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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想到那自己岂不是没有机会去修仙了,一时脸上又哭又笑,无措的看向四周。
这时她听到一句惊喜的欢呼:“师叔你看!”
只见那年长男子微微点头:“资质确实不错,说着来到白巧月面前蹲下身来,“小丫头,你可愿……”
未等他说完,白巧月重重点头。
她只听到衆人的欢呼夸赞在耳边炸开,自以为不经意的侧身望向徐新月,却不想直接撞向她含笑的眸光。
考核的进程比白巧月想的快了许多,不过小半日便结束,算上有灵根且愿意修仙的,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人,白巧月看向其馀三人,皆身披罗绮,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来由地感到了几分困窘,但想到自己那被称赞的天赋,又很快打起精神。
她望向眼含热泪的父母,鼻头一酸,用力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流出,只听父母用那种她不熟悉的陌生语调感叹道:“你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你的前程原也不在这,只是……千万珍重自身啊。”说话间全是不舍。
“不是时常後悔我不是男子吗?为何会那麽不舍?”白巧月很想问出来,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只不住地试图擦干净父母面上的眼泪。
听到那年长男子说该离去了,白巧月忍不住落泪,在父母在耳边留下一句保重,留下一道坚定的背影。
年长男子将新看好的弟子们召至身前,而後伸手绘制法阵,下一瞬便消失在人前,留下衆人对这奇景啧啧感叹。
那株据说已经活了几千年的梨树也落尽了它最後一场花,目送衆人离去。
白巧月睁眼时,往日生活的小镇已在脚下,到叫人一时很不习惯,好像这过往的生活痕迹都随着离开烟消云散。
徐新月正对他们四人略微介绍了一番船上皆是此次收入宗门的新弟子,这时有人不见外地凑到她面前问:“师姐,她们也是今年的新弟子吗?好不容易见到有同我年纪相仿的。”
徐新月颔首:“不错”,接着对四个像鹌鹑似的人介绍道:“这是崔翎舟,同你们一样,也是今年所收的新弟子,这几位是……”
说着不禁咳嗽了几声,白巧月担心问道:“可是风大呛到风了?”
徐新月目露歉意,摆了摆手:“不是,只是我先天体弱,倒不是什麽大毛病。我先会舱内歇息一会,翎舟你先带她们熟悉一下。”
崔翎舟自是答应,白巧月恋恋不舍。
徐新月走後,崔翎舟掐起嗓子模仿白巧月刚才说的话:“风大~呛到风了~,你可别乱说,这灵舟虽御风而行,但这舱内可都设了顶好的隔绝法阵,哪里就有风了。”
“灵舟是什麽?”
“你可真没见识,灵舟便是飞在天上的船!”
白巧月面色一滞,“哦。”
想着初来乍到不愿吵架,只白了对方一眼便要进舱
谁知见她不争不吵,刚才还笑话她是没见识的人到来了兴致,不管白巧月听不听,只兴致勃勃地为她介绍起这灵舟究竟有多便捷。
白巧月不好意思打断,又想着,虽似懂非懂,但听着也算有趣,其馀三人也在一旁听得入神,气氛倒也融洽。
说笑间,白巧月忽然想到自己方才太过紧张,也没听清究竟要去往何处,只听到是个什麽宗,趁崔翎舟不再介绍自家灵舟之际张口询问:“对了,我们这是去哪里?”
“天元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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