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娴贵妃咬唇不语。
太后不管是对娴贵妃,还是对陆薇都有感情在,但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
娴贵妃屡次在她面前作出这副样子,看多了她难免心烦,于是淡淡道:“你与庆嫔都在我跟前服侍,如果你总是这样,待着也没意思。回去吧。”
幸好米嬷嬷在场,笑着解了围,太后才没做更多计较。
事后,米嬷嬷偷偷提点娴贵妃:“让我说您什么好呢?您在太后面前露一次委屈就够,再多就招惹她老人家心烦了。这一点您学学庆嫔,她再怎么不满,从不露相,在太后面前一直都开开心心的。您与庆嫔私下有什么龃龉,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太后不会管。但是在她老人家面前,您至少得与庆嫔处得和睦热情些。”
娴贵妃问她:“您说我该怎么办?”
米嬷嬷道:“向庆嫔赔礼道歉。”
娴贵妃沉默不语。
米嬷嬷叹息:“您好好想想吧。”
陆薇与娴贵妃私下不和毕竟是发生在长春仙馆的小事,十一月中旬宫里由发生了新鲜的事,不能算大事,但也绝不是小事。
皇后所出的嫡子七阿哥生病了。
这位七阿哥早产,生下来就比别人弱几分,这一病看着就很凶险。
御医们来来往往于天地一家春。
皇后连请安都免了,时时刻刻陪伴着幼子。
陆薇陪着太后去探过一次七阿哥的病,小小的婴孩看着真可怜。
太后回来就叹了一句“作孽啊!”然后就进了佛堂替小阿哥念了一卷金刚经。
第104章作孽,并不是指做了什……
作孽,并不是指做了什么坏事,而是太后在为可怜的小孩子叹息!
古代的医疗水平不发达,不用说民间普通百姓家,只说宫里,不能生孩子有不能生孩子的苦,可千辛万苦生下孩子,却不能看着孩子长大,那更是一种锥心之痛。
在康熙朝,有荣妃接二连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四个幼子过世;在雍正朝,则有一个年贵妃重走前辈的旧路。
先帝独宠年妃,可是她三子一女,一个也没活下来。
太后有时候都会暗自庆幸,如果不得宠能换来她与弘历的母子平安,那么她宁愿永远受皇帝的冷落。
七阿哥可怜,他的母亲富察氏也是个可怜人,但愿她能坚韧些吧。
弘历是个事业心极重的皇帝,他的天地在朝堂上,即使七阿哥是他最看重的嫡子,但他能分给这个孩子的关注依然非常有限。
富察皇后居于内宅,整个后宫就是她的全部天地,而七阿哥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心力,孩子生病,她憔悴得最快。
陆薇每次看到她都在心里感慨不已。
真不公平啊。
孩子的父亲,真就像个挂名父亲,母亲的心是最痛的。
令嫔也为此事犯愁,“我有劝皇后娘娘振作,可这真不是别人一句两句话就行的。”
陆薇道:“是啊,只盼着七阿哥快点好起来。”
可是这次好了,下次呢,七阿哥看着太弱了。嘉妃的八阿哥比他小四个月出生,现在这位八阿哥白白胖胖的,看起来比七阿哥还大一圈。
最后令嫔叹道:“好好调养着吧,宫里这么多御医,总会有办法的。”
七阿哥的病延绵了快一个月,直到快过年终于有了好转。
但宫里已经在影影绰绰传言七阿哥活不过两岁了。
曾经七阿哥的出生让富察皇后的地位愈发稳固,但七阿哥的身子这么差,又让其他人重新看到了希望。
在子嗣上,纯贵妃与嘉妃都是嫔妃中的幸运儿。
她们的孩子到目前为止,平安健康,活泼泼地承欢膝下。
冬日天寒,纯贵妃多待在碧桐书院,她牵着四公主的手练习走路,嘉妃逗弄着躺在乳娘怀里的八阿哥。
想想皇后那边的兵荒马乱,她们这里愈发岁月静好。
嘉妃握着自家儿子的手,很有几分得意道:“我早就说过了,人是不能与天斗的,皇后非得逆天而行去求一个嫡子,到头来不过是白白伤心一场。”
纯贵妃则道:“大家都是做母亲的,但愿皇后能看开些吧。”
那么一个要强的皇后,无一不完美,可老天爷偏偏让她子嗣不顺,可能这就是命。纯贵妃想想自己娘家那些糟心事,倒觉得无足挂齿了。
只要皇后没有嫡子,日后她就不是没希望的。
她与嘉妃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她们都不是满洲人,在这清宫里处处被人压制,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只好把希望寄托给下一代,她们的儿子是真真正正的帝王之子!
两人现在共同的敌人是皇后,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毕竟皇上正值壮年,而皇子们年岁都还小。
……
陆薇以自己的感受来说,作为后宫打工人,皇后这个领导算是无可挑剔的,可形势总在变
化,前朝后宫都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