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靠前的士兵看到来人後举着枪上前,厉声喝道:“谁让你们从这过来的?赶紧回去!从正门离开。”
祁琛没时间和他们废话,一道雷光降下,伸手连人带枪拽了过来当做人质,冷声道:“你们的城主赶不到这了,想活命就趁现在离开。”
“怎麽可能赶不到这!”那名士兵眉眼一横,“你干脆杀了我吧,我们是不会背叛城……”
“轰!”
身後的墙面猝然震颤起来,裂开无数裂缝,顶端摇摇欲坠。
跟着祁琛一块过来的人有些刚从通道口里出来,猝不及防地被坠落下来的石块砸中,顷刻就没了生息。
“我靠!你们快看!”一人惊呼地喊道。
衆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过去,只见原本在研究院中心的怪物已经来到了基地的边缘地区,它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动了动身体。
然後,向後高高扬起手。
祁琛大概知道他要做什麽,和唐鹤雨对视一眼。
唐鹤雨心领神会,树枝自手心伸展蔓延,在几人头顶汇聚成一个坚实的屏障。
衆人在视野遮挡前的最後一刻,看到怪物注视着远方,将自己的手臂狠狠甩了出去,数不清的异化生物尖叫着飞扑而来。
“……”其馀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还是不愿意走吗?”祁琛问被挟持的人质。
士兵咽了咽口水,看向弥生:“……祝少城主,你确定要抛弃你的父亲吗?”
弥生哼笑一声,已经自顾自地坐上一辆车:“他是什麽人我再清楚不过了,抛弃他不可惜。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你们不都是异能小队的吗?对上那个怪物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身侧的汽车发出啓动的嗡鸣,祁琛松开挟持人质的手,转身利索地上车:“杀了那头怪物没用,控制它的是一个细胞,你要是能找到细胞的位置,问题就解决了。”
“……细胞?”士兵脸上逐渐露出惊恐的表情,“细胞?!!”
这玩意拿显微镜都看不到,正常人能上哪找去?
那岂不是说……只要找不到细胞,那头怪物就永远杀不死。
“咚咚咚!”
头顶如同雨点降落,尸体在树木智造的屏障上又抓又挠,声音尖锐嘶哑。
士兵彼此对视一眼,没再犹豫,各自上车啓程。
跟来的民衆也忙不叠地厚着脸皮上车,十二辆车塞了满满当当的人,连後备箱都有些挤,甚至有的挂在门边一路跟着跑。
祁琛打开门,伸出手喊了一声:“陆明流!”
唐鹤雨应道:“马上马上!”
他脸侧流着汗,受伤的手用不上力,只剩一只手艰难地支撑,然後将树网收紧,把所有的异化生物牢牢困在里面,攒成一个球。
就在即将完成时,他的动作忽然一顿。
树网留下的馀光里,怪物已经找到了新的尸体充当手臂,它缓缓後退几步,忽然像人那样起跑,然後助跳,从地面一跃而起,身形轨迹是一个标准的抛物线。
唐鹤雨心凉到彻底,他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只树杈伸出去,把祁琛的手塞回车里。
祁琛愣了下,擡头,意识到什麽後绕开树杈就要下车:“滚开,你别当着我的面做傻事!”
唐鹤雨紧紧缠着他,把门砰一声关上,大喊:“祝之随!开车开车!把门锁上,别让他下车!”
祁琛也喊:“你敢这麽做试试!”他皱着眉,指尖聚起一点电光,但下一刻,浑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视野朦胧发黑。
那些树枝上有毒。
唐鹤雨竟然对他耍这种心机。
车门“咔哒”一声上锁,弥生开着车,透过後视镜担忧地看了一眼。
顷刻间,令人心神俱颤的轰隆声在耳边骤响,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剧烈摇晃起来,怪物落到了墙边。
祁琛连擡手都难以做到,恍惚间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喊声。
一道身影飞速地朝着危险嘈杂的方向掠去。
祁琛艰难地支起身,手指用力到发白,扒着车椅背向後看……
翠绿浓郁的树枝疯狂蔓延,像一个长了百年的厚重大树,树枝随风摇曳,郁郁葱葱,遮天蔽日。
几近和怪物同高。
也将怪物牢牢困在了纵横交错的树枝间。
祁琛看到江锐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他惊慌无措地寻找着唐鹤雨的身影,直到看见什麽,缓缓停下动作,崩溃地跪坐在地。
绿叶继续生长,将他的身影一同遮盖。
剧烈的火光轰然炸开,视野里从头到尾染上明亮炽热的红色。
与此同时,属于唐鹤雨的直播间黑屏掉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全家读心术侯门主母爽文团宠萌宝打脸白泽神兽顾萱萱为了解救天下苍生以身献祭,一睁眼,便穿成了炮灰人类幼崽。她知晓天下事,一眼就看穿渣爹养外室,骗娘亲伺候外室坐月子最后,恋爱脑娘亲被人奸污浸猪笼,兄长被砍下脑袋给外室女儿当球踢。而渣爹平步青云,跟外室幸福美满,子孙绕膝!对此,顾萱萱痛心疾首的表示我就...
...
...
(迟来的男主上位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有少数刑侦破案情节)清冷神秘美飒法医vs腹黑偏执冷骚太子爷七岁那年,一场意外,父母皆在任务中牺牲,成了孤儿的戚七被顾家领养七七,这是你哥哥,那是戚七第一次见到顾丞,本以为他会不喜自己却在某天放学后的巷子里校霸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她迷迷糊糊看到那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