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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起他说的话,宋吹今耳朵噌就红了,害羞到挣扎:“你现在这带伤的虚弱身体还是好好休息吧。”
盛惩欺身,往她方向靠近,低沉开口:“可是我更想吻你,好想好想。你能不能给我吻一下?”
“我怕医生检查伤口,伤口会痛,我没有勇气面对。”盛惩搬出一个完全不成立的借口,妄图得到宋吹今的同情和纵容。
只是,现在宋吹今脑子保持着清醒的理智。
“我劝你不要越界,别忘了我们什麽关系都还不是!”宋吹今气呼呼补充道。
当时她丶她那是以为他要死了,所以才会那样做的……
现在什麽关系都还不是呢,就算他现在也恢复记忆了,那以前的事也不能当做没发生。宋吹今心底有层薄膜遮盖在两人之间,看不见摸不着,她也不知道如何将其撕开,心乱後只能退缩,忽视那些凌乱的结。
盛惩再诱惑她,使出最大砝码:“穗穗,你不喜欢成成哥哥了吗。”资本家就是很喜欢对猎物做局。在猎物被盯上时,一套又一套的陷阱早已在眼前铺好,层层逼急猎物,势必拿下。
“你青梅竹马的成成哥哥,他从小就喜欢你,长大了更喜欢你。失去记忆,恢复记忆的他都非常喜欢你,只喜欢你。”
“宋吹今,我爱你。你能感受到吗,它在这里跳得很快。”盛惩将宋吹今的双手抵上他心口,再往左五公分就是那道穿腹伤口。宋吹今怕牵扯到他的伤口,她丝毫不敢有所动作。
两人无比贴近,盛惩紧握她手腕处的位置烫到发麻。宋吹今听着他那些直接的告白,心口也有些发烫,双眼直视他,小声道:“就算你是成成哥哥,也不行......谁让你盛惩当初惹我伤心难过了。”
“反正丶就是我不会那麽简单原谅你,跟你和好,你得拿出诚意。否则,我永远不让你吃糖了,你明不明白!”
盛惩从这样近的距离吸到她身上散发的荔枝玫瑰清香,淡雅清甜,令他每一个毛孔都无比舒畅。尤其是看着她一张明艳漂亮的小脸上都是灵动的表情,听着她这样娇嗔又气恼的话,那真是全都长在盛惩喜欢的点上。
她和小时候张牙舞爪的姿态完全就是一个模子。
“是,我的小公主,我明白了。”盛惩凑近她耳边,轻声缓慢说道。待宋吹今未反应过来时,男人含住她红润的小耳垂,冰凉的唇和温热的肤碰撞,侵占三秒,盛惩用极大的克制力才起身离开。他松开钳制宋吹今的双手也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
否则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忍下去。
宋吹今敏感到打了一个激灵!
“你!你怎麽可以这样。”宋吹今连忙用手捂着耳垂。她不用看都知道,那里一定红到滴血了。
她那嫣红的耳垂和盛惩手上的红宝石戒指色泽相近,细看更精美。
尝到一点小糖使得盛惩略微满足,他全身都释放着一种十分轻松愉悦的信号,嗓子嘶哑:“我和未来老婆讨点利息糖。”
“谁是你老婆了,未来的事还说不定呢。”宋吹今说着气话,看着他无赖的模样,实在没辙。要不是念着他此刻有伤,她真想往他胸口上一拳过去!
“我回酒店了,你自己跟着医生去检查吧。”宋吹今说完,就气呼呼转身走了。最後留给盛惩视线里的画面是那一双宛若上等高级宝石的红色小耳垂。
她肤色白,而且很容易敏感,加上害羞缘故,这一整天估计都不想看到盛惩了。
宋吹今就像一只气恼的小兔子,害羞之後就会躲回自己小窝不出门。
盛惩忍不住轻声笑了笑,他极少放声笑,而一笑声音却无比醇厚好听,此时他丝毫不放低自己的声音。宋吹今在走出房门之前就听得一清二楚,她羞恼大声道:“我今天都不想看到你了!”
“嘭——”她用力关上门後。
若是宋吹今此时还回头,一定能看到男人眼里如汪洋大海的宠溺。
盛惩敛声,走向一旁宽大的沙发,坐下,姿态随意懒散,伤口处的疼痛使得他的呼吸异常沉重。室内终归于平静,宋吹今走後,他眼里寂静到可怕。
盛惩打开手机,拨通江斯与的号码,慢条斯理地说话。
交代一些事情後,盛惩平静地看着手机里刚才的陌生号码,脑海中回忆刚才通话时的周无晋的话。
【你当狗的视频,想不想看?或者你帮我问问宋吹今,她要不要看。】
一股无以名状的恶心和毁灭感充斥着盛惩的胸腔。
他不能,也不会让宋吹今看到。他今天会亲自去把某些无关紧要的,想找死的人处理。
所以等会儿根本不会有什麽医生检查,盛惩只不过是想支开宋吹今罢了。
“——找死。”
寂静无声的空间里,男人的声音宛若地狱修罗,阴恻恻,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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