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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神像,喃喃自语。
年纪稍长的女道见他神智有些不清,怕他亵渎了神像:“这位公子是不是中邪了,快些拿符水来。”
年纪小一些的女道见他对神像不敬,则更心生厌恶,她取来符水,递给更年长一些的女道。
“公子,我见你神色苍白,是不是体弱之际,被邪祟附了身,你把这符水喝了吧。”
她把话已经说的很委婉了,若是那位年轻些的女道,怕是会直接骂那个男人是个疯子。
男人并不理会她,只是呆呆地对神像伸出手去,好像想要抚摸神像温柔悲悯的脸庞。
年轻的女道曾在仙魔大战中见过狻猊天将的金狮本相,也遥遥见过一眼她凌空的身姿,知晓她本人是个美貌女子。因而在塑像之际,尽管她更想要刻下狻猊天将金狮本相的英姿,却也对这一版的神像并无异议。
但是她最见不得有男子对神像不敬。
她厌恶地看了一眼男人,伸手掰住他的下巴,便将符水尽数灌了进去。
符水是刚刚煮好的,还冒着热气。但是天气凉,一路走过来,若是小口小口喝,倒也不会烫坏了喉咙。
但是这样地灌符水实在有些太过分了,男人在最开始发出了一声难受的闷哼。
“太玄!这符水还是热的,这样喝太烫了”
“烫死他活该!”年轻的女道并不以为意,继续端着碗,给男人灌着符水。
男人不发一言,也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咽着符水,喉结微微滚动,仿佛那滚烫的符水从未灼烧他的食管。
“太玄,你别这样,天将看着呢。”
碗中的符水见了底,年轻的女道终于把碗端开了。
男人的嘴角被撑破,起了血痕。年长的女道递给他一块帕子:“公子觉得清醒些了吗,我这个徒弟脾气就是有些急,冒犯你了,对不住啊。”
男人费力地抬起眼,眼睛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没关系的,”男人脸色白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却依然挤出一个苦笑,“多谢你们收留,我刚刚确实有些神智恍惚要是有冒犯的地方,真的对不住了。”
“我可以见见我的女儿吗,她胆子很小,离开我一会儿就会哭。”
“当然可以,”年长的女道连忙道,“我收养了一些孩子,她现在应该正被带着一起玩呢。太玄,还是我带您去找她吧。她长得和您很像呢。”
“是啊,她的鼻子像我。”
怕他们捣蛋惊扰了香客,孩子被养在后院。年长的女道带着男人过去的时候,孩子们东零西落,像是正在玩捉迷藏。
女道向来尊重孩子们的爱好,不好打扰他们的游戏,她有些歉意地朝男人欠了欠身,找到正在负责捉人的孩子,问他那个新来的小姑娘也在同你们玩吗。
“是啊是啊,她叫朝朝是不是,她前几轮不太会玩,一下子就被我抓到了,现在我稍微晚一点去找她,免得她不高兴。”负责捉人的事一个年长些的大孩子,女道温柔地表扬了他一下,说朝朝爹爹现在来接她了,你现在去把她找出来吧。
年长的孩子领命,就去原本已经发现那孩子的地方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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