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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你道哪门子歉（第1页）

“季总，温总，昨天是念瓷冲动，给你们添麻烦了。她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今天特意过来道歉，对此事造成的所有不良影响，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责任，还望两位原谅她，她知道错了。”

她说完，看了眼姜念瓷，示意她道歉。

其实很荒谬的，看到季淮屿与温简，她道歉很荒谬。

但肖主任已是如此帮她了，就像以前上学做错事，妈妈带着她去办公室找老师认错一模一样，肖主任已为她如此放低身份，她又岂能辜负？

“对不起！”她朝季淮屿与温简道歉，而后渐渐低头。

低下的头颅，有数千斤的重，她甚至能感觉到颈椎在一截一截地咯咯作响。

季淮屿就那么看着她，知道她这声对不起的后面是被压垮的脊梁骨，是被打得粉碎的自尊，是无尽的委屈。

“姜念瓷，你道的哪门子歉？”

他怒吼，他失态了。

就是太心疼了，姜念瓷啊，你怎么总往我心口上插刀呢，昨天插了一刀还不够，今天再来补一刀。

所有人都不知道季淮屿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肉眼可见他全身紧绷，脸色已不是用冰寒来形容了。

他甩门而出。

姜念瓷被关门声给震到，终于抬头，对上了温简。

温简很平静，仿佛并不认识她，经过姜念瓷的身边时，用只有姜念瓷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装得楚楚可怜，以退为进，姜念瓷，你的手段真高，佩服，佩服。”

这一刻，姜念瓷彻底清醒而冷静，为了温简这样的人而情绪失控，太不值得，太不值得。

肖主任在职场多年，自认为深谙人情世故，然而这次也是摸不透了，季淮屿刚才的态度，到底是接受道歉还是没接受？

回到在季远科技的临时办公室，姜念瓷已彻底调整好心态，这么多年来，对温简的忌讳，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原来勇敢去面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

她之前特别盼着这个收购项目能尽快结束，她可以回宏正律所，远离他们，但是现在觉得无所谓，就是一份工作。

不再逃避之后，人便轻松了很多。

晚上她照旧加班到最后一个才出门，在季远科技的大厦前面，看到季淮屿了，他似乎也刚下班，正在打电话，看到她时，表情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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