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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个穿着纯白斗篷的人站在祭坛四周,有男有女,统一沉默却又整齐地盯着祭坛上的那具骸骨。
红色是白色房间里唯一的鲜亮颜色,却只让祁安感到更加压抑和不舒服。
“还好吗?”死神时刻注意祁安的反应。
祁安捂住口鼻:“还可以。”
要不是想看死神口中的死亡,他根本忍不下去,直接离开。
这时,有三个人走上了祭坛边上,面向众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感谢各位的付出,祭品已经足够,而我们即将造出强大的神明。”
“到那时,神明会同我们一起,彻底改变世界的格局,而我们,则会成为世界的掌控者们,获得权势、财富乃至长生!”
男人说话的时候,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他说的假设已然成真。
简短的两句话,极大地调动起人们的狂热。
穷人渴求权势和财富,权贵追求长生和不老,很少有人会不想要。
祁安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小声道:“谢利?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在祁安的印象中,谢利可是个工作负责、热情认真的西方青年,但此刻的谢利穿着与其他参与人员一样的斗篷,绿眼睛里也充满野心,振臂高呼着造神。
他有些无措地抬头看向死神。
死神则轻轻搂过受了打击的人类:“安安,这很正常,有些人擅长伪装。”
黑色的衣袍挥动,那些谢利过往做过的事情一一如同像是放映纪录片,展现在祁安的眼前。
祁安撞见的连环车祸是他运用职位便利,对公交车做了手脚,在其他同伴的帮助下,顺利地祭祀了几十条人命。
甚至祁安后来出租车遇到的凶手,也是谢利故意放走的,他通过这个罪犯不知道使多少受害者成为了祭品。
这段时间斯波尔市大部分的意外事故和凶杀案等,几乎都是面前这些人经过严密筹划和职位之便做出来的。
斯波尔市是一个巨大的祭坛,灵长生物的生命则是制造新神的必需品,如今必需品已然足够,新的神明即将被制造出来。
可死神告诉他,这样的流程已经存在千年之久,也有无数人尝试造神,但无一例外全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在年长男人念诵的奇怪咒语中,奇怪骸骨周围的血液开始以不符合科学的方式,汇聚到那具骸骨的身上。
血液似乎有了生命,黏着在骸骨上,迅速连接生长,渐渐成形,像是没有人皮的血肉。
死神在这个时候道:“不过这次,他们寻到我一个同类的骸骨……”
不会这次要成功了吧?祁安心下不妙,那具骸骨上的血肉似乎在鼓动。
突然,骸骨的四肢动了。
骸骨从祭坛上站起来,血肉模糊,笨拙地指挥着双腿,走到念咒语的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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