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盛淮生:“你晚上也跟姚思慧吃饭?”
棠梨看到前面两个人已经上了台阶:“对。”
终于和盛淮生挂断,棠梨快走两步,追上前面的姚思慧,一把挽上她的手臂。
姚思慧诧异:“你怎麽了,怎麽在喘气?”
棠梨心跳特别快,跟盛淮生打一通电话,肾上腺素都拔高了。
棠梨咽气:“没什麽,太热了。”
姚思慧擡手摸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今天大降温,才二十度。”
中午吃完饭,三个人去了附近一家店,安辰最近要参加一个活动,需要正装,正好下午还有空,姚思慧想帮他选一点配饰。
不过钱还是安辰自己付。
姚思慧本来就不会在男人身上多花钱,被她爸骂了之後,更是不会在小男友身上多花钱。
相比,棠梨觉得他们约会的时候,安辰花得更多。
选到一半,姚思慧问棠梨,晚上需不需要给盛斯林也带份礼物,毕竟是求人帮忙,空着手不太好。
棠梨也是这个想法,最後在店里选了条领带。
快六点时,棠梨跟姚思慧两人分开。
临走前姚思慧问用不用送她过去,但吃饭的地方,跟姚思慧家反方向,棠梨就没有让她送。
“我打车去就好,”棠梨弯腰,跟驾驶位的姚思慧挥手,“吃饭的地方很近,十几分钟就到了。”
姚思慧:“那你小心点,到了跟我说。”
棠梨点点头,跟姚思慧告别後,她随手在路边拦了辆车,往餐厅的方向去。
本来说这顿饭她请,但两家人认识,盛斯林又年长她几岁,盛家肯定不会让一个小姑娘请吃饭,所以最後是盛斯林订的餐厅。
餐厅在国贸中心的最顶层。
棠梨坐电梯上去,快到门口时,手机再次震动。
盛淮生:[在哪儿?]
棠梨停住脚步,回他:[和思慧吃饭。]
不知道为什麽,每次发微信时都交流顺畅,这次对方却停顿了几秒。
盛淮生:[拍个照片。]
棠梨:[不方便。]
又是几秒停顿,有种诡异的安静。
盛淮生:[很好,棠梨。]
棠梨反复盯着这几个字,觉得非常奇怪,但片刻後,还是决定收起手机,先和盛斯林把饭吃了。
盛淮生可能是从家里人嘴里知道了今天晚上的饭局,但没关系,吃完饭再跟他说,而且他们两个也没什麽关系,实在不行她还可以不理他。
打定好注意,棠梨提步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门口的应侍问了她的姓名後,礼貌地把她往里引:“窗边二号台,盛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说是桌台,其实更偏向隔间。
包间封闭性更好,但相对空气流通也不好,所以这家餐厅采用的是半包围式隔间。
半米高的隔断,东南两面用的都是木质框的白色纸窗,北面是落地玻璃窗,西侧敞开。
棠梨跟随应侍的脚步,在快走到时,擡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
他身上还是今天上午视频时穿的灰色衬衣,正坐在餐桌後的沙发上,凝着她。
服务生看到她脚步变缓,适时开口:“有一位盛先生已经到了,另外一位要几分钟後,正在跟我们老板讲话。”
只有几米距离,盛淮生视线没移,不偏不倚盯着她,目光阴沉可怕丶
棠梨呼吸收紧,提着礼物袋的右手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攥着。
她深吸一口气。
她不知道盛斯林什麽时候和那个老板说完话,但她知道现在绝对绝对不能跟盛淮生单独呆在一起。
她把右手的礼品袋塞给应侍,语速很快:“我去下洗手间,麻烦你帮先放在座位上。”
说完不顾应侍的表情,转身就往来时的走廊走。
没走几步,她手机再次收到消息。
只有一个字,但非常吓人。
盛淮生:[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