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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esp;&esp;一时间，瓷片四溅，恰好溅到了来人的鞋面。

&esp;&esp;赵四看一眼那绣花鞋面，就知来人是她娘子，云倾。

&esp;&esp;赵四挣扎着，想与她娘子对视，不想云倾竟是直接朝她走来，扶住了她。

&esp;&esp;“蒋夫人。云倾来带夫君走。”

&esp;&esp;云倾的手扶住了赵四的后腰，眸底不掩忧色。

&esp;&esp;“走？”蒋三虎眼白翻到天上，“云倾姑娘来了就想走，可是将我这天骄阁，看作你玉露楼了？”

&esp;&esp;“那蒋夫人意欲何为？”云倾顿住脚。

&esp;&esp;蒋三虎喝退众婢，关窗合门，挑眉道：“妾身自然不想做什么！妾身只想知道云倾姑娘想做什么。这世上，嫁一次，嫁两次的人很多。但如姑娘这般蹉跎的倒是当真少见。”

&esp;&esp;“云倾不明白夫人的意思。”云倾扶赵四的手紧了紧。赵四顿时明白，蒋三虎说得是真的，蒋三虎当真是运气的旧相识，云倾也当真嫁过几次。

&esp;&esp;“有什么不明白的。咱们初见时，是妾身跪在姑娘脚下。那时，妾身尚记得姑娘臂上有颗守宫砂。如今，姑娘新人换旧人，却不知，那朱砂是否殷红如故呢？”蒋三虎作势朝云倾伸出手，欲掀起袖。

&esp;&esp;云倾侧身避过，胸口起伏，显然气的不轻。

&esp;&esp;“与夫人何干？”云倾双颊飞红。

&esp;&esp;蒋三虎“嘿嘿”笑上两声，斜靠在窗边，大有云倾不让她瞧瞧，她便不允二人离去的意思。

&esp;&esp;不过，蒋三虎嘴上却是含笑道：“没别的意思。妾身就是想看看。”

&esp;&esp;蒋三虎说着“想看”，眼神却是彻底黏在了云倾身上。

&esp;&esp;云倾不甘示弱，抬眸与蒋三虎对视。电光火石间，一人眸清如水，似云间冷月，一人眸情烈焰，似浴火焚身。

&esp;&esp;云倾与之对峙过两三个回合，蒋三虎忽将视线落到赵四身上。

&esp;&esp;云倾不悦，侧身挡住赵四，抬腕欲了蒋三虎折辱她的心思。

&esp;&esp;不想，蒋三虎竟是意兴阑珊。

&esp;&esp;“罢了。若是不愿，你吞下这枚丹药，便先行回。待半个时辰后，妾身亲送你夫君回家，如何？”蒋三虎翻手从茶案的抽屉中取出一枚药丸，展与云倾。

&esp;&esp;云倾看赵四一眼。

&esp;&esp;蒋三虎步步攻心道：“怎么，云倾你不相信我？”

&esp;&esp;云倾接过药丸一口吞下。

&esp;&esp;蒋三虎抚掌称绝。

&esp;&esp;“好样的。不愧是名满京师的云倾。你可以走了。”蒋三虎给云倾下了逐客令。

&esp;&esp;“好。”云倾应下，点足吻过赵四，又将其缓缓扶坐到蒋三虎对面的软座上，轻声道，“夫君，我等你回来。”

&esp;&esp;话罢，云倾快步离去，赵四看得胸闷至极，眼眶欲眦。

&esp;&esp;蒋三虎见状，命婢子上前朝赵四面门泼了一杯凉水。泼罢，赵四顿觉喉间一松，浑身的气力也流了回来。

&esp;&esp;“呼。”赵四呼一口气，欲骂蒋三虎。

&esp;&esp;蒋三虎举起铜镜，挡住赵四的视线，抢言道：“怎么，不过是让你家娘子先走了几步，你就舍不得了？这就舍不得了，待会儿，你再回家，又要如何是好呢？”

&esp;&esp;“你做了什么？”赵四悔不当初。

&esp;&esp;“我呀！送了她一颗‘情意绵绵丹’。”蒋三虎收起铜镜，站起身，示意赵四跟她来，“那药丸没什么副作用。只不过让她坐也思君，行也思君罢了。”

&esp;&esp;“什么意思？”赵四跟着蒋三虎起身。

&esp;&esp;蒋三虎领赵四穿过长长的、挂着仕女图的长廊，恨爹不成刚道：“怪不得说人与人之间，就看一段缘呢。想来，赵爷你若不是遇到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开窍了。”

&esp;&esp;“开什么窍？”赵四走在长廊里，只觉长廊两侧挂的画像都异常骇人。骇人到，若说毁了容的蒋三虎只是能止小孩夜啼，那这长廊上的画像便是要将男男女女敲骨吸髓。

&esp;&esp;“开风花雪月的窍呀。”蒋三虎得意地伸手抚过近手的妙画，软声与赵四道，“不过有情意绵绵丹，一切都没有问题。你只需好好练习便是。这情意绵绵，最忌一曝十寒。”

&esp;&esp;“我还是不太明白。”赵四摆正脸，不再去看墙上的画。

&esp;&esp;蒋三虎甚是可惜道：“唉。怎么说呢。老话说，夫妻打架是床头打，床尾和，想想，两个人打来打去，哪有山清水秀有趣？”

&esp;&esp;问罢，蒋三虎又恐赵四听不明白，径直摊牌道，“你若能让你娘子知道长夜难熬的滋味，她自然也就舍不得把你这块大肥肉推给别人尝喽。知道为什么有味名药叫‘寡妇床头灰’吗？就是因为，新妇那床摇得猛。这就是赵爷你以后要专攻的地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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