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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那日,开阳峰有一处火光你可还记得?”
“自然知晓,虽祁师兄说是崔师兄炼器失手,但我看着倒像是剑气所致。”
“师姐好眼力,正是如此。”
李云祁刚想继续追问,偏这时候碧落丹尊召她,只得先一步离去,走之前抛给白巧月一个金丝小袋子。
“师姐这是给我准备了什麽好东西?”
“这哪里是我准备的,是那日观你渡劫顿悟的师弟给你的,叫什麽……林湖?说是还什麽一师之恩。”
“师妹我先不跟你讲了,我先带舒道友去她的住处。明日!明日可一定要细说啊!”
白巧月不住点头,目送李云祁离去後整理一下衣服进入主殿。
碧落丹尊见白巧月神色如常,修为隐隐凝实了些许,料想此次下山想必有些奇遇,遍只问一路有没有遇到危险,可有什麽心得一类的话。
白巧月一一回答,眼见师尊要提起那日开阳峰火光之事,想着李云祁所说那二人竟为自己遮掩想必是有鬼,想着说些什麽转移师尊注意力,便开口问道:“师尊,我想问人死真的不能复生吗?”
“荒唐,此乃倒行逆施之事,如何成行!”
“若灵魂徘徊于世间久久不去,将之度在死物上呢?”
“不说此行注定招致天谴,即使成行,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困在死物间,任她有什麽本事都只能困在方寸之中,这难道能称之为活吗?”
“虽说修士本就是与天争命,但他人命数并不由我们作主。若因一己私欲,扰乱他人命数,反倒是作孽了。”
碧落丹尊锐利的眼紧盯白巧月片刻,“罢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你虽记忆恢复,可行事也不要过于莽撞,其馀之事明日再说,你先回去好生休息吧。
“是,弟子告退。”
殿门在碧落丹尊眼前关上,殿内只剩几盏烛火跳动,到让人看不真切她面上神情。
开阳峰上,崔翎舟悄悄咪咪将门掩住,嘴里念叨着:“那金光看着像碧落丹尊的爱宠,无事不轻易出山的,今日倒是罕见,莫不是白巧月回来了。”
一回身,见到像罚站般站在窗前将所有光都挡住的祁靖海,不禁瑟缩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本以为祁靖海又会想往日那般端起师兄架子训斥他毛手毛脚,下意识便喊出一句“师兄我错了”,待话音落地都未得到回音不禁诧异望去。
“你错哪了?”
见祁靖海盯着他,讪讪一笑:“师兄莫怪,实在是习惯了。”
祁靖海也未同他纠结这件事,只问他是否确定是白巧月回宗。
见祁靖海口吻严肃,崔翎舟也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我认为八九不离十,若真是她回来,听到我们为她遮掩当日火光一事,必定会前来询问,咱们只要等就好了。”
拜别碧落尊後,白巧月回到卧房中,推门进去,只觉得近日的疲惫都一口气涌了上来,只恨不得就此直接睡去。
打量了眼自己如今的仪容,任命似的叹了口气,待梳洗过後,倦意倒也褪去了些许。
索性打开据说是林湖给她的小袋子,里面竟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狐狸,看着倒有些眼熟,想到那日同李云祁的戏言,再看掌心这只狐狸,倒也是憨态可掬。
把玩一阵後,白巧月感觉倦意来袭,将狐狸搁置一边,闭上眼沉沉睡去。
夜半时分,白巧月忽然惊醒,梦中有一只遮天蔽日的九尾白狐,一双金瞳生得闪亮,开口不是狐狸惯常撒娇的嘤嘤声,倒是口吐人言。
狐狸?是了,她曾经碰到过这样的狐狸。让她想到了她还是孩童的时候,遇见的那只口吐人言的白狐,她掐诀将那枚木雕唤来,仔细端来了一阵。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听着倒也悦耳。
待白巧月仔细端详完,雨势不知何时渐大,一颗一颗砸向窗户,白巧月索性不再入睡,随意披了件外套倚在窗边,想她破境那日,思绪却不自觉飘向她刻意不去回想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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