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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本宫还以为你会呼兀尔呢!好久没听到了。”皇太后有些惋惜道。
胡兀尔时是蒙古的一种拉弦乐器,又叫四胡或者马头琴。
太皇太后闻言也是感慨道:“是啊!哀家记得小时候在科尔沁草原,一群人围着篝火跳舞唱歌。”
纳喇氏带着两分拘谨地干站在场中。
听到皇太后这话时,余光瞥向一旁的钮枯禄氏,眼中带着一丝控诉,之前额娘打听消息,这位钮枯禄氏骑射都会,对蒙古乐器都熟稔,当时听到这消息时,她觉得此人不是疯了,难不成想嫁到蒙古。
可是今日,她才明白,人家可精着呢。
钮枯禄氏被她敌视的眼神弄得一愣,这人真是奇怪,是她想要出风头的,她有没惹着她,干嘛等她。
想到这里,她也没好气的用眼神斜了过去。
都是家里的姑奶奶,凭什么让着纳喇氏,要知道她身后可是站着两个辅臣。
对于下方发生的事情,上面的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恍若无事,两人开始忆往昔谈起草原的事情了。
众人看着在中间站着的小姑娘,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担忧,有人恐慌。
尤其苏克萨哈的福晋更是胆战心惊,头脑已经发散到前朝,担心是不是太皇太后对她们老爷不满。
佟安宁看着稚嫩的小姑娘努力撑着架子站在场中,接受众人的审视,脸上挤着笑,可是眼里快哭出来了。
心有不忍,想了想,举起手喊道:“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表演的好有奖品吗?”
让大家表演,总不能没有彩头吧,再说太皇太后也没有说今日是选后宴会,只说是端午节,请众位命妇和家中适龄姑娘来宫里聚会,一切都是大家的猜测。
听到她的喊声,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停止了闲聊,看到纳喇氏还站在场中,太皇太后状似懊恼地拍了拍脑门,“看哀家闹得,年纪大了,就有点糊涂了,差点吓到小姑娘!过来!过来!”
她抬手将纳喇氏招上前,左右打量,“这是被吓住了,也是哀家的疏忽,来,这东西就当做是哀家给你的赔礼。”
太皇太后将手腕的一串玛瑙手串套到纳喇氏手上。
“多谢太皇太后!”纳喇氏声如蚊呐,小心翼翼道。
看来刚才还是吓住了她。
太皇太后满是皱纹的大手再次拍了拍小姑娘的小手,以示安抚。
纳喇氏心情逐渐稳定下来,刚才被吓住,是恐慌、丢脸外加羞捻堆积的结果,此时得了太皇太后的安抚,她面上重新恢复了笑脸,福了福身,“奴才不会呼兀尔,不过奴才听说遏必隆大人家的姐姐会这些,奴才愿意让出位置,还请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成全!”
佟安宁微微张着嘴,带着几分惊疑看向场中的小姑娘。
伊哈娜看着她这惊奇的模样,抬手帮她合上了震惊的嘴,小声道:“大惊小怪!”
四大辅臣推出来的皇后人选哪有单纯的姑娘,也只有佟安宁这种小孩才相信,她觉得佟安宁这种挺好的。
众人见她提起遏必隆家的钮枯禄氏,目光落到前排的钮枯禄氏上,好奇她会如何应对。
皇太后面带好奇地询问下方的钮枯禄氏,“遏必隆家的,你真会呼兀尔?”
钮枯禄氏缓缓起身,冲着上首的两人福身,“奴才喜欢蒙曲高昂大气的特点,所以学了一点,不过比起纳喇氏妹妹的古琴技艺,恐怕略有不足。”
说完,不动声色地给了纳喇氏一个嘲讽的眼神,眼神里满是“既然你要当妹妹,那我这个姐姐就却之不恭了。”
纳喇氏气极,不过还是要控制脾气,“姐姐真是过谦了,奴才听说姐姐不仅呼兀尔弹得好,而且骑射也超过奴才许多,舞的一手好鞭子,让鳌拜大人都交口称赞。”
阿玛说了,太皇太后、皇上都忌惮鳌拜,目前三人当中,钮枯禄氏无论是家世还是相貌在三人当中都是最佳,她的危险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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