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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歌瞬间瞳孔放大,她更害怕了,只能抓住前面秦清的手:“我求求你,不要让她杀我。”
秦清转头一看,黄莺歌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是吓得,她的手抖得厉害。
“她一个养在闺阁里的娇纵大小姐,她说出去只会让别人觉得她是为了世子殿下与你争风吃醋。”秦清觉得情这个东西池浅是没有的,只能以理劝她。
池浅微微一挑眉,夸赞秦清:“说的有几分道理啊。”
就当秦清和黄莺歌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池浅突然问:“可是,难道你就不想杀她吗?”
“整日欺负你的是她,现在摇尾乞求的也是她,公平吗,秦清。”
秦清回头对上正在摇头的黄莺歌的目光,她眼里满是害怕和对生的欲望。
黄莺歌立马抓住秦清的手:“我以後一定不欺负你了,是我不自量力,我求你,别杀我。”
秦清却释然一笑:“我不想,因为子淮还在。”
池浅听了也见怪不怪了,毕竟那黄子淮也确确实实是她放在心尖儿上的人。
*
池浅回到影灼租的宅子时,特意绕了一下路看了下裴承谨那边的情况,他们正审着那人,人被捆着遍体鳞伤,啧,只可惜用错了方法。
妄想着用皮肉之苦就可以撬开别人的嘴,这样被套出来的消息能是什麽有用的消息,池浅摇摇头。
看来她得抽个时间出来好好审审这个被裴承谨捆来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池浅便换了身衣服,端正优雅。裴承谨一推门出来时就看见自己那位表里不一的世子妃正温文尔雅的站在门口。
她鬓角的头发刚刚好垂下来,将她的脸修饰的更加秀气了些,裴承谨揉着太阳xue的手在看见池浅时放下。
他知道,池浅此刻站在这肯定不简单,难不成与自己捆来的那人有关?
但他还是扬起嘴角一笑,明知故问:“阿柔怎麽那麽早在这儿?”
池浅虚虚和他行了礼说:“我听闻殿下这房里的烛火整夜都亮着,想来看看你。”
看他?
“处理公事罢了。”
“公事殿下也要注意休息啊。”池浅说。
目光又看向一旁的影灼:“影侍卫怎麽也不知道劝劝殿下?”
少女的眉头微蹙,有些责怪影灼的意思。
影灼刚想说话,就被裴承谨拦了下来:“不必怪他,是我自己不愿休息。”
“殿下!”池浅秀气的眉蹙的更深了。
“我知道殿下有公事要忙可……”
“下次一定早点歇着。”
裴承谨直接打断池浅的话。
“罢了,殿下不爱听我就不说了。”
“这是我给殿下做的安神粥,殿下不如喝一点,喝完了去睡一觉?”池浅打开食盒,里面热气腾腾的粥正冒着青烟。
“今日我可是有口福了。”裴承谨笑着说。
池浅也是一笑将它放到了院子里的桌上,裴承谨跟着便在一旁坐下了,拿起一碗粥喝了起来。
“这里也有影侍卫的一碗。”池浅在食盒里面拿出另一碗,递给影灼。
影灼一愣,随後看了眼裴承谨的眼神,他正低眸喝着粥,看不出表情。
不忍池浅一直举着,影灼接过那粥:“多谢夫人。”
“你是跟在殿下身边的,往後你替我好好照顾殿下就好了。”池浅的言外之意就是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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