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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在想什么?”季成礼看着言沛宛神色变换着,摸了摸言沛宛的头,温柔地问道。
言沛宛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没事,只是一些琐事罢了。”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的思绪甩开。
“主人,沛宛小姐今日与那七弦门的季成礼出了门,两人去了瑾州城的郊外。”雎卫恭敬地站在一旁,向陆宸汇报着言沛宛的行踪。
陆宸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眼神深邃而犀利:“可知两人是何关系?”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雎卫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看着两人似乎……已经在一起了。”
陆宸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
过了一会儿,陆宸慢慢地转过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不屑,对着雎卫说道:“去查一下那个叫季成礼的,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让她如此另眼相看。”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对这个季成礼有着深深的不满。
雎卫恭敬地点点头,然后悄然退下。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陆宸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在他眼里两姐妹中言沛宛是最像段千衫的,不光长得像,性格和脾气都是如出一辙。他又怎么甘心让他的衫儿再一次另嫁他人?想到这陆宸的眼中闪现出一丝阴狠。
另一边的秋菊自从进入陆府后,一直受到刘妈妈的欺压,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活儿。一旦不能让刘妈妈满意,就会遭到她的打骂。回想起以前在言沛茹身边,从未遭受过这样的苦难。然而,现在她已经卖身给了陆府,想要逃脱谈何容易。
“哎呦!”正在愣神的秋菊突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拉回了现实,她不禁轻呼出声,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这股疼痛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她抬头望向一旁的罪魁祸。
此时的刘妈妈正一脸凶狠,唾沫横飞的骂道:“你这小贱蹄子,不好好做活,又在那想什么?成天的想着偷懒,躲活,你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让我省省心?”说着还一边用手一个劲用力的杵着秋菊的脑袋,时不时的还掐着秋菊的胳膊。
秋菊疼得眼泪汪汪,几乎要哭出来。正当刘妈妈再次伸手去掐她时,秋菊再也无法忍受,愤怒地扔掉手中的衣物,猛地站起身来,用力推开刘妈妈,大声怒吼:“你这个可恶的老太婆!你如此虐待他人,难道不担心自己的儿女会因此遭到报应吗?待他们生孩子时,你可得好好看看,孩子是否健全。如果不健全,那都是你造的孽”
“反了!反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竟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居然敢诅咒我,看来你是不想活了!”刘妈妈被秋菊推得摔倒在地,屁股重重地着地,但她顾不得疼痛,立刻跳起来,冲向秋菊,紧紧抓住她的头,开始打骂。
“我让你诅咒我,让你诅咒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刘妈妈用手打还不解恨,左看右看,看到一旁的洗衣棍,直接拿起来就往秋菊的身上打。反正雎护卫说了,要让这贱丫头吃些苦头,就算打死她,也没人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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