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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吗?”
彩娟窃窃道,“皇后正气凛然,不像是个打马吊的模样,至于娴妃,她技艺不精,连牌都不会喂,太后不爱和她玩。”
陆薇:“哦。”
她在现代读书时,成绩还行,□□、桥牌玩得也成,算牌的本事还是有的,给太后凑个牌搭子,完全没问题。
再见到太后,一如在热河行宫时那般相处,吃吃喝喝打打马吊,偶尔再挣个外快。
至于娴妃嘛,日渐有宠,她也没太放松太后这边,经常过来,但陆薇发现娴妃爱上了读书,手不辍卷,就跟要参加科举考试一样。
学无止境,也挺好的呀。
第21章牌品如人品
虽说不能用刻板的标签来定义一个人,但这是紫禁城,皇帝的大小老婆们太多了,实则有一个“标签”,或者干脆说是“人设”,更能方便皇帝快速记得你是谁。
陆薇不知道自己在乾小四那里的标签是什么,但她却好奇娴妃想要给自己打造一个什么样的标签。
宫里不缺才女,陆薇知道的就有一个舒嫔,这位家族文化底蕴深厚,除了一个纳兰容若,还有几位学识也很不错,舒嫔从小深受熏陶,是有真才学的;再就是纯妃,这位是宫里人尽皆知的才女,乾隆让她住圆明园的碧桐书院,居所以“书院”命名了,可见皇帝都认可她的才学。
这个赛道竞争对手实力强劲,娴妃现在开始看书,追得上人家嘛。
事实证明陆薇狭隘了,人家娴妃细分赛道了,她看的是《历代名画记》,这本书是唐人所著的一本绘画通史。
论诗才,她比不上纯妃、舒嫔,但她可以学画画啊,皇上爱画画,一样跟皇上有共同爱好。
娴妃父亲的书画不错,她幼年也有学过,重新捡起来并不难,反正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陆薇就挺佩服娴妃的。
没穿越前,陆薇单知道乾隆爱写烂诗;穿越之后,她还知道乾隆喜欢画烂画。
太后的卧房里就挂着一副他亲手所绘的《山河图》。
典型的文人画,风格很写意(技巧欠缺),呆板的山水,无趣的风景。太后带着亲妈滤镜才能挂在卧房天天欣赏。
太后的起居室另挂着一副他画的《禽鸟图》,两只鸭子在游水,鸭子的眼睛为了突出神采,特意涂上铅粉做了留白,然而神采没见着,反而愈发显出了鸭子的呆滞。
陆薇以现代人的眼光看,勉强可以评价一个词“呆萌”。
娴妃勇气可嘉,正好可以与乾小四在绘画这条道路上互相勉励,共同进步啦。
……
嫔妃们各有各的努力,但目前大家伙儿都压不过正在怀孕中的怡嫔。
据说怡嫔因为孕相不好,不但连早上的两重请安全免了,而且皇上还常常去延禧宫看望她。
怡嫔捧着仍旧没凸起的肚子靠在弘历肩膀上撒娇。
弘历对女子的这一套很熟悉,就问她想要什么。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怡嫔是不缺的,唯一缺的是皇上独一无二的宠爱。
她摇头加蹙眉,“我就是觉得心里整日闷闷的,不得劲儿。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弘历包容她的小矫情,笑道:“朕已令苏州织造图拉派人送你父母亲人进京。”
怡嫔欢呼一声,“真的?哎,我欢喜傻了,皇上金口玉言,一定是真的。”
弘历笑道:“算算路程,最多半个月他们就能到。”
自进宫后,怡嫔再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父母亲人,她紧紧抱着弘历的胳膊,无限感激道:“您对我真好,我无以为报。”
怡嫔如此表现,弘历很满意。
这阵喜悦过后,怡嫔突然想起了她的两位老乡同事,于是问道:“苏州织造是单单送我父母入京吗?”
弘历并不隐瞒,直言道:“同时亦送陆贵人父母入京。”
怀孕之人情绪不稳定,刚才还满脸带笑的怡嫔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
弘历开解她:“人人都是父母生养的,你思念父母,陆贵人同样思念父母啊,而且两家人结伴进京,路上正好互相照应
。”
怡嫔快气死了,委委屈屈道:“因我怀孕,皇上给了我这个恩典,可她凭什么呀。”
弘历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反问道:“你以为凭什么?”
皇上沉下脸,怡嫔心里立刻敲了警钟,连忙换上一副笑脸,“皇上您忽然提及她,妾一时之间有点儿吃醋,但现在妾已经想通了。妾与陆贵人同为苏州人,这本就是难得的缘分,她若是能见到父母亲人,妾也是替她高兴的。”
弘历颔首,“你这样想最好。”
怡嫔忍不住又试探道:“您之前说过待我生下孩子后替我家人抬旗……”
弘历爽快道:“自是金口玉言。”
怡嫔稍稍放了心。
她是嫔位,又生育子嗣有功,陆薇家人总不至于抬旗,可是以后呢,说又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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