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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换来了伏黑惠奇怪的注视。
&esp;&esp;“你不感兴趣吗?”
&esp;&esp;这还挺新奇的,毕竟五条悟的性格天生就和猫一样,看不顺眼看得顺眼都不妨碍他先一巴掌扇过去撩拨一下对面的情绪,反而这副看什么都像看天的眼神不太常见。
&esp;&esp;小崽子听到这个问题,身体一顿,他先是抬头看了眼自家老师,然后又移开视线。
&esp;&esp;在伏黑惠以为自己等不到回答的那刻他才开口,像是说一个严肃的命题,也像是单纯的疑惑,伏黑惠听见那个小孩说:“那真的是我吗?”
&esp;&esp;他示意伏黑惠张开手,然后用自己的手贴上去。
&esp;&esp;伏黑惠很白,她原本就遗传了伏黑甚尔和伏黑蝉月的好基因,而那万年宅女生活过下来,她如今近乎白的发光,但她的白是有血气的白皙,和小孩子的那种近乎透明的白是不一样的。
&esp;&esp;但他俩贴在一块都能在太阳底下反光(……)。
&esp;&esp;如今的雪豹崽子的手看上去的确跟块小饼干一样,虽然早早地就出现了往后好看手长的趋势,但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像猫科动物的肉垫。
&esp;&esp;伏黑惠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个五条悟——那个看着她长大的老师,那人的手是现在小孩子的三四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轻微的具有起伏的脉络覆盖在手背。
&esp;&esp;她有点明白雪豹崽子想说什么了。
&esp;&esp;“我真的会长成那个样子吗?”
&esp;&esp;伏黑惠听见小孩这样问自己,即便脸上仍旧是似乎八风不动的冷静表情,但莫名的,她看出几分合该属于小孩的紧绷和踟蹰。
&esp;&esp;“那你觉得未来的你怎么样?”伏黑惠用另一只手为他拂去额前几根零碎的头发,“不用去向有没有完成那些其他的事情,只是你感觉,好不好。”
&esp;&esp;“……”
&esp;&esp;伏黑惠见他没有话说,便摸摸他的脑袋:“不知道的话,那跟我去看一看这里的我吧。”
&esp;&esp;
&esp;&esp;是的。
&esp;&esp;伏黑惠要看伏黑惠。
&esp;&esp;五条悟也要看伏黑惠。
&esp;&esp;伏黑惠要带着五条悟和五条悟看伏黑惠。
&esp;&esp;“……”黑色海胆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壮汉,头疼不已。
&esp;&esp;“先不说五条先生,”她朝右边看去,“为什么夏油先生也过来了?”
&esp;&esp;天知道早上推开门发现两个一米八以上的壮汉堵在门口是什么感受,她差点梦回童年,想当年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是这般英姿,一脚踹开她家大门,那门板从她身边飞出去带起的风她都记忆犹新。
&esp;&esp;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尊严在哪里!
&esp;&esp;这些都不知道,但五条悟和夏油杰倒是对她家的地址知道的一清二楚。
&esp;&esp;……童年阴影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东西。
&esp;&esp;“我想我今天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五条悟单手撑着门框,细碎的银白发丝遮掩一半蓝色眼睛,剩下一半隐藏在墨镜下,只有一点天蓝色若隐若现,“小惠怎么现在就这个表情。”
&esp;&esp;夏油杰微微一笑,那股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味道便飘了出来。
&esp;&esp;伏黑惠……伏黑惠能说什么呢。
&esp;&esp;她抱着雪豹崽子,皮笑肉不笑。
&esp;&esp;“早上坏,不欢迎您们来。”黑色海胆说,“这里没有伏黑甚尔。”
&esp;&esp;“所以,按照小惠的安排,你把伏黑甚尔打发回家了?那不正好,我们本来也不想看他。”五条悟乐不可支,他对这个安排好像非常满意,而伏黑惠从他的幸灾乐祸中找到了一丝熟悉,同时对自己亲爹有多么不招他俩待见又有了新的认知。
&esp;&esp;不过其实伏黑惠也不是故意放置伏黑甚尔,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幻术对于大脑存在一定影响,最显著的后遗症就是如同脑震荡一样的后果,为了伏黑甚尔的小命着想,伏黑惠便直接送伏黑甚尔回家了。
&esp;&esp;……虽然她爹这个世界的同位体不怎么乐意,但每次想说点讽刺的话,一看到她那张脸就什么火气都发不出来了,只好扁扁地生完窝囊气,直到见到自己亲生儿子才反应过来。
&esp;&esp;——不过那时候伏黑惠已经匆忙离开了,所以她还没见自己的同位体。
&esp;&esp;所以,多半,大概,应该,那个小黑色海胆还不清楚他即将要面临什么。
&esp;&esp;
&esp;&esp;伏黑惠。
&esp;&esp;年仅四岁……四岁半,接近五岁,不过他觉得自己应该算个比较成熟的小孩了,成熟的小孩应该即使对不着调的大人及时说“no”!所以——
&esp;&esp;“你不要喝酒!”小孩就像捕捉老鼠的猫,蹭一下窜了出去,站在自家老爹面前,想要把酒瓶子夺回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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