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得罪也就得罪了。
娴妃不比纯妃、嘉妃她们,怡嫔还是敢于挑战她的。
大家伙儿在给皇后请安时,嘉妃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娴妃说:“陆贵人位份比她低也就算了,你怎么就任凭她爬到你头上来?不过就是生孩子,当谁没生过啊,哪有她这样天天喊着这疼那疼的啊!”
娴妃:“……我没生过孩子。”
嘉妃愣了一秒钟,然后道:“你现在没生过,等你以后生过就知道了。”
娴妃:“那等我以后生了再说吧。”
她俩的对话很有意思,众人都在心里憋笑。
嘉妃冷哼一声,“我要是你,我就带上五六个御医去延禧宫,好好给她治治。”
娴妃瞟了一眼上座的皇后,不咸不淡道:“连皇后都免了她的每日请安,我能有什么好说的。”
她看出嘉妃没安好心,完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怡嫔可恶,但现在还需忍着。
皇后不是不知道怡嫔最近的所作所为,但宠妃气焰嚣张是极为正常的事,先前纯妃、嘉妃最得宠时,也没比怡嫔好多少,等不得宠了自然就老实了。
她看着在场的嫔妃,语带暗示:“皇嗣为大,怡嫔可能确实有不妥当的地方,但她现在怀着身孕,连皇上都体谅她,我们这些做嫔妃们也当体谅她。纯妃、嘉妃,你们是过来人,想来就更能体谅怡嫔了,对吗?”
当年纯妃怀三阿哥永璋时,孕吐反应严重吃不下东西,冬日里供应给重华宫的小黄瓜、水萝卜等等极难得新鲜蔬菜可是一股脑儿全送进了她的院子,连富察皇后自己份也都给纯妃送去了;嘉妃更厉害了,借着怀孕之际,还敢截贵妃的胡,贵妃至今与她不睦,见面必要嘲讽几句。
大哥不说二哥,皇后盯着这二人,要她们表态。
皇帝一直绝对尊敬皇后,纯妃、嘉妃这种旧人们自是不敢太触犯皇后,只得起身,齐齐说:“皇后您的教诲,我们都知道了。”
行吧,今日晨会过后,上头领导们的意思大家都领会到了,怡嫔肚子里有颗金蛋,皇上皇后都很看重,所以大家伙儿还是先避着些怡嫔。
等金蛋出生了,那就该咋样咋样。
后一句话是陆薇自行领悟的,不知道别的嫔妃怎么想。
出了长春宫的门,就看到纯妃甩开嘉妃的手,不耐烦道:“你不必拉扯我。”
嘉妃“哎”了一声,“纯妃姐姐,你先听我说嘛。”
今日被皇后当众点名训诫,完全是受嘉妃的拖累,纯妃气得脸色发白,“我与你无话可说!”
她扶着小太监的手上了自家轿子,扬长而去。
嘉妃小声嘀咕:“哎,你别生气呀,那位皇后主子看你看我根本没什么区别,我也很无辜好嘛!”
随后也上轿子离开了。
一时之间陆薇倒有些看不清这两位宠妃之间的关系了,回去的路上,她好奇地问陈贵人:“纯妃、嘉妃以前在潜邸时关系怎么样?”
陈贵人回想以往,含糊道:“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
纯、嘉二妃霸占了皇上许多年,几乎没给其他嫔妃留下余地。她们是竞争对手,同时又很有默契地配合排挤其他对手,贵妃就是被她们打压下去的,从此对皇上心灰意冷。像陈贵人等人,在这二人最受宠时,那可是连肉渣子都吃不上一口。
陆薇
道:“那就是棋逢对手,惺惺相惜?”
陈贵人笑道:“也有一段时日关系不好,自纯妃生了三阿哥后明显占了上风,这两人几乎不说话了,后来嘉妃生了四阿哥后,关系又渐渐恢复了一些,反正也不能说好吧。”
陆薇觉得纯、嘉二人就很像足球场上的梅、罗,罗甚至很想跟梅共进晚餐……
陈贵人突然然转了话题,道:“你与魏答应还没和好吗?大家同住一宫,是难得的缘分,说不得要住一辈子的,这样闹得僵可怎么办?”
陆薇斟酌道:“我与魏答应应该快和好了。”
陈贵人放了心,“那就好。”
又道:“我近日看佛经,颇有所得,你若是无事,不如去我屋里大家一起谈谈佛理。人生如梦幻泡影,一切皆为虚妄,若是放下心中的欲望,便能超脱凡尘之外。”
她这是在开导陆薇吧,陆薇心里热乎乎的,她与陈贵人实打实相处了三四年,平时总觉得她冷漠,实则她外冷内热。
陆薇感念她的好心,但还是拒绝了陈贵人。
她自问只是凡世一俗人,超然不了,如此就不好打扰陈贵人的清净了。
……
请安结束后,魏答应被皇后留下了。
她想起与陆薇的那番谈话,心里略有些不安,同时又有几分期待,不知道皇后今日想同她说什么。
皇后闲闲地问:“早几日你说身子不适,如今好些了吗?”
魏答应小心地回答:“已经好多了。”
皇后点点头,感叹道:“算起来,你来我身边已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