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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妃冷笑,“皇后有什么好高贵的,要看着长远呢。现在的太后娘娘她也不是皇后出身啊。你说她可是真矫情,咱们谁没生过孩子啊,姐姐你连着生了三个,也不像她这样,怀个孕,不得了了,让整个紫禁城的人陪着她折腾!”
纯贵妃认真道:“你说错了。”
嘉妃不满:“哪里错了?”
纯贵妃:“不止紫禁城,连京城都折腾了一遍。和亲王因和婉公主之故,在家办白事,京城的达官贵人们真以为他家死人了,纷纷上门凭吊,妥妥的一出烽火戏诸侯的大戏。”
嘉妃笑得肚子疼,“姐姐不愧是读书多,确实是烽火戏诸侯!”
笑过之后,她才正正经经说:“我以为姐姐你跟皇后成了亲戚,就会去奉承皇后呢,那咱们也没法子想现在这样说话了。”
女儿不用受抚蒙之苦,嫁到皇上最看重的富察家,对于这门婚事,纯贵妃自然是满意的。
但她却不会因此自降身份,委屈自己去讨好皇后,她道:“皇上最看中富察家的傅恒,只怕心里早就有意与傅恒结为亲家,我四公主只是出生的刚巧罢了。你不会以为这个皇后施舍给我的一份天大的人情吧?”
帝后二人多疼爱和敬公主,还不是说抚蒙就抚蒙了,她的女儿又算什么?机缘巧合而已。
她不欠皇后什么,她的四公主反而是皇上特意给予富察家的荣耀。
嘉妃深以为然:“姐姐能这样想最好。”
提到皇后,她们的话题不知怎么转到陆薇身上。
嫔妃之间没什么秘密,陆薇以嫔位的等级享受妃位待遇的事,在宫里已经传遍了。
嘉妃就忍不住叹气,“这么多年了,我连个贵妃都没混上,眼看着就要被后生们赶上来了。庆嫔不显山不露水,可就是短短几年,从一个小答应升到了庆嫔之位,只怕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该当庆妃了!”
与一个小自己十来岁的后辈平起平坐,嘉妃想想就觉得憋屈。
后宫一个萝卜一个坑,她生这么多孩子干嘛,位份也没法子再往上升了,眼看着庆嫔、令嫔、舒嫔这些人要起来了。
嘉妃就为自己的前途愁得慌,再一次在心里骂娴贵妃。
她每次有不顺心的地方,就骂娴贵妃,要不是娴贵妃跟她抢贵妃之位,她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不顺心的事!
……
陆薇不在紫禁城,紫禁城的每一天依旧在有序进行中。
皇后、嘉妃怀孕;纯贵妃产后恢复中;娴贵妃因身子不适免了翻牌子。前辈大佬们不在,便是后辈们的机会。
皇帝这次没有专于哪一个人,他雨露均沾,翻了不少人的牌子,有舒嫔、令嫔、林贵人、小柏常在等。
到了二月上旬,天气转暖,皇帝带领皇后等一众嫔妃及子女,去往圆明园住下。
到圆明园的第二天,早朝过后,帝后二人去畅春园给皇太后请安。
太后一点也不要求陆薇在天没亮就跑过来给她请安,也很影响她睡觉好嘛。
因此,陆薇在畅春园实现了起床自由,哪怕她睡到十二点起床都没问题。
初春的早晨很冷,她美美地拥着被子睡觉,杏子过来叫醒她:“娘娘,您得起床了,皇上与皇后给老佛爷请安来了!”
领导大驾光临,陆薇得去迎接啊。
于是乎,赶紧起床拾掇拾掇,快快地去春晖堂。
等她到时,这母子婆媳三人正坐在一起喝茶。
太后冲着陆薇招手,“庆嫔坐我身边来。”
陆薇原本是想坐在末座当不用说话的花瓶算了,现在只能挨着太后坐下。
太后与皇帝默契地不再提及弘昼和婉那些事,他们三人先互相关心了一回彼此的
身体健康,再谈论天气状况,等天气都聊完了,就实在没啥好说的了。
陆薇参与进来,总算开始开发新的话题。
弘历问她:“你最近在归田居种什么菜呢?”
陆薇:“田里的冰刚化了没多久,等到了三月才能开始种菜。”
弘历接着道:“今年多种点番茄,那东西酸酸甜甜的,大家都爱吃。”
不等陆薇回答,太后就开口了,“庆嫔那个小菜园子不过是自娱自乐,您还真让她给宫里种菜?让皇庄去种吧。”
太后万岁!
陆薇赶紧向太后投去感激的目光,她种菜是自己玩的,又不是专门给他种西红柿的。
弘历笑了笑,“那就让皇庄去种吧。”
菜园子话题结束,皇帝又开启了关于戏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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