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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则眠叼着虾饺,霍然抬头。
&esp;&esp;该死!又不是freestyle,他在这儿压什么韵!
&esp;&esp;怎么还把‘主角’给压出来了。
&esp;&esp;人在为了掩盖真相的时候,那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
&esp;&esp;陈则眠麻木地咽下虾饺:“主角是面向大众的,主人是我自己的。”
&esp;&esp;
&esp;&esp;一般情况下,每次吃完饭,陈则眠都会找个地方躺平休息。
&esp;&esp;今天却不知怎么回事,陆灼年只见他抱着电脑待了一会儿,人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esp;&esp;既没有回卧室睡觉,也没有继续横在沙发上看电视、打游戏。
&esp;&esp;手机还扔在客房,外套和鞋子也在,既然没有出门,那就只能是还在别墅里了。
&esp;&esp;陆灼年楼上楼下绕了一圈,终于在健身房找到了人
&esp;&esp;陈则眠膝弯勾在健身器材上,正倒吊着发呆。
&esp;&esp;他倒挂在器材上,白色t恤在引力作用下堆叠下来,露出一弯勾人的窄腰,因倒吊的动作被拉得更加纤长,有种说不出的韧。
&esp;&esp;陆灼年喉结轻轻一动,站在门口没进来。
&esp;&esp;陈则眠听到脚步声,眼珠缓缓聚焦:“陆灼年。”
&esp;&esp;“怎么了?”
&esp;&esp;陆灼年听出陈则眠情绪不对,问了一句等了片刻,见他不答,就换了个问题:“大头朝下,这是在练什么?”
&esp;&esp;陈则眠眼前世界一片颠倒混乱,因大脑过度充血双目赤红:“练心脏。”
&esp;&esp;陆灼年没听说过倒吊能练心脏,走到陈则眠身边:“先下来。”
&esp;&esp;陈则眠很丧气地说:“不要,摔死我得了。”
&esp;&esp;两个人一站一倒,脸都正好在面对着彼此比较尴尬的位置,说话也不方便。
&esp;&esp;陆灼年只能半蹲下来,把角度调整为面对面,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了。”
&esp;&esp;陈则眠又不说话了。
&esp;&esp;陆灼年放缓语气:“跟我也不能说吗?”
&esp;&esp;在陈则眠的视线里,陆灼年的脸也是颠倒的。
&esp;&esp;他默默看了陆灼年一会儿,突然开了金口:“你鼻孔是心形哎。”
&esp;&esp;“……”
&esp;&esp;陆灼年看着陈则眠的脸,语气严肃了一些:“你眼睛红得像兔子,一会儿再脑出血死了。”
&esp;&esp;陈则眠说:“让我死吧。”
&esp;&esp;陆灼年托起陈则眠的头:“别死。”
&esp;&esp;陈则眠一仰身弹起来,骤然起身血液回流,瞬间头晕目眩,还好陆灼年扶着他,才没从器材上栽下来。
&esp;&esp;陆灼年看着陈则眠的脸从红变白,轻叹道:“你对自己身体素质的情况,好像并没有一个准确的评估。”
&esp;&esp;陈则眠捂着额角摇了摇头:“我以前身体很好的。”
&esp;&esp;陆灼年朝陈则眠伸出手:“先下来再说。”
&esp;&esp;陈则眠撑着陆灼年的手翻下来,屈膝坐在地板上,把头埋进了手臂里。
&esp;&esp;陆灼年看出陈则眠心情不好,把人劝了下来就不再多问,只静静在一边陪他。
&esp;&esp;半晌,陈则眠才讲了自己不开心的理由:“新游戏版号没过审。”
&esp;&esp;陆灼年听陈则眠讲过游戏的事,也看过他在笔记本上画人物模型,大概知道这是个什么类型的游戏,回忆道:“不是反恐背景的军事竞赛体验类游戏吗,怎么会不过审?”
&esp;&esp;陈则眠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说过一次,居然就有人能把这么一大串拗口的词全记住了,而且连词语顺序都分毫不差。
&esp;&esp;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陆灼年,关注点依旧清奇:“你记忆力也太逆天了吧。”
&esp;&esp;陆灼年笑了笑:“这是个很有市场前景的手游项目,你讲的时候我有留心听,后来也查了一些资料,按理说拿到版号应该是没问题的。”
&esp;&esp;陈则眠‘嗯’了一声:“我也这么觉得。”
&esp;&esp;陆灼年问:“所以是哪里不顺利?”
&esp;&esp;陈则眠:“有个游戏公司看上了这款游戏,想在版号审批前低价买走版权,我给拒了,听说他们一个产品经理堂妹的二姨父拜把兄弟在新闻出版署有人。”
&esp;&esp;陆灼年沉默几秒:“这么远的关系也能把你卡了吗?”
&esp;&esp;陈则眠把头埋回膝盖里:“工作室的人是这么跟我说的。”
&esp;&esp;陆灼年:“实际上呢?”
&esp;&esp;“实际上是他们准备的材料不行,还找理由推脱责任。”
&esp;&esp;说完,陈则眠更难过了,把头埋进手臂里,露出毛绒绒的后脑勺:“还不如被关系户卡呢,外部环境压力还能想法子改变,内部人员能力差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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