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边的野人不要捡(十五)
【连接失败】
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在房间响起。
江愿时将机器人的脑袋拆下来,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发型从原本轻微的炸毛变成了超级鸡窝头。
他将人头形状的机器脑袋放在一旁,自己退後一段距离,眯着眼睛看。
两台四不像拼接风无头机器人并排站着。
他摘下眼镜,捏捏眉心,下意识去看时间,客厅墙上的时钟停在8点位置,一动不动,坏掉了。
江愿时深深叹了口气,他看向旁边睡在沙发上的云卿,手里还死死抱着个机械臂,脸上带着污渍。
忘记什麽时候睡着的了,大概是在江愿时拼完第一台机器人时,正要分享喜讯转头,云卿已经睡在零件堆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本想着把人抱床上,结果对方睡梦里也死活抱着那堆零件,江愿时好不容易才把人从堆里挖出来,可惜还藕断丝连,只能把对方放在沙发上。
这麽折腾完,江愿时本有些的困意也消散大半。
靠着江源的肌肉记忆丶书本现学丶两个系统的扫描指点,虽然过程艰难但起码做的七七八八。
眼下就是缺少两个可以匹配的脑袋。
原始的机器人虽然可以连接仿生人级别的四肢,却用不了人家的脑袋。
对此Z01分析原因:“系统等级不匹配,无法连接。”
江愿时揉揉酸痛的脖子,却只碰上冰冷的金属环。
戴这鬼东西连脖子都按不了。
Z01:“或许您後期可以试着植入芯片,芯片能够直接代替抑制环。”
江愿时打了个哈欠说:“所以说云卿植入芯片了?难怪他脖子上什麽也没有,也跟没事人一样。”
Z01:“是的,上城区居民在出生时便要植入芯片,等于身份证,同时在分化後也可以当作抑制环。”
虽然忙活很久,江愿时脑子依旧转很快,直击重点:“所以我是黑户?”
Z01:“根据原着记载,下城区不存在身份证一说,死亡每天都在産生。”丶
来不及记录,也没有必要,能够活命,能够有一个名字就是奇迹。
江愿时:“我记得原着没写江源的身世,也没有名字由来。”
Z01:“是的。”
江愿时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所以说这些地方很容易被钻空子,一些逻辑不严谨或不存在逻辑的地方也容易出bug。”
Z01:“是的,您想要做什麽?”
江愿时眨巴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沾湿睫毛:“我就说说,没想做什麽啊,你好敏感。”
Z01不是很相信。
“起码现在没想好做什麽。”
Z01:果然。
江愿时弯腰把两个铁脑袋拿起来,一手一个,举着对着两个无头机器人比划,两个机器人的身体都是方形的,腿有人形腿,有长条方块腿,胳膊也一边一个样。
很怪,但如果一个机器人身上两边都不一样,就正常了,因为奇怪到了极点,反而有种斜对称的美感。
“嗯……人脑袋配方块身体,确实有点奇怪啊,还好用不了,不然太可惜了。”江愿时将两个头放到一边,开始翻书,但也没找到什麽特别顺眼的。
“Z01你说方方的身体配什麽形状的脑袋好?”
“我认为能够连接上的脑袋比较好。”
“……有道理。”江愿时看向方脑袋电视,“但万一很丑怎麽办?”
难道还能比现在丑吗?Z01不解。
“宿主,这个身体配什麽都不具有观赏价值。”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