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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正练习的是鱼骨绣,这种针法是专门用来绣叶子。针线活真是磨人,半日的功夫,她才绣完了两片叶子。
“嘿!”
弘历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轻轻在她的肩头拍了下。
陆薇全副注意力都在与手里的针线做争斗,被他这么一吓,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她脸色惊惧,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弘历没想到她这么不经吓,笑道:“朕只是逗你玩玩,没事吧?”
陆薇瞅了他一眼,慢吞吞道:“我听说三岁的小孩子才这么吓唬人。”
然后她就低头专心绣花,不想再说话了!
弘历讪讪的,目光转向娴贵妃,问道:“你在绣小衣裳?”
娴贵妃愣了一秒,反应过来皇上是在同她说话,连忙举起手里的小衣裳给他看。
“这是一件小肚兜,我给皇后娘娘绣的。”
这件肚兜上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
弘历看着很喜欢,夸道:“皇后的预产期在明年,明年是虎年,娴贵妃你有心了。”
娴贵妃谦逊道:“实在当不起您的夸赞,皇后娘娘有孕,我实在不知道能为她做些什么,想来想去,只好做几件小衣服了。”
弘历颔首:“你这样就很好。”
庆嫔不理他,当着太后的面,很多话也不好说,弘历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就向太后告辞打算离开。
太后看出了他的意思,笑着吩咐道:“庆嫔送送皇上。”
陆薇只得道:“是。”
然后起身跟着皇帝走出去。
到了花厅处,弘历拉住了她的手,跟寒冰似的,连忙问道:“怎么这么凉啊?”
陆薇:“刚才被您吓得。”
弘历无奈道:“朕是喜欢你才逗你的呀。”
陆薇不领情,“我胆子小,不经吓,那您还是别喜欢我了。”
可是弘历的话重点不是逗,而是喜欢!
要是其他女子听到他说喜欢,早就含羞带怯了,那种情人之间的呢喃低语,陆薇听了完全没感觉。
但她长得漂亮,所以看在她漂亮的份上,弘历就原谅了她不识男女之情趣。
幸亏陆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然肯定在心里啐他一百遍小学鸡!
花厅两面透风,待久了就觉得冷,一阵寒风吹来,陆薇忍不住裹紧了披风。
弘历见此就不再拉着她说话了,催她回去:“别又冻病了!”
陆薇都想为自己的这副身体叹气了。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底子不算好,但她平时真的有意在锻炼,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然而这次长途旅游暴露了很多,自上回生病后,好了是好了,但没完全好,现在稍微吹点风就觉得冷,想恢复到满格电状态真难啊。
……
太后的寿康宫今日很热闹,送走了一个皇帝,不多时又来了两位客人。
大阿哥永璜与他的福晋伊拉里氏来给太后请安。
十七岁的大阿哥刚刚代替皇父去盛京祭祖回来,可能是办成了一件大事的原因,他比从前看着稳重多了。
他与大福晋分别给太后、娴贵妃、庆嫔请安。
老人家喜欢大孙子,太后也不例外,拉着大阿哥坐在身边嘘寒问暖。
大阿哥笑道:“皇祖母,孙儿一点都不累,能代替皇阿玛祭祖是孙儿的福气!”
太后欣慰地看着这个大小伙子,就仿佛看到少年时的皇帝,愈发高兴,又问起他在盛京祭祖的具体事宜。
大阿哥兴奋地讲给祖母听。
这祖孙俩说话的时候,娴贵妃与大福晋也在一边低声说话,倒把个陆薇落了单,她不尴尬,自顾自绣叶子。
说起来这两位还是沾亲带故的——娴贵妃的亲姐夫是大福晋的亲姐夫的伯父。
因这一层关系,两人平日里很亲密。
娴贵妃悄声问:“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大福晋同样小声说:“我与大阿哥是从皇后那里请安后过来的,并不是不尊敬太后,只是听说皇上在这里呢,就先去了长春宫。”
娴贵妃抿嘴而笑。
皇帝对待后宫、宗室,哪怕是朝中大臣们,都是和颜悦色,宽待为主,唯独对待儿子们,那简直是彻彻底底的严父,大阿哥看到皇帝就如同耗子看到猫,不独他如此,其他皇子都差不多。
大福晋也为此事苦恼,“我怎么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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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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