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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吹今去了王龙阔的包厢。”
盛惩猛地站起,眼底冷得可怕:“人在哪?”
“我带你去。”方越颂快速道。
馀湛刚又准备输,不知道方越颂说了什麽,盛惩人直接把牌丢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两人跟开了挂一样就在包厢内消失了。
“什麽情况?老方又在整什麽幺蛾子?”他对着江斯与的方向,连续发出两个问号。
江斯与摊手,顺手也把牌丢了:“不清楚,上去看看。”
“行啊,反正这局不算。”不输钱,馀湛笑得比谁都开心,今晚就他和方越颂输得最多,输给这两个死变态。
盛惩身上散发的森冷气场比刚来时还更恐怖,被留下的两个人都惊讶了一瞬。能看盛惩的好戏,这是他们这些年想都想不敢想的好乐子。
于是,一群人没有打招呼更不需要打招呼,就往王龙阔那个包厢走去。
宋吹今一走进这个红色的包厢就被迎面而来的装饰冲击大脑。
走廊上以黑红装饰为主,墙上贴满玛瑙,红色和黑色的玛瑙镶嵌在一起被打造成无数个密密麻麻的树眼,无数形状怪异的树眼造型被钉在四周墙壁上,人走进这里似乎被窥探了全部,一切都显得无比诡异且惊悚。
黑红玛瑙,密集树眼,无比压抑丶沉闷。
走过这一条走廊,宋吹今密集恐惧症瞬间发作,使得她头皮控制不住发麻,大脑僵硬了一瞬,她皮肤表层的温度骤然变低,人面对恐惧的事物根本就无法去控制身体害怕的反应。
在她还没来得及收起这些恐惧的反应时,侍者已经把她带到季丹琴被所在的那个包厢里。
只一眼,便让她看到躺在包厢中间的季丹琴,後者两只手的掌心向上,十指此刻全都流着血淋淋的血,宋吹今瞪大了眼睛,被这幅景象狠狠地刺着,触目惊心。
宋吹今的到来使得包厢内安静了几分,尤其是坐在中间沙发上的王龙阔,再次看到宋吹今那张惊鸿仙子般冷艳的脸蛋时,他挑着眉眼底荡漾着笑意。
“丹琴,醒醒。”躺在地上的季丹琴此刻已经痛到失去意识,宋吹今急忙跑过去呼唤,只是没能让她起一丝反应。
季丹琴这样毫无生机的状态让宋吹今心底被凿开一个黑洞,害怕夹杂着无措。
“放心吧,她没死呢,女人哪有那麽容易就被玩弄死啊。”王龙阔盯着宋吹今变化的表情,那张美艳的脸因为担心更显娇俏,他心情无比愉悦:“这位美女,我们又见面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你和我还真是有缘,今天我生日,来者皆是客,给美女倒上一杯红酒。”
其实她已经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王龙阔这人,少有的愤怒波动着宋吹今的脉搏,暴躁跳动,她被对方的言论给恶心到了。
王龙阔伸手接过一旁热辣美女递过来的红酒,摇晃两下,便对着宋吹今的方向做出敬酒的动作,处处是轻浮。
侍者将酒杯端着送到宋吹今面前,她没去接,只是用力想把季丹琴扶到肩膀上,带走。
“王少,美女好像看不上你的红酒,不如换杯香槟。”出声的男人是刘鸿宝,那天晚宴他也在王龙阔身边,当然他的家世也不差。
王龙阔看到宋吹今的这般无视,淫|荡的笑意从胸腔溢出:“香槟配美人,不错,那就香槟。”
所谓物以类聚,就是这麽个现象。
宋吹今想走的动作被按下了,季丹琴更是被王龙阔指示一旁的人带走,丢到一旁。
一声“咚”响,也砸在宋吹今的心上。
担忧季丹琴的状况,她挣扎着想上前。宋吹今力气不小,可是对方两个手下是训练有素的保镖,使得她无力去对抗。
宋吹今冷着嗓音呵斥对方:“放手,我要带我朋友走。”害怕根本不存在,此时担心季丹琴的安危大过一切。
可惜,跟这群人讲道理是最大的笑话,王龙阔眯着眼睛笑了笑,他咧着嘴笑显得鼻翼更是无比宽大,有种肥腻感。
“美人放心,我已经和你说过你朋友没事的,现在我帮你把她叫醒好不好。”王龙阔拍了拍几个手掌。
有人就端着一盆水往季丹琴的脸上倒去,包厢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平静,好像他们已经看惯这样的场面,更有人貌似觉得季丹琴这样的状况其实算不上什麽大事。因为更严重的“玩弄”他们都见过。
“不要泼!”宋吹今大声想制止。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笼中鸟,瓮中鼈,这都是王龙阔想看到的场景。
她的挣扎只是王龙阔的助兴剂。
季丹琴被呛到,猛地咳嗽不止,只是疼痛令她深深皱眉,眼皮重到无力睁开。她的脆弱死死地扎在宋吹今的心上。
宋吹今做了一个深呼吸,只是发抖的嗓音出卖她的愤怒:“这位先生,可不可以让我带我朋友出去。”
“啧啧啧,美人你别生气,生气的你虽然也很漂亮,但是你对着我生气,我会难过的,今天是我生日,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才对。”王龙阔被宋吹今那双带着愤怒的漂亮眼眸瞪得无比得意,只是下一秒他发疯大喊:“都给我笑!”
在场的人被他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接着开始笑了,此起彼伏的笑声环绕着包厢,无比诡异刺耳。
而宋吹今始终冷着一张脸。
王龙阔用着眯眯眼紧紧扫视宋吹今,对着她散发邪恶的笑意:“这样吧,今天爷心情好,你把那杯香槟喝完,我就让你带你朋友走咯。”
刘鸿宝插话:“王少,你的生日,她喝完酒怎麽着也得祝你一句‘生日快乐’吧。”
“没错,王少,这可是咱们京市晏京大学百年一出的校花。”出声附和的人是纪杨现恰巧和宋吹今同校不同系。
更巧的是当年刚开学那会儿纪杨现向宋吹今约过一次,直接被她无视拒绝。这种事情发生不少,宋吹今当然不可能记得每个人的脸,只是後来她和盛惩在一起後才没有人敢出现在她面前表白。纪杨现被拒绝後更是小肚鸡肠记在心里,觉得宋吹今不过是个拜金女,对方是盛惩她就眼巴巴凑上去,也不过是个高级婊子罢了。
今天在这里看到她,小肚鸡肠的纪杨现肯定是不想让她好走。
混乱嘈杂的包厢使得里面的空气无比压抑。宋吹今只想立刻带季丹琴走,不想和对方废话。
只是这个酒,她也不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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