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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是接下来要商讨军中要事,不知陛下身边这二位是?”
&esp;&esp;沈卓先介绍了身后右侧那人:“这位是王稻王将军,负责此次三万近卫军的训练及统筹。”
&esp;&esp;“久仰张将军大名了。”
&esp;&esp;王稻笑着拱手:“张将军只管随意差遣,末将定当言听计从。”
&esp;&esp;张广捷应道:“不必如此客气,大家日后都是同僚,应当互帮互助才是。”
&esp;&esp;两人短暂客套一番,帐内其余人视线都集中到沈晴身上。
&esp;&esp;她虽一身侍卫打扮,可没人认为她当真只是个小小的侍卫。
&esp;&esp;能被皇上带着进了议事的地方,又最后介绍。
&esp;&esp;武将重武,但也不是没有脑子。
&esp;&esp;排兵布阵,哪一项不需要智商?
&esp;&esp;怎么会轻率地觉得她只是个侍卫?
&esp;&esp;“这位是朕的皇姊,此次是陪同朕来的,不担任何职位。”
&esp;&esp;沈卓的介绍声一出,竟有些冷场。
&esp;&esp;迟疑片刻,张广捷率先开口道:“陛下,非是我等有别的意思。”
&esp;&esp;“只是兵战凶危,长公主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是否太过凶险?”
&esp;&esp;况且军情要事,也不是什么无关之人都能知晓的。
&esp;&esp;后一句张广捷并未说出口。
&esp;&esp;他还没失智呢,沈晴可是长公主,身份比他高不说,还是皇上亲自带着来的,可见姐弟二人关系之好。
&esp;&esp;他当着皇上的面编排其亲姊,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esp;&esp;“皇姊只是担心朕,前线有诸位将军在,总不会让她亲上战场吧。”
&esp;&esp;沈卓微微皱眉,有些不悦。
&esp;&esp;“自然不会。”张广捷看出了沈卓的坚定,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伸手一指空着的上座:“陛下请坐。”
&esp;&esp;但这次沈晴没有立刻跟上沈卓。
&esp;&esp;沈晴很清楚,此次一意孤行要带着她前来,沈卓也是受了不小压力。
&esp;&esp;至少在她力所能及范围内,她希望做些什么。
&esp;&esp;“等等。”
&esp;&esp;在这个帐篷里,沈晴第一次出声。
&esp;&esp;“我知诸位将军心有不服,我也不愿因为此件小事与诸位之间留下芥蒂。”
&esp;&esp;“此次我随皇弟前来,并不是为了来当累赘,尚有些自保之力在身。”
&esp;&esp;“诸位将军可愿一试?”
&esp;&esp;铜质面具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纵使看不见沈晴的表情,只听她这一番话,在座的将军也揣摩出了她的几分脾性。
&esp;&esp;嚯,好生狂妄一女子。
&esp;&esp;嘴上看似谦虚地说着自己只一些自保之力,却又让他们随便上。
&esp;&esp;实则是对自己自信得很啊!
&esp;&esp;张广捷心中弃去了两分对沈晴的轻视。
&esp;&esp;不论她是否有口中那般实力,能提出这一意见,就说明她是有几分胆气在身,不是他想的那种花瓶。
&esp;&esp;前线战事吃紧,齐国打成如今这副模样,一半是因为那庆国的国师太过古怪,不得已而战败。
&esp;&esp;另一半则是因为军中庸人太多,那些来镀金的世家公子大多只会纸上谈兵,战事中尽下达一些荒唐指令,不仅丢了战地,还徒害了手下士卒的性命。
&esp;&esp;是以,张广捷最厌恶花瓶一类的庸才。
&esp;&esp;但沈晴这话也实在狂妄,若不好好煞煞她的威风,怕不是真要把在座的将军们看轻了!
&esp;&esp;能坐进这个营帐内的,可都是这些年战场上一个人头一个人头拼杀出来的。
&esp;&esp;不管怎样,这件事最后还是得看陛下同不同意才行。
&esp;&esp;“陛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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