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宴泠昭轻轻皱了下眉。
自从接受了国家的工作,他多少也算是肩负起了一份社会责任。更何况,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女人的状况都极度危险,想来即使是普通民衆看见,也不会视若无睹。
他不再犹豫,几个快步追上前去,伸手按住女人的肩膀。
......触感出乎意料的冰冷,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一种不自然的寒意。
“请停下。”宴泠昭说道。手上的力道足以制止对方继续前行,却又不至于造成伤害,“你受伤了。”
女人在他的制止下终于停止了移动。
以宴泠昭的医学常识判断,这种出血状况,任何多馀的活动都会加速血液流失,当务之急是保持静止,减少伤口的扩张和血液流动。
女人缓慢的转过头来,动作十分僵硬。
她的脸色无比苍白,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双眼布满细密的血丝,如同一张猩红的网覆盖在眼球表面。她的瞳孔像是戴了美瞳,比正常人大一些。
眼里没有丝毫情绪,看得人头皮发麻。
但宴泠昭已经见过太多超出常理的存在,接受良好。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镇定:
“你受伤了,你不知道吗?”他看着女人,表情平静,“别再动了,我送你去医院。”
说完,他转身蹲下,背对着女人,做出一个明确的背负姿势。
“上来。”宴泠昭简短的说,双手向後伸展,准备接住女人的重量,“你流了太多血,必须立即就医。”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
女人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秋风拂过小区的树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一秒丶两秒丶三秒......
预期中的重量始终未能落在背上。
宴泠昭等了足足半分钟,最後他转头看向身後,准备再次劝说。
然而,身後空无一人。
那个血迹斑斑的女人就像从未出现过,完全消失了。没有脚步声,没有移动的轨迹,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宴泠昭的幻觉。
宴泠昭:“......”
原来,是鬼啊。
他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目睹到这一幕——想象一下,如果有人看到他对着空气说话丶弯腰邀请一个不存在的人上他的背......
宴泠昭甚至能想象出那种画面:一个年轻男子独自一人在小区的垃圾桶旁,忽然叫住虚空中的某个存在,然後转身蹲下,对着空气诚恳的说“上来,我送你去医院”......
如果真有人看到,多半会认为他精神出了问题。
虽然,他精神确实有点问题。
宴泠昭默默站起身,加快了步伐向小区大门走去。
为了驱散心中的尴尬感,宴泠昭刻意在脑海中盘点今天需要购买的食材以及可能烹饪的菜式。
青椒肉丝需要青椒丶猪肉;番茄炒蛋要番茄丶鸡蛋;还得买些蒜苗丶姜丶大葱这类调料......
菜市场离小区步行大约七丶八分钟路程的时间,沿着林荫道直行,再右转即到。
通常这个点,菜市场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讨价还价声丶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新鲜蔬果和活鱼的气息,充满了市井生活的烟火气。
可就在宴泠昭出现在菜市场入口的一刹那,原本喧嚣的氛围褪去,整个市场犹如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
在这死寂丶窒息的静默中,摊主们脸上闪过难以掩饰的惊恐和不安,看着宴泠昭的眼神充满复杂的情绪,混合着震惊丶恐惧与一丝诡异的敬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