受，他讨厌时时刻刻被人盯着的感觉，但现在他并不会表现出来。

&esp;&esp;“如果您希望的话，尊敬的先生。”

&esp;&esp;维吉尔语气无异地回答，他听见战甲的轰鸣声，抬眼望去，金红色的钛合金战甲由远而近，最终停在史蒂夫的面前，配色鲜艳、线条流畅优美的战甲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就如同它的主人般引人注目。

&esp;&esp;“看来我来迟了一步？已经有人抓住这个随便抢女士包的坏小子了吗？”

&esp;&esp;托尼磁性迷人的声音从战甲中传出，接着像是看到什么让人疑惑的东西一般拉长了声音“咦”了一声。

&esp;&esp;“哈，大号老冰棍抱着一个小号老冰棍？”被战甲包裹的超级英雄兼职花花公子的纽约富豪挑了挑眉，打开自己的面甲，英俊迷人的脸庞尽展无余，“这可真是副世界名画，把这一幕拍下来，我得把它裱在客厅里，糟老头子肯定很乐意看见，虽然他看不见。”

&esp;&esp;“事实上，sir，您的客厅昨天由于测试战甲性能时操作故障现在正处于一片狼藉，装修工人预估明天才能全部修复，即使修复墙上也全是您的近现代画作收藏，没有地方悬挂这张照片。”

&esp;&esp;人工智能的声音低沉悦耳，只不过说出来的话不合托尼的心意。

&esp;&esp;“好吧，”托尼耸了耸肩，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战甲的耸肩动作设计得如此流畅，“你说的总是对的，那就把它扔进收藏夹锁起来吧，或许以后我们伟大的队长会想要回忆这段有趣的时光不是吗？”

&esp;&esp;“托尼，”史蒂夫对托尼没由来的意见没什么反应，但却因为看见他斯塔克式拉风而抓人眼球的出场皱了皱眉，“你不该总是如此高调，这会引来别人的议论。”

&esp;&esp;他只见过这位故人之子两三面，却总是忍不住因为他的行为方式担忧，过分的张扬只会引来他人恶意的揣测与过多的注视，这对本身风评就两极分化的托尼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esp;&esp;他言辞恳切，却不讨托尼喜欢。

&esp;&esp;“得了吧老冰棍，快停停你百八十年前的说教吧，小屁孩都不乐意听了”托尼完全不care史蒂夫的说法，天知道他有多烦一见面就开始说教个不停的人，“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比被所有人议论更糟糕的事就是没人议论。”

&esp;&esp;他生活在聚光灯的中心，作为纽约大小报纸的关注焦点活跃在网络上，没人比他更明白它们见风使舵的德行。

&esp;&esp;只不过斯塔克从不在意这些小事，假使有一天全美没有一家报社采访斯塔克，那才是世界毁灭的前兆。

&esp;&esp;维吉尔站在原地怔怔地注视着阳光下如此耀眼的超级英雄，手中握着的手机传来斯特拉克的声音，他却没办法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esp;&esp;那是钢铁侠，他憧憬的超级英雄，他血脉相连的父亲。

&esp;&esp;他听见自己的心脏急促而有力地跳动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难以抑制的激动而停工。一种尘封五年仍无法阻隔的亲近感在此刻如同潮水向他袭来。

&esp;&esp;过往的种种向往与崇拜最终化作自骨血深处无法抑制汹涌而来的爱，那爱清澈而凛冽，不含一丝杂质，是他与这个世界真实相连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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