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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火就冲着皇后烧了,她竟然跟皇帝提出膝下空虚,要抚养皇后生的二阿哥永琏——这位朝野上下一直默认的写在光明正大牌匾后面的大清太子。
很明显的,太子是国之储君,怎么可能给个深宫老太太抚养?后宫女眷意图干涉朝政,就是亲儿子也得把她当政敌严酷打击啊。太后自然是踢到铁板了,当时差点儿跟皇帝连母子都没得做。
娴妃那时候就在有意朝着太后靠拢了,当时真把她吓个半死。
至于太后现在的所作所为,真真是小儿科,她已经免疫了好嘛。
陆薇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再想不到太后曾经也有这么狂野的时候。
她长吁一口气,淡定,她得保持淡定。
娴妃一遍研磨颜料,一遍慢条斯理地说:“皇上是圣明果断的天子,太后她老人家不是皇上的对手,你放心,用不过多久,这事儿就解决了!”
陆薇追问:“怎么解决?”
娴妃不耐烦道:“还能怎么解决?自是把玉佩还给果亲王啊。”
果亲王总会长大进入朝堂的,他会永远记住皇帝兄长对他的好,感恩戴德,这就是皇上愿意看到的事。
陆薇存疑:“不至于吧?”
娴妃宛若神算子上身,笑得笃定,“你等着看啊,一定是我说的这样。”
陆薇还是觉得没这么简单。
以前太后踢到铁板那时因为她想搞前朝政治,可这回性质不同,她就是想整治一下以前的情敌罢了,这跟政治完全没关系。
就这,如果皇帝儿子还不能满足她,那她当这个太后还有什么意思?
陆薇总觉得这回太后不会轻易认输。
不然在陆薇说把那块海蓝宝玉佩交给她时,她就不会收了,她收了就是存心想搞点事了。
娴妃见陆薇不相信她,来了气性,“行啊,我们博一把,我压皇上,你压太后,怎么样?”
陆薇决定支持自己的现任领导,“没问题啊。你要多少银子?”
“你真俗气!”娴妃“嘁”了一声,“你输了给我亲手研磨一个月的颜料,我输了给你画一幅垂钓图。”
陆薇觉得有点亏本,“要春夏秋冬四幅垂钓图,景色随便怎么你画,但画中的我穿的衣服要自己指定。”
娴妃:“行,但你输了得给我研磨三个月的颜料。”
她不习惯宫女服侍绘画,陆薇以前替她研磨过颜料,浓淡适中,非常好。
陆薇爽快道:“成交!”
……
探望过娴妃,就当是完成任务了,陆薇还得去天地一家春给皇后请安。
这是她每隔几天必须要做的事。
富察皇后是乾隆心里永远的皇后,那肯定是不能得罪的,按时请安,也免得有心人抓到她不敬皇后的把柄。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嫔妃福利着想。陆薇虽然去了畅春园,但论身份她还是乾隆的嫔妃,别的嫔妃有的赏赐啊什么的,请富察皇后别忘了她的份额。
富察皇后对陆薇很客气,比起原来的娴妃,她倒巴不得陆薇能在太后面前完全取代掉娴妃。
如果她能做到的话,富察皇后不介意助她再升一级,当咸福宫的主位嫔妃。
陆薇在她眼里就是另一个小纯妃,没有任何威胁到地位的可能性。
待请过安,说了些闲话,富察皇后主动提出让陆薇去看看魏贵人,“你们两人素日交情不错,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她,两人说说话也好。”
陆薇写过皇后,去了魏贵人屋子里,不用说,她又在做女工。
这次是一件基本上已经完工的男式的长褂,很明显是皇帝的,陆薇随手拿起来瞧了瞧,便放下了。
魏贵人咬断线头,放下了针,“缝上扣子就差不多了。你最近在畅春园那边还好吗?”
陆薇想了想,说:“还好。”
皇帝与太后母子那点事根本不新鲜,民间天天都在上演,反正总会解决的。
她稍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带着杏子回畅春园。
等回到自己住的韵松轩,听服侍的宫人们说:“太后娘家的两位钮祜禄夫人过来了。”
这两人陆薇见过,她们是太后娘家的弟媳妇,每个月会来一两次畅春园给太后请安。
这个节骨眼上过来了,难道是给皇帝做说客?
陆薇觉得大事不妙,真不知道乾小四是怎么想的、,让太后的娘家人来劝她,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她身为女子,很能理解太后,本来就是一桩极小的事,太后在先帝时代受了那么多委屈,当了一辈子有丈夫的寡妇,现在就是想出一口气而已。
并且她不是主动找谦太妃母子的麻烦,而是弘曕自己撞到枪口上的。
暂时顺着她就行了,玉佩的事等以后再说,但现在皇帝非要当好兄长,生生把自己老娘给逼成了恶毒后妈了。
果然如她所料,两位钮祜禄夫人连晚饭都没吃上,就让太后给送出了畅春园,以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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