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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疼爱女儿,虽然他将和敬留在京城招女婿,但开给女儿的年俸仍旧是按照外嫁公主的年俸给的,每年白银一千两。
除此之外,皇帝额外赏赐现银一万两千两,田亩若干顷,价值二万五千两的京城当铺一间,就这还没算上可用于
出租的京城铺面房。
房子田产这些固定的不动产有;来钱快的商业产业也有,皇帝真是个好爸爸,方方面面都为女儿安排妥当了。
因太后疼爱和敬公主,对她的婚事多有过问,皇帝便让内务府把和敬公主的嫁妆单子给送到了寿康宫,陆薇这才有机会见识到嫡公主的嫁妆之豪华程度。
上面列举的那些只是其中占大头的东西,另外还有金银玉石器具、紫檀黄梨家具、绫罗绸缎等等,涵盖衣食住行方方面面,甚至连装肥皂的黄铜匣子都有,光看名单就让人眼花缭乱!
和敬公主真是个幸运的姑娘!
然而,这么多的嫁妆却不能让这姑娘开心,对于出嫁,哪怕她是嫁到京城,仍然惧多于喜。
陆薇听到她对太后撒娇,说是不想出嫁,不想离开皇祖母,还有皇阿玛、皇额娘。
太后笑她小孩子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姑娘家总要嫁人的。”
裕贵太妃则打趣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出仇。公主,等你嫁人了就知道嫁人的好处了!”
说得一群太妃们都笑起来。
这裕贵太妃说荤话逗未出嫁的小姑娘,和敬公主明显觉得这话有些羞人,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连忙避到了东稍间。
陆薇正在太后的东稍间做针线活儿,见她进来,互相行了礼,都在炕上坐了。
因常在太后这里见面,两人渐渐相熟。
和敬公主看着她手里的东西,问道:“这是给皇祖母做的抹额?”
陆薇点了下头,问她:“你觉得这抹额中间镶珍珠好,还是祖母绿好呢?”
和敬显心不在焉,“都好。”
她在这宫里没有同龄的朋友,有些话对着皇额娘也不知道怎么说,纠结啊犹豫,最后问陆薇:“嫁人的好处是什么?”
陆薇刚才也听到了外面那些长辈们意味深长的笑声,裕贵太妃说的不就是饮食男女那点事嘛。
她想了下,回她道:“就是比画眉更快乐的闺房之乐啦。”
和敬公主把她当同龄人对待,这回倒没害羞,甚至还在心里估摸了一回,她颇有些嫌弃道:“那有什么意思啊,看着怪吓人的!”
陆薇大吃一惊,她在哪里见过?
和敬道:“雍和宫有座小佛堂中供奉着一尊欢喜佛……”
陆薇长长地“哦”了一声。
看来这位公主没白去雍和宫修行,这也算是一种婚前教育了。
玩笑过后,两人进入正题,陆薇道:“别的姑娘嫁人可能没啥好处,但你不同,嫁了人出宫开府,自家当家做主,多自在。听说皇子们可是巴不得出宫开府呢!”
和敬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愁道:“你不懂,我怕的就是自己当家作主,以前什么都由皇阿玛皇额娘给我安排好,我觉得就很好,成亲后自己关门过日子,真让人操心。”
说实话苦命打工人的陆薇不太能理解太子女的忧愁。
这公主是不会差钱用的,一方面皇帝的赏赐丰厚,另一方面驸马娘家是蒙古亲王,两边供给,这对小夫妻日子富裕得很。
她问公主:“圣祖康熙爷时,公主二十岁出嫁也是有的,你为什么不晚两年?”
和敬无奈道:“我也想二十岁再嫁人啊,我说了他们不听!”
婚前恐惧的公主哎,更郁闷了。
……
农历二月,公主行初定礼。
皇帝在保和殿设宴款待蒙古王公,也就是公主的婆家人啦。
说来挺好玩的,皇帝这次完全不像是在嫁女儿,而是在娶女婿,他把婚嫁中,男方该做的事全部都给做了。
额驸家的人啥都不用做,儿子嫁豪门,他们只用来京城参加自家儿子的入赘礼就行了。
和敬公主腰板儿挺得可直了,跟额驸在一起时,额驸如同小媳妇一样跟在她身后。
初定礼那日,皇后同样在交泰殿设宴招呼蒙古王妃福晋们。
和敬公主与额驸这对未婚夫妻来给诸位母妃们行礼,额驸依然恭谨地站在公主身后。
反而是皇后招招手,和蔼道:“额驸,你站到和敬身边来。”
这两人站平了给皇后磕头行礼,皇后亲自扶他们起来,教导他们要互敬互爱,然后又让他们去给亲家母,也就是额驸的母亲科尔沁王妃行礼。
固伦公主的身份相当于亲王,从品级上论,和敬公主与她婆婆是平级身份,科尔沁王妃根本不敢受公主的磕头礼。
孝字当头,最后折中了一下,公主给未来婆母行了蹲福礼。
陆薇作为参与宴会的人员看完了整场。
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清穿的最幸运模式是给乾隆当女儿呀,当然千万别穿给康熙当女儿,那是地狱模式。
和敬公主脾气虽然大,但肯听母亲的话,把表面上的礼仪给周全过去,至于额驸,陆薇觉得他就像是个工具人,别人要他做啥他做啥,不甚机灵,他一个男人,夹在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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