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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影山飞雄不解,并认为自己对于战术布置上的学习还不够深。
&esp;&esp;场边被按在休息区的黄濑轻哼一声:“真的不能再让我上去打两球吗,明明身体才刚热起来。”
&esp;&esp;他的启动也是需要时间的,这种刚发动就被叫停的感觉,跟冠军刚找到合适地方拉屎,天上就开始飘倾盆大雨有什么区别!
&esp;&esp;话糙理不糙,但入畑教练摇摇头,还是觉得这话未免太糙了。
&esp;&esp;“这样吧,第二局再让你上去打十分钟。”
&esp;&esp;黄濑掰着手指估算道:“二十分钟。”
&esp;&esp;以小及川进阶的二传技术,二十分钟内他努努力,有机会打到15分。
&esp;&esp;“把我当成什么了,”入畑教练把纸卷成筒照着他的后脑勺砸了一下:“十分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就说上不上吧。”
&esp;&esp;能为上场做任何事情,包括变脸的黄濑迅速低头:“上上!”
&esp;&esp;十总比零大,他都可以的。
&esp;&esp;黄濑下场后,青叶城西整体打法跟前两日相仿,短时间内展露出极强的进攻性。
&esp;&esp;观众席上的大平皱起眉来:“他们的进攻节奏有点奇怪。”
&esp;&esp;作为副攻的他原本关注更在铁壁的组建上,但青城的进攻频率高得直接把他的注意力抢夺过去。
&esp;&esp;稍微看懂的天童轻嘁一声,抱着胳膊靠在椅背:“又在练兵吧。”
&esp;&esp;原先青城的进攻多少会分波峰和波谷,但现在面对无时无刻都在拦截的铁壁,及川选择平等的把进攻选择交给所有攻手。
&esp;&esp;这样就会导致原本王牌需要间隙的时间,被剩余三位攻手同步补满,但从观众席的角度来看,就会导致青城出于不停进攻的快速节奏中。
&esp;&esp;五色眨眨眼:“那这算占据优势吗?”
&esp;&esp;“很可惜,现阶段从比分上看,他们并不占据任何优势。”牛岛的视线投放在计分板上,话锋一转:“但既然是他的判断,就继续看下去吧。”
&esp;&esp;那个人,从不会做弊大于利的调整。
&esp;&esp;天童觉瞪大双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若利做出如此带有个人色彩的评价。
&esp;&esp;因为是他,所以是他吗?
&esp;&esp;正如牛岛所说,双方比分拉的很紧,但不是伊达工业的进攻性多强,纯粹是青城这边对进攻方式的尝试有些出乎意料的多样。
&esp;&esp;熟练掌握技术球、头脑不会发热的王牌没得说,岩泉的整局表现都很亮眼,扣穿铁壁的成就达成过几次。
&esp;&esp;但是另一位被寄予厚望的攻手……正在死命跟铁壁较劲。
&esp;&esp;“机会球!”渡亲治喊了一声,随后伸手把这球垫了起来。
&esp;&esp;不用调整位置的及川抬手将球托起,他在中场靠右的近网侧。
&esp;&esp;左线的岩泉已经朝他背后位置跑去,大声喊道:“球给我!”
&esp;&esp;有了先前经验,青根完全没有草率行动,他按住下意识要追球的二口,紧紧盯住及川彻的手势。
&esp;&esp;——压低右手,左手前倾
&esp;&esp;那是二次进攻的手势。
&esp;&esp;“诶,这次没有被骗过去吗?”及川彻在最后一秒调整手势,把球照着从后排有气无力跑来的国见托了过去。
&esp;&esp;有些时候,不知是打出了默契还是怎的,在及川前辈抬手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这球的使命将要降临在他的头上。
&esp;&esp;听着可能有些中二,但没办法,瘫着脸的国见助跑起跳,在拦网追来前,瞄准伊达工业后排薄弱的防守点扣了过去。
&esp;&esp;
&esp;&esp;“唔,赛场上有没有省力的办法?”
&esp;&esp;那还是枭谷联盟集训时的一场对话,结束白天的训练赛后,国见第一次朝身边一并坐下的孤爪研磨主动开口。
&esp;&esp;放下毛巾的研磨想了想:“只要每球都得分,就能迅速结束比赛的吧。”
&esp;&esp;当然这是极度理想化的情况,音驹专注防守的风格注定他们很难打出一球得分的进攻,但是没关系,训练时偷懒的妙招他也有,比如……
&esp;&esp;接球时小臂不要伸那么直,微微弯曲着接球受伤的概率会很低。
&esp;&esp;拦网时也没必要绷直肌肉,避免拉伤的同时还能迅速组织起进攻。
&esp;&esp;托球时尽量给位置最好的队员,迅速的分避免延长训练时间。
&esp;&esp;“大概差不多是这样……”研磨还是很喜欢跟他一样‘擅长偷懒’的国见,因而不自觉说多了些。
&esp;&esp;只是身旁迟迟没有回声,他歪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国见眼中的沉思,于是没有打断他对‘高效分配体力’的学习,在黑尾叫他的时候轻声跑回了场内。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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