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惩无视白岁瑶的聒噪,只是专注地切他的西瓜。
奈何白岁瑶开着个娃娃音嗓,喋喋不休,盛惩没给她回应,她也能说出一万个字来,围绕录制的节目展开。
“咚——”
盛惩狠狠地把刀劈落:“别吵,哪来的蠢蝈蝈。”
“能不能闭嘴。”他的嗓音醇厚懒散,其中夹带着压抑不住的不耐烦。
因为上镜吃妆,今天白岁瑶化的是御姐浓妆,穿搭也大变样,盛惩本来就和她没见过几次面,印象不深刻,这次更是没认出她是谁。
毕竟,每次在这类场合,上前和他打招呼的人只多不少,他不可能每个人都记住。
盛惩心情不好的时候,嘴里说出的话更不会好到哪里去。目前被他训斥而哭过的人数不清,而敢骂他的人只有一个,那一个敢骂他的人,此刻在和不知道那里蹦出来的大白苍蝇聊天,眼里全然没有半点对他的关注。
宋吹今的位置距离盛惩这边有些距离,他和白岁瑶的交谈内容没几人能听到。
白岁瑶和马星舟的到来,令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都变了风暴中心。
在白岁瑶那个圈子,她走到哪不是被当成公主捧着,就每次在盛惩这儿,备受打击,然後她还得红着眼眶把委屈吞下。
其实从盛惩切西瓜,到白岁瑶和马星舟过来交谈,这个过程很短。
半个西瓜切好,准备切另一半。在亭外默默玩耍的小博美突然兴奋地跑起来,身後是小荷花在追逐。一娃一狗很喜欢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乐此不疲。
小荷花不知道现场气氛的凝重,小狗更是不知道,两小只玩得过于欢乐,小博美突然撞到盛惩的腿上。
盛惩看到白色的博美小狗时,视线晃了一瞬,脑子里産生一股极为不适的眩晕感。意外在此发生,他手里落刀的位置偏移了,那一刀直接往他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切下,血瞬间溢出,殷红的血盖过了西瓜的红。
白岁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对着小博美立刻尖叫,脚下急忙闪躲:“啊——”
“谁的狗啊,快把它带走!”
“这里怎麽会有狗,太讨厌了,我狗毛过敏啊,这条狗烦死人了。”她狗毛过敏很严重,只要碰到一点点,身上就会起红疹,脸上也跟着起。还在录制节目的白岁瑶可不想肿着一张脸出现在屏幕里,此刻她的语气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由于刚刚被骂而眼眶发红的白岁瑶,看起来就像是被小狗吓到而泪水准备夺眶而出,脸面无比委屈。
盛惩不知何时已经将手里的刀松开,他双手支撑桌面,纯白色的狗毛令他脑海中似乎闪过一阵熟悉的记忆,指尖上的疼痛令他好似没有任何感觉。刚才他的视线一直在宋吹今身上,加上小博美乖巧地坐在一处带有死角的台阶下,他根本就没注意这麽一只通体雪白的玩意儿。
肺部似乎被割裂开,令他呼吸极其不顺畅。
宋吹今离得近,害怕白岁瑶踩到小博美,第一个就冲上去把小狗抱在怀里,一边拍着小荷花的背安抚他。她反驳:“小莲藕一直都在这,这里没有人知道你狗毛过敏。是你自己出现在这里的。”
小荷花被白岁瑶的尖叫声吓到一声不吭,他这会儿只敢抱着宋吹今的大长腿,眨着大眼睛不说话了。大人的世界他不清楚,但是情绪他能察觉到。
对于白岁瑶这般莫名其妙的指责,宋吹今觉得很是令人无语。莫靖儿这会儿走过来把小荷花抱走,到一边安抚。
“它只是一条狗,我对狗毛过敏啊。你快让人把它抱走,或者关起来,我不想耽误一会儿的工作录制。”白岁瑶说得理所当然,一副颐指气使的口吻。
“你们考虑一下我的身份,没问题吧。”
在她的世界里,她想做什麽就去做了。所有人都必须让着她,事事以她为主。
至于一条宠物狗,随便拿到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关起来就好,这是一件非常简单事。
宋吹今很少遇到能让自己情绪波动的人,眼前好似没有带脑子的白岁瑶就算一个。她冷笑一声,淡淡开口:“不考虑,有问题。”
小博美在宋吹今的怀抱里小声地呜呜呜。它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只垂着个脑袋不说话了。
在场的衆人,除了盛惩和江斯与,谁都没有白岁瑶地位高。马星舟脑海中有父母沉重的警告:白小姐的命令永远第一。
“白岁瑶,你还是先离开这边吧。”第一次马星舟冲破了警告,选择遵从本心。
“我不走,凭什麽我离开啊。一条狗而已。”白岁瑶翻了个白眼,腔调也不捏着了,娇滴滴的音色令人觉得她是被衆人围攻的一方。没了摄像头的捕捉,她骄纵的本性一刻都藏不住。
宋吹今懒得跟这般自我的人说话,她抱着小博美,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无视白岁瑶那道想砍死她的目光。
大谢这会儿跑厕所去了,这一段对峙他没看到。卫永威用意念把自己藏了起来。
江斯与起身,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麽。左右想来,都是这位涂着浓妆的小姐不对,他招手,打算喊服务员将白岁瑶带走。
“把狗带走......”盛惩低沉且压抑的嗓音响起。
“关起来。”
这般冷寂的气氛里似乎被放进一片炸药,顷刻间被引爆,点燃。
配上白岁瑶那般通红着眼睛,可怜委屈的表情,诉苦的音调,谁人都会觉得——
他在为白岁瑶打抱不平。
盛惩已经开口,江斯与又坐回原位。
宋吹今大脑嗡响,她的瞳孔震荡,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盛惩。然而他只站在那,留给她一个高大深沉的冷酷背影,那样的话刺得宋吹今的心脏紧缩一瞬,那张无血色的小脸只留下茫然的思绪。
“我都说了,它只是一条狗而已。”白岁瑶似乎像是打了一番胜仗,眉眼高兴得扬起,像是要扬到天上去。
盛惩没有一句解释,攥紧的手心仅预示他不平静的内心。他背对着衆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挺直的背影略显无情。
他没有一刻回头,也看不见宋吹今失望的眼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重生互换人生对照组只求荣华富贵前世我留在林家当低贱的商贾女,被许给穷困军户,谁知军户立下赫赫战功,我荣升一品诰命夫人而姐姐被侯府认回,嫁入东宫,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却嫌弃太子不得圣心,又是个阴晴不定的残废,私下动作不断,败露后惨死。睁眼重生,姐姐逼我顶替她的身份认亲侯府!这可真是太好了。林净月经商数年,尝遍了商贾身份带来的不便,也知晓权势在手,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姐姐想抢她的锦绣人生?想走她前世的诰命路?她便借侯府千金的身份,步步为营,嫁太子,得权势,争后位。但夫君怎么夜夜宿在她房里?说好的互取所需呢?...
...
续集。穿越古代,这是一个对女性很不友好的世界,前世做为特警的凤轻轻无法活成自由的样子,选择女扮男装,以男人的身份做想做的事。(女扮男装天花板,扮着扮着,位极人臣。扮着扮着,妻妾漫屋,扮着扮着,自己迷糊了)。生活有悲有喜,有爱有恨,没有人拘泥于小情小爱,所有人都能成长为精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