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哭了好久,汹涌的泪水才从身体里慢慢退潮。闻念好像有点把自己哭懵了,她睁着眼睛、怔怔地靠着脸颊边被打湿的校服衣料,就听到黎安安的声音。
“其实,念念,”黎安安在这样对她说,“即便不是因为你,我也会成长的呀。”
闻念声音里还带着闷闷的哭腔,下意识反驳:“但、但不会这么快……”
“那我应该慢到什么时候呢?”黎安安说,“就在不到半年前,我还觉得黎浩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哥哥呢,又对股份啊继承权啊这些全部一窍不通,他怎么说我就怎么信,说不定他还想我去联姻呢——我一直那样会更好吗?”
“……不行。”闻念飞快地说,“被黎浩骗不行。”
“对吧。”因为她语句里的孩子气,黎安安眼睛弯弯地笑起来,“我也觉得不行。这样的话,念念,其他的事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这下,闻念讲不出话来了。她简直好像被自己眼睛圆圆的、天真的恋人驳倒了,只能抬起脸,几乎无措地望着黎安安,等待这位胜利者接下来的话。
“我是想说,念念。我喜欢自己的成长,也许它没那么顺利……但没有哪些会是你的责任。”而黎安安说,“还有还有,念念,你刚刚说分手的事——”
讲到这里,她故意加重了一点语气,果然让闻念的神情变得很不安起来。她只看到闻念望着自己,睫毛不觉颤了颤,在黑眼睛与泛红的眼圈上投出一片涟漪般的漂亮倒影。
“怎么可以随便讲分手呢!”然后,黎安安很认真地说,“我真的超级、超级伤心,念念,你看,伤心到连挑染的颜色都掉光了,之前好蓝呢*……”
她讲得太一本正经了,以至于闻念真的下意识地跟着她所指的方向转去视线、去望那缕已经掉了色的挑染,连反驳这句话有多荒谬都忘记了。
“对不起……”
黎安安就说:“我要罚你的,念念。”
……不论怎么样,讲出分手这样的词,的确是自己的错误。尽管无法料想黎安安口中的惩罚是什么,闻念还是咬着嘴唇,很轻地“嗯”了一声。
“嗯……那就罚拉勾啦?”而黎安安冲她伸出手,弯起小指,“我们两个拉勾保证,谁也不许再说分手,以后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闻念怔怔地与她拉了勾,几乎被自己的尾指所钩住的体温热度烫了一下——只是,黎安安没有任她收回手,反而用手指覆上了她的右手手背。
在拿指腹轻轻蹭了蹭那片疤痕后,她又垂下脸,温热柔软的嘴唇贴上了那片因为从狰狞伤口中愈合而变得更为敏感的肌肤,不带什么旖旎的情意,更像是小动物一样,在闻念的伤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绒绒的轻吻。
“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你,念念。我也不想分开。”在这些小小的吻结束后,黎安安说,“念念,我想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没有你那么聪明,也没有你考虑得长远,也许真的有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存在,还会影响我们交往,可我现在不知道——既然你知道,那就由你来告诉我,好不好?”
闻念有些犹豫地握着她的手,好久也没有答。
见她始终没有开口,黎安安也不急,而是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烫的。估计有三十八度几。
“是不是累了,念念,还是等烧退一些再说吧?”黎安安就说,“你要不要睡一会儿呀。等下这瓶输完了,还要再挂一瓶,不过医生说会快一点……”
说着,她刚想要帮闻念抽开靠枕再次躺下,忽然被揪住了衣袖。
“我……我只是,只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很无聊。”而闻念飞快地轻声说,没有看她的眼睛,“我们根本没有一样的地方,黎安安。比起我,你会更喜欢和朋友在一起,就像今天一样。你肯定很快就不会喜欢我……”
……不需要获知黎安安的反应,闻念自己也清楚这段话有多差劲。话说完了,她埋着脸,委屈地又想哭了。
病中的不适难免让人变得更幼稚。她躲在那里、闭着眼不肯看人,直到感受到黎安安温热的指尖再一次抚上自己的眼尾,闻念才知道,她真的因为自己的不堪而又一次落下了泪。
“黎安安……”她带着哭腔小声地唤,“呜……”
原来,她从不知道,原来这样丑陋的、难堪的自白,被说出来时也如此轻易……
而黎安安就应着,轻轻为她拭泪:“我在,念念。我在。”
眼泪擦得太频繁也会让皮肤发红过敏,黎安安很快停下了动作,想了想,她抚上闻念的面颊,任由这些泪水沿着自己的手指下落、飞快地划过掌心、最后流淌下来,将她的校服衣袖也淹没在这汪再次出现的小小湖泊之中。
而这片世界上最小的、最柔软的湖泊的制造者只是抽泣着,湿答答的脸颊依赖地贴着她的手,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哭泣。
有时黎安安也会好奇,念念那么轻,在她消瘦而挺拔得像是只有骨骼硬邦邦地支撑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样多的眼泪。哭起来时的脸颊又这么柔软,像猫一样——原来,念念其实也是液体做的吗?
“你看你的黑眼圈,念念。”她于是小声说,拿指尖虚虚地碰了碰闻念眼下的肌肤,“都像整个冬天全没有碰到过一点暖气的暹罗猫一样糊啦……”
在眼泪里,闻念含糊地对这个比喻表示着抗议,大概是讲了些“才不糊”之类的话。好可爱,这样也很像圈圈。
“真棒,念念。”
等待这阵眼泪的雨慢慢地停下了,黎安安就夸奖她说。
“你愿意把这些告诉我,真了不起……”
大概今天掉了太多的眼泪、消耗了病中本就不大充裕的体力,对黎安安这样哄小朋友似的语气,闻念并没有如往常般表示不满。
她只是伸出手,用自己抱毛绒玩具一样的方式,蛮横地更多揪住了黎安安的袖口。
“好啦,”她大只的毛绒玩具就从善如流地跟着躺下来,同样毛茸茸地蹭蹭她的颈间,“睡一会儿吧,念念?”
“等你睡醒了,咱们就回家啦。”
第84章恋爱指南(1)
第二日醒来时,温度果然已经降下来了。
按医生的说法,闻念的主要病因就是过度疲劳。她原本就长期处在亚健康状态,又加上突然着凉,才导致了这场来势汹汹的高烧。
“也就是说,念念。”黎安安拿额头试过她的体温,然后讲,“你这段时间最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不要那么忙啦……帮我补习的事也是,还有公司里——”
而结果是,闻念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刚吃过了早餐、她收了条助理的消息,就又起身要走。
……她嘴唇还白得一点颜色都没有呢!人也没什么力气,尤其今天凌晨四五点才退热,说不定工作一累就又要生病了。
想起闻念昨晚把自己烧晕在办公室沙发里的样子,黎安安更不可能放她自己走了,干脆带上书包和闻念一起去。
一路上,闻念都有些心神不宁一样、克制地往黎安安的方向望,好像有什么很在意的事情要同她说。黎安安也不急,只是牵着她的手,鼓励地慢慢等着她讲出口。
直到进了办公室,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等到了闻念开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酆如归因断袖之癖而被父亲逼迫投湖致死,死后,他穿越到了不久前翻阅过的话本中,讽刺的是他穿的非但不是君子端方的男主角,亦不是路人甲乙丙丁,却是那话本中喜作女子打扮的千年恶鬼。那恶鬼生性残暴,作恶多端,遇见男主角后,便用尽法子勾引男主角,见男主角心有所属,索性杀了男主角属意的女子,其后更是吸干了男主角的精血,将其练作了丹药,幸而话本结尾善恶有报,他为男主角的师父醍醐道人所杀,大快人心。因而,酆如归穿越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戒了原身的恶习第二件事则是积德行善,以抵消之前的罪孽第三件事乃是远离男主角,顺祝男主角与女主角白首到老。只是为什么他却渐渐地想与男主角更为亲近些,想与之拥抱接吻,甚至而那男主角亦十分纵容他,任凭他欺负,由着他啃咬河蟹,男主角喜欢的难道不是女主角,而是他么???食用说明1cp酆如归×姜无岐,酆(feng,第一声)2属性美颜盛世女装大佬千年恶鬼穿书诱受x君子端方眉眼温润不解风情道士攻31vs1,he...
没有穿越,没有重生,纯古代言情,女主罕古丽楼兰国一个小村庄靠挖药为生的女子,为报答救命之恩顶替参加选秀进入楼兰王的后宫,为避免宠幸从进宫开始就用自己那点微薄的药理知识装病,装病三个月后宫所有的人几乎都把她当成透明人,就连下人奴仆都认为跟着这样的主子没有前途全都离开了,只剩下自己带去的两个婢女,而这两个婢女本她顶替的...
爆火好文凤珞倪神千术结局番外完结是国内大神佚名创作的玄幻作品。小说里的人物有凤珞倪神千术,这篇文章的精彩之处在于三月前,大婚当日,他和凤珞倪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前往天界三生石前,刻下两人的名字。可他的名字ldquo神千术rdquo却怎么也刻不上去,无论如何都会消散。因为他就是三生石,是三界之外的存在,生来便没有名字。可无论神千术怎么解释,凤珞倪都不信。从那天开始,凤珞倪对他就越来越冷淡。一月前,凤珞倪从凡间带回一个叫谢景轩的凡人,并昭告六界,谢景轩才是她未来的仙侣。凤珞倪笃定了谢景轩才是她在凡间的爱人。...
大元国,谁最穷?那肯定是将军府了,将军府穷的连当今圣上都看不下去了,想赐将军府黄金万两,可是,皇后却说陛下,与其赐将军府黄金万两,你还不如给琛儿赐个会管家的娘子!圣上一想,还真是,可是,谁合适呢?放眼京城,谁人不知道将军府穷的揭不开锅了。...
本文双男主,没有女主。心思缜密诡计多端老骗子前任武林魔头沈珏×正直热血青年后被沈珏骗常态了盛阳山首徒唐倦沈不然从黑楼被剿之后就隐姓埋名当起了神棍,一次意外,捡了个重伤的盛阳山首徒,没办法,被迫捆绑在一起的俩人只能一块上路了!相处的越久,唐倦越觉得这人像极了他曾经的故友!沈不然一路走一路骗,把唐倦骗的团团转,骗着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