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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快过来瞧瞧这个玉冠,这玉质细腻雕工也好,浮雕的两杆青竹傲然得很,这玉冠给你戴正好。还有这个腰带,一看就是宫里的绣工,你快来试试。”
白阶一脚迈进屋里,看到打开的箱子里,桌上,珍宝架上,全部都摆满了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他不禁笑了:“皇后娘娘真是心疼你。”
“也心疼你,这两箱子都是给你的,我娘亲也给你准备了适合你穿的冠带袍服,我爹给你一箱子书,给你抬书房去?”
“不用放去书房,就摆在卧房吧,如今军营里忙,我也没空闲在书房坐着读书。放卧房里,早晚还能抽空看一看。”
“那成,我叫人把咱们卧房外的树移走,叫光照进来,以后你在屋里看书也亮堂些,别伤了眼睛。”
白阶在她身边坐下,笑问:“韩掌柜只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阿萱笑瞥他一眼:“韩掌柜走都走了,你说呢?”
白阶揽着她腰笑道:“我一个粗粗笨笨的武将不会说话,请公主原谅小的。咱们家就夫人你最得圣心,皇上皇后娘娘可有什么话要夫人转告小的?”
“你还粗笨?”阿萱仰头大笑,笑够了才道:“没什么可转告的,韩掌柜来送东西,顺便说了港口以后减税的
事。”
“减税?”
阿萱把其中细节说给白阶听,白阶听后叹道:“皇上皇后真心宠爱你,这样天大的好处竟都给你了。”
“给我,也是给咱们儿孙。”
不过,也只有他们的儿孙了,她姐姐曾亲口跟她说过,不管是给父亲的爵位,还是给她的港口,都是三代而绝,白阶也是知道的。
白阶也想明白了,他道:“三代上下也有百年了,我们的儿孙若是百年后都没法靠自己站住脚,就是穷了也是该的。若是他们有出息,自然会越来越好。”
他父亲连自己这一辈都没管明白,他还能管儿孙三代,已经很不错了。
再者说,别说他们家,就是皇家,百年后还在不在也两说。
那时就是皇家还在,三代之后两家没了情分,辽东港偌大的利益,皇家要收回去难道白家还敢不给?
阿萱笑问:“白将军,不怕外人说你靠裙带关系了?”
白阶捏捏她柔软的脸颊肉笑道:“从来就不怕,当初我上门自荐时,就知道有这一遭。外头的流言蜚语不用管,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最要紧。”
聪明人呐,最知道什么能握住,什么不用在乎,所以即使跌落谷底,一点小小的机会就足够他们爬起来。
韩掌柜回到松江城,是周尘亲自在西城门接的他。
韩掌柜翻身下马时,忽然想起好多年前的驿站,他当时还年轻,他还只是个韩家的小掌柜,碰上一群流放的罪官被盗匪抓住,为了跟祁王府搭上关系,巴巴地叫人去祁王府送消息,周尘就是像他今日这般骑马带着许多人马赶来,他捧着笑脸迎上去。
多年以后,曾经的王府长史,现在的松江城主官,竟然亲自来城门口迎接他了。
周尘笑着走过来:“韩掌柜,现在该叫你韩大人了。”
韩掌柜笑道:“别,您还是叫我韩掌柜吧,这么些年,都习惯了。”
“哎,那不成,如今你是皇后娘娘跟前的红人,我等哪敢造次?”
韩掌柜笑了一场,种种过往飘散分钟,都过去了。
两人相携去城西一街衙门,喝上茶,该谈正事了。
一封信交到周尘手里,周尘看完后道:“如今东北军的粮饷朝廷出倒是省事了。咱们松江城的粮仓因年前那场大战空了大半,不过还剩下些,拿来给多力的部落做买卖也够了。”
周尘道:“信里面也没提,咱们松江城这些年建了这么多粮仓,以后该作何处置?”
“这个我听徐大人提过,松江城的粮仓一半用来储存粮食,剩下的一半粮仓另作他用或是赁给别家存放东西使也成,总之,不能荒废了。”
松江城官衙以前就常常赁官府建在村里的宅子给百姓用,官衙都做惯了,周尘心里有数。
“对了,东郊的布坊这个冬日如何?”
“挺好,冬日里百姓得闲,有些去布坊里干点杂活贴补家用,这个冬天布坊里攒下了许多货物,回头一半送去港口运出去,一半卖回草原上,这个生意好做。”
两人一谈公事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快傍晚了才散,周尘邀韩掌柜喝酒,韩掌柜说:“今儿就算了,我叫人去胡家送信了,等明日胡菖蒲下上来,咱们仨一起聚一聚。”
周尘忙问:“难道药行那边皇后娘娘有其他安排?”
“是有些安排,明日咱们细聊。”说着韩掌柜就家了。
周尘送他出门,回屋只有他一个人时才轻哼一句:“这老小子,如今竟在我面前卖起关子来了。”
不过就是欺负他没在主子跟前时时露脸罢了。
说起来,韩掌柜倒也不是欺负周尘,他真是觉得一样的话没必要讲两遍,不如明儿一起说省事儿。
再说了,药行是皇后手下的买卖,又不是衙门的,叫周尘过去听听也是叫他心里有数,不告诉他其实也没什么妨碍。
时移势易,两人之间地位有转换,各有各的立场罢了。
周尘仔细想想也能想明白,只是如今站在弱势地位的是他,心里到底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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