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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sp;&esp;“快走吧。”魏策不答，却只是平静地看向云清：“这最后一个礼，你走了便知。”。

&esp;&esp;云清没什么可留恋的，将帕子收入怀中，转身离开。与张伯山汇合后，二人策马离开了这个边塞小镇。

&esp;&esp;可刚离开不远，她便看到天边滚浓烟，似还有些呼喊声传来。太阳已然有些西沉，浓烟夹杂火光分外显眼。

&esp;&esp;“不对！”云清皱眉，暗道一声糟糕，立刻调转方向，向来路奔去。张伯山急忙策马跟上。

&esp;&esp;二人赶到祝神台附近，起火的果然是这里。已经看到有些村民在自发救火了，可这三莫教很大，离水井也较远，一时间只听到哭喊声的此起彼伏。

&esp;&esp;人们大兴土木建造的祝神台，只妄求得到一个假神的祝福，却在自己的神明眼下活活烧死。

&esp;&esp;荒唐。

&esp;&esp;云清还想再近前查看，被张伯山抱住：“不能再去了，云清！只是一个邪教，毁了便毁了吧。”

&esp;&esp;云清却在不觉间已然泪流满面，为那些无辜的信众感到荒唐和可悲。

&esp;&esp;魏策口中最后的一个礼，竟是这样一场火带来的葬礼。用一场火来自裁谢罪，顺带把骗取掠劫的罪孽清洗，三莫教也不复存在。

&esp;&esp;她忍不住想，那个似乎总有很多秘密的教主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说这场火只是一场金蝉脱壳的骗局。

&esp;&esp;云清不住地张望，还真的让她看到一个人影，就在差两步就可以逃出来的地方，泪光盈盈下，林云清看不清那究竟是不是魏策。只见他脸朝着这个方向，站在火中，似乎在安静地看着他们二人。

&esp;&esp;直到倒在火里，被火吞噬。

&esp;&esp;……

&esp;&esp;翌日，林云清醒来，揉了揉昏沉的头，睡前饮酒要适度，她现在有些颇为头痛。梦里全是在莫停镇的往事，睡也睡得不安稳。

&esp;&esp;小檀听到云清已醒，端着清水来侍奉云清。云清收拾好坐在妆奁前，小檀几次犹犹豫豫地看向她。就在第五次眼神偷瞄过程中，云清实在没忍住乐出了声。

&esp;&esp;“怎么了？我的小檀有心事？”云清嘴角带笑，在镜中对着背后小檀揶揄道。

&esp;&esp;小檀皱起眉，似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出声道：“夫人，爷他……他带回来一个姑娘。”小檀越说声音越低，头也跟着低了下去，仿佛做了错事的是自己一般。

&esp;&esp;林云清梳妆的手顿住，眼神中闪过一丝嘲弄，跟着叹了口气：“走吧，去看看。”

&esp;&esp;林云清施施然来到前厅，便看到二人正坐在一起用餐。看到林云清真的来了，张伯山内心升起一阵欢喜，嘴角也有点微扬。

&esp;&esp;林云清还是在乎的！她听到有其他女人在，便急急赶过来吃味，这就说明林云清还是在乎他的。张伯山看向云清，细细观察她表情是否有不满。

&esp;&esp;云清皱眉扫过昨天见过一面的歌姬，有些不太确定和昨天是不是同一人。“伯山，我有事要和你说。”云清眼神微冷，看着张伯山开口。

&esp;&esp;张伯山的嘴角险些压不住，想要再下一剂猛药，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小蝶不必回避。”

&esp;&esp;原来是那女子叫小蝶，云清点点头。她望向对面的丈夫，这个昔日里最依赖的人，如今皮囊下如何，她竟看不清了。林云清平和地开口：“那好。之前我提过的和离，想必今日你应该能同意了。”

&esp;&esp;张伯山险些拍案而起：“你为何还要提及此事？！”说着他上前一步，攥住了林云清的双肩，“我今日只是想借小蝶来刺激下你，我想着你如果生气……就还是爱着我，云清，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要再冷着我了……”

&esp;&esp;说完，张伯山便强硬地把林云清拥入怀中，无视她的挣扎：“之前是我不对，我已经知错了。那个丫鬟已经死了，小蝶我也可以送回去，我那日也只是喝多了，她只是太像你了……”

&esp;&esp;林云清终于将张伯山推开，眼神赤红，眼神里是满满的抗拒和失望。

&esp;&esp;“伯山，我说过的。那是一条命。”林云清忍了忍，咬牙说道：“你先背弃了我们的誓言，又污人清白，夺人性命。你早已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张伯山了。”

&esp;&esp;“借口！！都是借口！是那个魏策对不对？你早已和他——”“我说过！”林云清厉声打断张伯山的话，“我说过……再也不想听你说类似的话。我和离只是因为，我们已经不在一条路上了。”

&esp;&esp;林云清向他走近一些，皱着眉又道：“而且，如今你已有了新欢，我们和离对你来说是个好事。”

&esp;&esp;“我不同意！”张伯山眼里布满血丝，恶狠狠地道，“无论你问多少遍，我还是不同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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