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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sp;&esp;“你所说的本，他的能力是什么，你那个时候看到了什么。”

&esp;&esp;“我就知道…”蝙蝠侠发现她的漏洞了，艾弗莉叹了口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本的能力。

&esp;&esp;“我没用过本的能力，因为本不借给我，他只接受克劳斯，”艾弗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她抓抓头发，“我那次看到的是本附身克劳斯，这也是克劳斯的能力。”

&esp;&esp;而本的能力是从身体里召唤异度空间的怪兽。

&esp;&esp;又是一阵沉默，凝重的气氛突然在两个空间升起。

&esp;&esp;“…女孩，你们的团队杀过人。”

&esp;&esp;她也不例外。

&esp;&esp;蝙蝠侠平静地说，他并不是在指责，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适合现在说出来。

&esp;&esp;“b！”超人几乎在同伴开口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没有拦住。

&esp;&esp;他下意识看向站在训练室里的女孩，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下雨天落地的鸟儿，被厚重的

&esp;&esp;雨打湿了翅膀。

&esp;&esp;“是的，蝙蝠侠，我们只能那么做。”收起翅膀的小鸟这么说。

&esp;&esp;拉奥啊，她的称呼变了。

&esp;&esp;超人看到自己的搭档收回按在通讯器上的手，又一次变成哥谭喑哑无声的滴水兽。

&esp;&esp;而训练室中的女孩卸下紧绷的肩膀，心跳猛然弱下去，克拉克肯特察觉到什么似的冲过去，训练室已经空无一人。

&esp;&esp;——她离开了。

&esp;&esp;用五号的能力。

&esp;&esp;“b，”超人在地球上听到了她的心跳，看向站在那里的搭档，“她回去了。”

&esp;&esp;“我知道。”蝙蝠侠看着定位点所在的地方。

&esp;&esp;这是今晚最后一项测试。

&esp;&esp;9是我们的问题

&esp;&esp;她逃跑了。

&esp;&esp;艾弗莉意识到，自己好像搞砸了。

&esp;&esp;她很准确的降落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没有开灯的屋子一片漆黑。

&esp;&esp;很好地掩饰了一切，她想。

&esp;&esp;女孩站在那里，似乎是过了好久，才蹲下身子。

&esp;&esp;或许她一开始就应该坦白一切？她沉默着，呼吸着，在空荡的房间，就好像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esp;&esp;艾弗莉忽然明白了五号的一些想法，那个时候的五号刚刚从未来回来，和他们吵了一架。

&esp;&esp;她记得那个晚上，自己爬上顶楼，对方正喝着酒，他看起来比自己小好多，但是他已经度过了自己两倍多的年岁。

&esp;&esp;那双眼睛被酒气蒙上，看向她时弯起来。

&esp;&esp;[“艾弗莉？”]

&esp;&esp;他坐在那里，扔了一瓶酒给她，“我把你捡回来之后，就离开了。”

&esp;&esp;“未来是什么样子？”她打开酒瓶，问他。

&esp;&esp;五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乱七八糟的，我一个人到处乱走，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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