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见这枕头风也吹不起来。
正在这个节骨眼上,太后突然受寒着凉,病了。
怡嫔只能放下心事,收拾收拾侍疾去了。
第11章(捉虫)钮祜禄太后与佟……
钮祜禄太后与佟佳太后(乐盈)的随性洒脱不同,她爱讲究一个规矩,按她的话来说,那就是皇家体面。
所谓的皇家体面是什么呢?那必然是排场。
现在她生了病,嫔妃们必须组团给她侍疾,以示尊敬。
第一顺位侍疾人当然是皇帝,先由皇帝嘘寒问暖,再亲手喂个汤药,等皇帝的任务完成了,再由皇后带着女眷们服侍。
给婆母侍疾是一件非常刷孝顺值的事情,因此众多的嫔妃们虽然都在场,但皇后轻易不假手于人,把婆母服侍的比亲妈还用心。
陆薇名义上也是侍疾团成员之一,但她位份太低,实际上根本插不上手,她乐得偷懒,无聊了还能吃吃瓜。
儿媳们众多,侍疾的排场不小,但皇太后神情郁郁,显然对皇后还有情绪,态度不冷不热的,也不太搭理纯妃、嘉妃等人,最喜欢的似乎是娴妃。
她与娴妃说些家常话,偶尔也会与舒嫔说几句。
陆薇猜想,乾小四的后宫民族大团结,可能这两人都是出自满洲传统的老牌家族,太后在身份上对她们更有认同感?
虽然但是,嫔妃们的直管领导是皇后,帝国孝顺好儿媳的宣传点最终一定是落在皇后身上,而皇后也确实表现的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因此,在一众嫔妃中依旧是皇后刷到了最高的孝顺值。
皇帝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欣慰之余,他也会心疼自家媳妇的,于是对皇后道:“你别太操劳,服侍太后的人那么多,有些小事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
皇后微笑道:“能服侍太后是我求之不来的福气,哪有什么累的!倒是您,白日应酬那些蒙古王公们,晚上还要与大臣们议事,处理奏折,那才是真的累,您得多保重自己。”
国有贤妻,夫复何为!
弘历紧紧握着皇后的手,感概道:“皇后,你是朕最好的妻子。有你在,朕安心把后宫交给你。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愿老天爷保佑,朕能与你相伴到老。”
皇后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里似乎有无限温柔。
……
太后生病,回京的事情暂时搁置。
老太太在京城待了一辈子,今年五十岁了,说来可怜,这是第一次出京。
康熙爷五次南巡江南,太后向往不已,好不容易来到这有“塞外小江南”之称的承德避暑山庄,有心多待些日子再回京,于是趁着皇帝来探病时,对他说:“我年纪大了,身子骨也禁不起折腾,只怕还得将养几日,皇上不如原来按照钦天监算好的日子回京去吧,别耽搁了朝政大事。”
弘历犹豫了,要是放在以前,他怎么着也得等太后身子完全康复再一同返回京城。可眼下朝中确实有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御史仲永檀举报步兵统领鄂善受贿。
官吏贪污乃是古往今来历朝历代都要面对的问题,比较常见,但问题就出在鄂善身上,此人位高权重,京城九门的治安都掌控在其手中,令弘历不得不慎重行事,想尽快回京审查此事。
他沉吟道:“京中确有急事,朕须得速回。只是额娘这里,也要有个照应的人,这样吧,朕把弘昼留下来给您使唤。”
钮祜禄太后看着弘昼长大,很喜爱他,遂点点头:“行,那就让弘昼小子留下陪我,你也不用太担心,还有皇后——”
“额娘,”弘历不等太后说完话,立刻道,“待朕回宫后,宫里也有一大摊子事,少不得要皇后处理,皇后就跟着朕一起回京吧。娴妃稳重,您平日也挺喜欢她的,就让娴妃留下来陪着您。”
儿子护老婆的行为立刻让太后心里拂过一丝不悦,淡淡道:“我这里不缺人使唤,皇上倒不用特意留下娴妃。”
弘历是唯我独尊,但不是“唯母独尊”,明知道太后不满,他却偏不想顺她的意留下皇后,因道:“母后说得是。”
谁都不能拿捏他,即使是他的亲生母亲。
现在尊贵天下的钮祜禄太后以前不过是雍王府一个不入流的侍妾,她今日的身份全是仰仗弘历而来,母以子贵,这就是世间儿子对母亲最大的孝道。
是以,弘历认为自己已经尽到了儿子该尽的孝道,太后就该尽一个母亲慈爱无私的本分,而不是处处想着拿捏儿子!
……
母子俩看似平静的相处之下,实则暗藏汹涌。
皇后心思细腻,很快发觉到了这对天家母子之间的不同寻常,只装作不知道。但她近来似乎很喜欢怡嫔,总是召了怡嫔来身边陪伴。
有时候皇上过来时,怡嫔也在,皇后偶尔会主动借口有事离开,给怡嫔机会侍奉皇帝,怡嫔对此感激零涕。
皇后如此行迹,自然落到了纯妃、嘉妃这些潜邸老同事眼
里,大家十几年的“姐妹情”,彼此性格都很了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