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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即将滑入梦乡的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骤然袭来,如同一桶冰水浇在背上。陈母猛然惊醒,发现房间的温度骤降,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形成白色的雾气。
不等她回过神来,小夜灯的光线变得忽明忽暗,墙上投射出一道人影。
陈母下意识擡眼望去。
一个女人站在房间角落,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腹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里面空空如也,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怀......怀思?”陈母颤抖着开口,不敢置信的喊道。
女人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擡起手,指向陈母怀中的婴儿。她的表情不是母亲对孩子的眷恋,而是纯粹的怨毒与憎恨。
“你...想...要...他...吗?”林怀思的声音如同破碎的玻璃划过金属,沙哑得刺耳,“我...帮...你...”
陈母本能的收紧双臂,将孙子护在胸前:“你别过来!你想干什麽!”
林怀思的嘴角咧开扯出一个可怖的微笑,她那空洞的腹部张开,如同一张巨大的嘴,“我...满...足...你...”
隔壁房间里的陈强和陈父被凄厉的尖叫声吵醒,一脸懵逼的坐起身来,本能的冲向婴儿房,然後在推门看清里面的景象後,呆呆地站在门口,显然是吓傻了。
——陈母僵硬的躺在地上,面部扭曲成一个恐惧的表情,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更吓人的是她的腹部异常隆起,就像怀胎十月的孕妇。
......
经法医鉴定,对陈母的初步检查显示,她的腹腔内确有一个婴儿(已死亡),直接把陈母的子宫都撑破了,一条腿还搭在陈母的肋骨上。
这婴儿已有几天的岁龄,加上陈母子宫的紧绷程度,并非是怀过孩子的状态......那麽问题来了,孩子不是陈母怀的,那是怎麽进入陈母的体内的?要知道陈母腹部皮肤完整无损,没有任何手术痕迹或外伤。
法医百思不得其解,差点怀疑起自己的专业性。
後面通过与死者家属对话,确认婴儿系死者孙子。
***
B市公安总局。
副局放下文件,眉头紧锁:“这个案子转交特殊部门处理。”
“已经联系了,他们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
九月的尾声,骄阳依旧似火。虽日历上显示已经入秋,但B市的温度却仍然停留在盛夏的水准。
不过,这种反季节的炎热不会持续太久。再过两天便进入十月了,差不多等到国庆结束,气温就会骤降,进入真正的秋天。
宴泠昭站在窗前,将一把洁白的米粒均匀撒在窗台边缘。
不消片刻,阵阵翅膀拍打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但来者并非记忆中蓬松可爱的麻雀,而是群体型硕大丶羽毛如缎般漆黑的乌鸦。
这是它们连续第五天光顾宴泠昭家的窗台了。
乌鸦们井然有序的排队进食,偶尔擡头,看看屋内的宴泠昭。
喂完这群黑色访客,宴泠昭拎起装满生活垃圾的塑料袋,下楼丢垃圾。
......
将垃圾妥善投放进指定的分类垃圾箱後,宴泠昭转身准备回家,却在此刻瞥见一个单薄的身影迎面走了过来。
是位女性,披头散发,身形瘦削得惊人,几乎像一张纸片,行走时脚步轻盈到近乎悬浮......即使相隔数米,那种萦绕在她周身的阴翳气息也清晰可辨。
宴泠昭一时间没能将她与记忆中的任何人对应起来,但她的那张面孔他是熟悉的。想来应该也是小区里的住户,他们曾有过一定程度的交集,兴许是点头之交。
眼见女子的行进路线即将与自己交汇,宴泠昭如同往常一样,下意识的往旁边让出更多空间。这是他多年形成的社交习惯——尽可能减少与陌生人的接触,即使是在宽阔的路面上。
很快,女人便走到了他面前。宴泠昭本以为她会直接走过去,不想女人停了下来,缓缓转头看向他,轻声问了句:“你喜欢孩子吗?”
“什麽?”宴泠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鉴于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女人重复了遍:“你喜欢孩子吗?”
宴泠昭看着女人,感觉对方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样子,不由得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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