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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sp;&esp;如果这位探员找她时，用的关键词是“白发红眸”，或许他这辈子都找不到了。

&esp;&esp;发展多有波折，但方向还是在往和cia分手的道路上稳步推进，在她的把控范围内。夏丘凛纪想着就心情颇好。

&esp;&esp;其他数据中，没有值得额外注意的，于是她关闭系统后台。

&esp;&esp;波本也没有再去逮小白鼠，只安静地坐在门口附近的椅子上，一会儿看手机，一会儿从兜里摸出监视器玩，一会儿视线放空地看向门外，还有一会儿直接看着她，但什么都没问。

&esp;&esp;夏丘凛纪遂做出评价：“你难得看起来乖巧。”

&esp;&esp;“……”波本嫌弃地扭开头，他不指望米斯特尔是哑巴了，他只能自己当哑巴。

&esp;&esp;凌晨两点到了。但出现在眼前的代号成员依旧只有居心叵测的波本，理论上在受伤的爱尔兰没有出现。

&esp;&esp;夏丘凛纪翻了一遍厌恶值名单，没有能指代爱尔兰的任何昵称，她沉思片刻，站起身，往外头的走廊走去，同时单手摸出手机，给爱尔兰打电话。

&esp;&esp;波本自然地跟上，非常不见外的模样。

&esp;&esp;夏丘凛纪犹豫一秒，懒得赶人，反正波本再怎么样都蹭不上她的车。

&esp;&esp;但爱尔兰的电话没有人接。令人心悸的空茫拨号声，不断回响。

&esp;&esp;在沉寂的氛围中，波本的手机雀跃地发出铃声。

&esp;&esp;他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确认上头的文字后，弯下灰紫色的眼眸，笑盈盈地拦在她身前，并将屏幕对准她。

&esp;&esp;惨亮的屏幕上，几行文字映亮她的灰色瞳孔。

&esp;&esp;波本对这份邮件做语音说明。

&esp;&esp;“因为米斯特尔小姐在死士营时可能和石川哲哉有交集，所以，依照朗姆大人的指示，请您配合调查。tiisoney。”

&esp;&esp;对她的调查可能会迟到，但和朗姆的“ti”一样，一定不会缺席。电话没打通的爱尔兰，大概也在被调查中。

&esp;&esp;夏丘凛纪点点头，没有对这次调查表示抗拒。

&esp;&esp;反正最坏的情况，也只是她的回答错漏百出，被发现她和cia刚分手，还没断干净的事实，然后被处决。或许还会牵连世代为乌丸家臣的常磐家。

&esp;&esp;确认好最坏情况自己可以接受后，她的眸光含笑流转，在波本思忖的目光中，轻巧地说句逗趣的话：“波本，你刚才说话真的很像一个把嫌疑人押去审讯室的警察欸——”

&esp;&esp;“……”波本懒得被她捉弄，选择间歇性当哑巴。

&esp;&esp;事后追查（3）

&esp;&esp;死士营有审讯间，一般用来给教官惩罚违规的学员。具体有没有违规，违规的程度，要看教官评判时候的心情。

&esp;&esp;最早规划空间用途的死士营负责人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把审讯间划在医疗室的旁边。拐个弯就能到。

&esp;&esp;一般情况下，审讯间是呈密闭状态，一打开门，就会有铁锈泡在消毒水的诡异气息扑面而来。

&esp;&esp;夏丘凛纪没有挣扎，但她被请进门的时候，还是不由得用余光仔仔细细观察四周。

&esp;&esp;窗户已经打开，空气中那些诡异的部分，都被窗外带着湿意的空气带走。

&esp;&esp;窗前没有积水，也没有长期开窗后雨水和灰尘混在一起的脏污情景，说明窗户并没有开太久。

&esp;&esp;……她有些惊讶。平常有些懒怠转动的大脑，不由自主地整理出一些信息点。

&esp;&esp;很久没见到波本这么努力认真的组织成员了。上一次见到的还是琴酒，现在已经变成烟酒不离身的社畜杀手模样。

&esp;&esp;波本……他刚收到朗姆发来的邮件，但他来死士营的时间比自己早，显然是打算提前了解情况，在朗姆真的要找人做调查工作的时候抢得先机。

&esp;&esp;她在死士营门内和皮斯克打的电话，或许也在暗地里帮上波本的一点忙，让波本直接和朗姆，或者朗姆的哪个代言人汇报。

&esp;&esp;皮斯克本来就战战兢兢，朗姆稍微听信一点去调查，就能证明波本汇报的价值，进而指定波本，逐渐开始任用他。

&esp;&esp;皮斯克的厌恶值暴涨到第三，说明朗姆对他的审讯，可能不太留情面，以至于她都被连带厌恶。

&esp;&esp;而爱尔兰也联系不上，意味着朗姆已经开始认可波本的汇报，同时从皮斯克那里真查出了点东西，一般来说与石川无关，但大概率和组织强相关，例如贪腐、掩埋了几件做错事的痕迹之类的。

&esp;&esp;当然，即使如此，朗姆对波本的命令，只是“配合调查”的询问级别。

&esp;&esp;波本在汇报一阶段成果之前，暂时不能直接把她丢进审讯室，甚至不能要求她把包里的手机上交。

&esp;&esp;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让人分不清凌晨一点和凌晨两点的区别。

&esp;&esp;凌晨一点，波本耐心地守在医疗室，观察她可能有的提前和爱尔兰的接触，同样等待着朗姆发来的邮件。

&esp;&esp;凌晨两点，他又会耐心等待什么呢？

&esp;&esp;但她没有什么耐心，回过身，看着波本把审讯室钥匙放进胸前的衣兜里，眉眼沉静，开门见山：“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吧，我和那个助理和司机说好的，早上三点离开，早上五点下班。”

&esp;&esp;波本笑弯下紫灰色的眼眸：“米斯特尔原来可以这么坦率吗？”

&esp;&esp;在深夜，只有两个人在的审讯室，灯光昏暗而低频率闪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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