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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强行起跳试图压缩黑尾铁朗扣球空间的星野十夜落地,第一反应是看向布丁头前辈:
&esp;&esp;“你……是故意的?”
&esp;&esp;虽然只是两步,但还是拖慢了他起跳拦网的节奏,让黑色鸡窝头前辈成功卡住这个拦网空位,完成进攻。
&esp;&esp;孤爪研磨避开视线:“……嗯。”
&esp;&esp;视线诱导的战术,常用常新。
&esp;&esp;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将视线诱导用在这个橘色后辈身上时,会莫名有点心虚。
&esp;&esp;“没事没事,研磨一向这么狡猾啦。”木兔光太郎爽朗的拍了拍星野的后辈:“这家伙可是超级阴险狡诈的二传手类型。”
&esp;&esp;星野十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esp;&esp;孤爪研磨:……木兔,你礼貌吗?
&esp;&esp;“我们研磨才不是什么阴险狡诈呢,是聪明的大脑!你这个口无遮拦的蠢猫头鹰!”黑尾铁朗中气十足的对着木兔输出。
&esp;&esp;木兔光太郎眨眨眼:“阴险狡诈也是聪明的意思吧?”
&esp;&esp;黑尾铁朗怒:“虽然也有聪明的意思但和夸奖差远了好吗!”
&esp;&esp;木兔光太郎叉腰,阳光开朗道:“那我很抱歉!”
&esp;&esp;孤爪研磨沉重的闭上眼睛。
&esp;&esp;小黑和木兔这两个家伙……
&esp;&esp;“聪明的……大脑?”星野十夜复述了一遍,随即认可般点点头:“音驹的大脑吗?确实是这样呢。”
&esp;&esp;根据他的观察,音驹的攻防转换节奏、战术变换安排,都是由布丁头前辈一手调度的,确实是大脑一样的角色。
&esp;&esp;孤爪研磨脸一黑,怨气深重的看向星野:“……拜托了,叫我孤爪,研磨也行。”
&esp;&esp;别叫什么大脑。
&esp;&esp;星野十夜被扑面而来的怨气糊了一脸,忙不迭的点头:“孤、孤……”
&esp;&esp;“……研磨。”
&esp;&esp;“哦哦,研磨前辈。”
&esp;&esp;“研磨。”
&esp;&esp;“好吧,研磨。”
&esp;&esp;赤苇京治看着两人,感觉他们之间的气场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esp;&esp;是同为社恐的缘故吗?
&esp;&esp;小插曲过后,比赛继续。
&esp;&esp;星野十夜不想再受到研磨的视线诱导,所以努力避免将自己的视线投向研磨的方向。
&esp;&esp;没想到孤爪研磨又抓住星野十夜刚刚被他诱导过、不敢看向他的心理,反手又是一记二次进攻,打枭谷一个措手不及。
&esp;&esp;星野十夜大脑都快打结了:怎么看也不行,不看也不行??
&esp;&esp;“没事没事,下一球!”木叶秋纪笑着出声,转身用拳头戳戳星野:“发什么呆呢?这就是音驹大脑的实力啊。”
&esp;&esp;孤爪研磨,音驹最不好对付的角色。
&esp;&esp;看似是音驹最大的破绽,实际上却是音驹最大的底气,是音驹的大脑、心脏和脊梁。
&esp;&esp;星野十夜回神,小声道:“真厉害。”
&esp;&esp;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为队伍创造得分的契机……
&esp;&esp;星野十夜眼里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藏着憧憬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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