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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周烬?”
“我在。”
许蓁手指攥住男生敞开的外套,仰头看他,睫羽挂着细碎的泪珠,苍白脆弱:“周烬,我刚才……”
周烬一手把她揽进怀里,给她拉好衣服,一手轻抚着她凌乱的头发,仿佛在极尽耐心安慰受伤的小兽。
“没事了,许蓁。你看,我在这里。”
“我会一直在。”他低哑着声,给尽承诺。
小巷子,路灯下,无人知晓的寂夜,周烬在少女的发丝落下一吻。
轻如点水的吻,不带有任何欲望,虔诚又纯粹。
“……我知道。”
另一侧。
酒意横冲直撞着袁驰全身,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一股热血涌上头脑。
浑身细胞都充斥狠戾气焰,叫嚣着他这次要让眼前的人磕头认错,让两个狗男女不得好死。
爬起来,袁驰朝两人喊道:“周烬,你还真是条听话的狗。这贱|人一有事,你就闻着味来了。”
说罢,他哈哈大笑。
周烬冷眼看着对面快疯颠的男人,视如死物:“警察马上就到,有什麽话,你可以跟警察说。”
袁驰呸了一口:“我偏要说!”
他盯了男生怀里的少女一眼,狰狞的笑里带着恶意:“你知道你怀里的婊|子是什麽真面目吗?贱|人丶骗子!!!当初我追她的时候好声好气,什麽都答应,现在攀上你了又——”
许蓁卒然尖叫:“闭嘴,我没有——”
比她的话更快,是周烬挥出的拳头。
又狠又冷,把男人砸倒在地。
不等喘息半分,周烬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砸下来,没有任何技巧,十足而强势的力道,袁驰歪头从嘴里啐出口血。
血滴在洁白的雪地,刺眼醒目。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反身坐起,挡住下一道砸来的拳头,面目阴冷。
两人扭打在一起,任谁都下了死手,没有保留丝毫馀地。
新仇旧怨,就在今晚彻底了结!
老城区地势复杂,警察赶到时,许蓁跌坐在路灯旁,巷子里周烬对袁驰扬起最後一道拳头,划过凛冽的寒风与雪。
更冷漠的是他的眼神,平日波澜不惊的眸底卷起滔天巨浪,凶残,野蛮,充满戾气。
是野生动物般的一双眼。
警察赶紧上前分开两人,将袁驰铐住押送进车。
周烬掩下情绪,随意抹掉手上的血,走向坐在地上昏昏沉沉的少女。
许蓁迷糊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趴在男生的背上,两人走在街道,四周已经变了场景,灯火明亮。
周烬羽绒服的帽子围了层毛领,暖融融的,她把脸搁在毛绒上,含糊问:“周烬,都好了吗?”
男生背着她,声线平稳:“都好了,警察把袁驰带走了。”
“你受伤了吗?”
“没有,是你受伤了。”
许蓁又问:“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逃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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