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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十玉晕乎乎地想着,被带着往后仰,靠在她身上。
金九半是强迫半是哄骗,吻他湿漉漉的耳尖,又故意用虎牙磨他耳垂。
看他失神的双眼,湿透的眼睫,苍白皮肤下透出大片薄红。
她盯着他,指尖挑起水中布料,慢而又慢,缓而又缓,却坚定地,寸寸占有。
“我是谁?”金九吻着他鬓边的发,轻声问,“宋十玉,这样,会不会舒服些?”
“怀瑜……”他面色愈发红,颤着嗓唤她名,“金怀瑜,怀瑜……前面,好空……”
金怀瑜哄他:“乖,我教你怎么缓解。”
她边说,边用空出的手握住他的腕,教他如何折枝采花。
宋十玉学了会,额上汗水淌流入水。
白梅沾染血色,疼得他不得不去求金怀瑜。
她真没想到他手劲这么大,还不知道收敛,急忙叫停。
见他露出忍痛神色,终究是心软道:“不学了,以后你想要就找我。”
“不可以……你夫郎,不是我……”
我们无媒苟合,怎么可以如此?
他想说许多,话到嘴角又再度咽下。
金九握住他手腕的手松开,穿过中衣,抵达他下颚。
左手微微用力,将他掰过,再度与他吮吻。
柔软交缠绞动,水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连同二人心跳,在单薄面料下清晰传达给对方。
宋十玉想翻身抱住她,腰上立时传来桎梏。
她借浴桶内温热的水,顺利将寒梅树据为已有。
雾气朦胧,大片水色从桶内撒出。
伴随压抑的哼声,晃荡出重重叠叠、瓣瓣片片的透明水花。
千朵万朵,开满内室。
影子被烛火以不同角度照出好几重,宋十玉去看地上的影子,只看到他扶在桶沿,二人身影绞成一片的剪影。
浴桶成了石臼,撒入药材、花瓣,辅以甜酒,用石杵捣碎成半干不湿的药泥。象牙白色药材染上花汁酒水也只能认命,被迫舂捣成绯红色香薰,倒入盛满香粉的炉中,细细碾压成制香人喜爱的图形。
宋十玉脑子愈发昏沉,在即将被点燃的那刻,却又停下。
他喉中滚出一声呜咽,颤声道:“金怀瑜,你再停几次,我心疾不发,人要先出事了……”
金九尴尬,她手掌贴着他胸口,生怕跳动太快,宋十玉心疾复发随时要停下来吸食巫药。
可她忽略宋十玉是人。
正常人哪会受得住次次在快抵达顶峰时停下,就为等心率平复到正常?
“那……那你自己动?”金九心虚地亲了亲他细汗密布的额角,“抱歉,我怕你出事。”
宋十玉忍了忍,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他实在不好意思跟金九说按照原来那样就行,显得自己多放荡。
想矜持些,但对方把他的沉默当成同意。
缓开半寸不到,宋十玉心下发急,顾不得什么脸面规矩,扭身将金九压至边沿缠吻。
他索取得毫无章法,只知抱着她明示暗示,以各种方式告诉她,他需要她。没有她,宋十玉不知道该怎么做。
“喊一声我听听。”金九故意逗他。
感受到水温低了不少,再做下去怕他风寒,她搂紧他,顺手剥下那层覆在他身上的中衣。
微凉袭来,他成浆糊的脑子清明几分,知道金九是故意的,他不上当。
自己来就自己来,慢点而已。
想着,他搂住金九,转过身破罐子破摔,在她面前彻底放纵。
这倒是少见。
金九笑着回抱他亲吻,配合他取悦自己。
散落墨发垂落,她替他拂开,看他眼角眉梢皆沾染湿乎乎的欲色。
纤浓眼睫如打湿的翅膀,滚落无数晶莹剔透的残珠。
她双手不老实地继续挑开衣料,让红梅开得更加绚丽。
指尖带着凉意,顺着他墨发滚落的水珠,一起湮入水中。
梅枝颤动,被赏梅人拈住未开的红梅苞,她想折下它,却又觉折下后可惜。放入瓶中不过几日就枯萎,不如让它继续长在梅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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