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比如,如果实在担心勒死人的过程中,遭到激烈反抗,提前给人喝点具有强效安眠作用的药就行了。
再比如,干坏事的时候,殿内得有人下手,殿外也得有人守着。
龙榻上枯瘦的身形忽然剧烈挣动起来,毕竟再怎么强效的安眠药,在长时间的缺氧导致的“对死亡的预感”面前,也得短暂失效那么一下子。
老皇帝终于从睡梦中惊醒,惊惧不已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不断用手拍打着床板,两脚乱蹬,却半点声音都无法传出,只能听见一点格外沉闷,又几不可查的布料摩挲的声音。
重病之人本就虚弱,更何况他还被灌了药呢?更何况他的手脚早就被摁住了呢?更何况他的嘴已经被堵上了呢?
此时,即便他真的是传说中“发起怒来能够单挑十万敌军”、“一个滑铲能铲死老虎”的大力士,也再不可能翻身,更何况他只是个垂垂老矣的病人?
皇帝,皇帝。
再怎么自诩天之骄子,再怎么高贵,再怎么独断专行,到头来,也只不过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
而只要是人,就难免一死。
他徒劳的挣动越来越弱,愤怒却无声的嘶吼就这样一直沉默了下去。最终,所有的反应都归于沉寂,那双曾经盛满了猜忌与嘲讽的眼睛,就这样完全熄灭了下去,唯余一片空洞洞的死灰。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声仍在激荡不休,更漏声滴滴答答不曾停止。一丝混着血的口涎,从他毫无生机大张着的嘴边缓缓淌下,浸入明黄的枕褥。
结果都到了这个程度,还在拼命扯着白绫的两人依然不曾松手。
这白绫本来就柔韧性极好,在浸透了水后,更是如虎添翼,绞来绞去,一道格外轻微的“咔嚓”声传出,落在这一圈侍女们的耳中,便宛如平地起了个惊雷,唬得原本负责按住这具尸体四肢的人都跳了起来。
对,没错,她们没被“弑君”这件事给吓着,却被“突然弄出来的动静”给吓着了,平白给这本就十分荒谬、荒谬中又透露出满满的对皇权的抗议和藐视的气氛,平添几分搞笑:
“收手吧,两位姐姐,他的颈骨都断了。”
“哪怕鲍姑亲临,药王转世,医圣复生,也救不回他这条小命了!”
为首负责动手的两位女子才堪堪收手。贾元春一边将白绫收拢起来,一边低声道:
“救不回来才好呢!我只想让他死!”
另一位负责跟她打配合的女子抬起头来,又是和丰满高挑的贾元春截然不同的相貌,说是花为肠肚、雪作肌肤也不为过,好一派风流相貌。
在这样的一张面孔映照下,原本被她持在手中的白绫,竟都失却了颜色,不如她十分之一的洁白与细腻,也不及她十分之一的冷静,一湾冷冷的水,就这样从她手中流淌出来,映照着烛光和月光,以及她冷冷的眼睛:
“既然陛下已经死了……这信,要送给谁呢?”
死人的尸首还带着余温,她们因为刚刚亲手杀了个人而澎湃起来的热血,尚未来得及完全冷却下去,然而此时,就已经是要瓜分胜利果实的时候了,因为此时的每一个选择,都牵系着一国的未来:
“是送给你宫外的母亲,还是先让太子殿下回来?”
贾元春嗤笑道:“二姐姐,你很不必这样试探我。”
“若我和我母亲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满脑子想着的只有忠君爱国,那我当年,就不会把‘陛下藏在正大光明匾额后面的立储圣旨是空白的’这个消息传出去了。”
这女子便是尤伟小的女儿中,更年长的那个,名尤二姐的。她听了这话,思忖片刻,终于半信半疑地打了个呼哨,对应声而来的妹妹道:
“去贾府送信,叫老封君率军入宫,勤王保驾!”
尤二姐话音刚落,一抹始终蹲伏在窗下的影子,便如她不知何时而来那样,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一炷香过后,向来在夜间紧闭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又合拢,京城中硕果仅存的数家高门侯爵之一贾府,迎来了这位不速之客。
史秀真听尤三姐将宫中现况分说完毕后,毫不犹豫站起,将她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即刻进宫,拥立太子,事不宜迟!”
王登云犹豫道:“但宫中禁军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只靠咱们庄子上的这些女孩儿,真的够么?”
“老太太,要我说,百尺竿头须退一步哪。咱们荣国公府世代簪缨,本就不亏什么了,何苦冒这么大风险,拿命去搏这泼天的富贵呢?”
史秀真恨铁不成钢道:“二太太,这消息送出来,难不成是叫我们看热闹的么?你真当所有的大臣,都能对陛下一心一意,满脑子想的都是精忠报国?”
“错了,二太太!只要你足够名正言顺,只要有兵符在手,下面的这些人才不会管谁是正统。你就是读书读太多,被那些口口声声都是‘国家大义’、‘三纲五常’的文官给诓骗傻了,我们武官不晓得这些弯弯绕绕,只知道一个道理——”
“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
说话间,史秀真已经穿好了软甲,对王登云罕见地疾言厉色道:
“你要是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家里老老实实等着,至少别给我们拖后腿!”
说完,她便安排李纨等人坐镇家中,随即翻身上马,与王熙凤、薛宝钗等人,带着家中壮丁一骑绝尘,往紫禁城的方向去了。
此时,贾元春等人已经和老皇帝的尸体,同处一室了好久、好久。
多么奇怪啊,这一幕但凡放在任何一个平常一点的环境下,“大晚上的和一具尸体待在一起”这件事,不衍生出个千儿八百的鬼故事来都不正常。
然而放在眼下,贾元春和尤二姐等人,望着这具已经彻底凉透了,死相无比狼狈的尸体,心中充盈的,只有满满的荒谬和难以置信:
就这么成了?
就这么成了!
其实为了做成今日这件事,贾元春和尤二姐等人足足做了五年的准备,比如收买人手,再比如把药物里混入麻沸散,甚至还做了最悲观的预计,比如杀人失败怎么办,传信失败怎么办。
结果没想到,皇帝杀起来,比杀猪都简单,她们准备的那么多后手,竟没有一个用得上。
贾元春怔怔望着这具尸体,恍惚心想,那我们做这么多准备干什么?
他根本不强壮,只要死死勒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进入窒息的状态,便再难挣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小说简介综原神今天也在努力学习人类作者稻草人麦子文案面对不可名状的深渊,即将崩坏的宇宙意识将心脏和躯壳从自身分割开,去体验文明的发展,以期寻找破解之道。贵金的心脏,以力量的存在与提瓦特大陆的原初之人立下契约,成为引导人类的神。虚无的躯壳,毫无力量,浑浑噩噩飘荡在星际间不知多久,最终封印了自己的神性,在名为地球的人类社会成...
十八岁那年,她鼓起勇气表白了。那是外公的养子她的小舅舅,大了她十岁。昏暗的包厢中,男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心,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讶色。他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将她攥紧衣角的双手温柔地放在掌心。心脏如擂鼓震响。他轻笑的一声好啊,令她喜极而泣从此沦陷四年。然而那天当高烧不退的她,路过书房时撞见令她浑身发寒的一幕。...
不就是吐糟了一句男主太渣嘛,竟穿成了书里同名同姓的痴情女主!曾柔表示她的剧情她作主!她要逆转人生,让渣滓男主见鬼去!从此一路开挂,男主变炮灰可是那18线男配追着她不放,到底是几个意思?韩先生男主不喜欢,何妨换个男主?曾柔不,我的理想是世界和平!简言之,这是一个穿书后虐恋变甜宠,男主变炮灰,路人甲变男主的爽文。...
母亲死后,明因才知道他不是小灵镇的贫困户,而是江城明家的真少爷。他从小镇忐忑又期待地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却发现他早就融不进去了。父母更加在意养了17年的明珏知,他看起来天真烂漫,即便是假的,所有人也都偏爱他。明因与这个家格格不入,他失望过,但得不到的他不会强求。除了徐泊衡或许是因为那天他安慰明珏知的声音太具有蛊惑性,明因站在病房外,心中不堪的执念疯涨。他望着那个人的背影,无法抑制地想他想要这个人注视自己,想要抢夺他唯一的偏爱。可惜月光难摘,明因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他,却屡屡碰壁。他失望又不甘心地想,明明我本就应该站在你身边。直到一次聚会,他在KTV外看见了徐泊衡的车。明因心情恶劣,上前挑事又来接你亲爱的竹马弟弟吗?徐泊衡却点着烟,眼神透过朦胧的烟雾看向他我来接你。*再次睁开眼,徐泊衡回到了完好如初的曾经,他第一时间去见了明因。望着那张久违的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脸,徐泊衡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烟,却冷漠又疯狂地想这一次,我决不能决不能再放他离开我身边。倔强青铜浑身尖刺受x傲慢冷漠疯批攻阅读指南1攻重生,且发疯。2我喜欢的酸甜口,可能部分情节狗血3双c,始终1v14假少爷人不太行5不是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