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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里不能用常规哄女孩子的方式去哄,因为她也不是常规女孩子。
而且真里也没生气。红温应该是有点不习惯的意思,毕竟以前敢和她这么说话的人几乎没有。
好像又是奇怪的大唐霸总文展开。
真里又把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看着铭悠道:“你下午有事吗?”
“有啊。”铭悠点头,“找真里你玩。”
真里这下真的要生气了。
“没事的话就指导一下我修行。同为朋友的话可以吧?”
“这有什么的,只是咱们俩修行体系不同,我巫女那一套我没接触过。”
“这就是你该考虑的了。”真里此时展现身为贵族之女的霸道。
“啊?就算这样”
“朋友之间请客吃饭是可以的,但是我走不开,就把饭钱交给你吧。”
大丈夫不受嗟来之食,不能为五斗米折腰。
但是真里没给食和米。
“我一定会教好真里大小姐的!”铭悠认真思索双方修行体系的共通性。
真里轻笑一下,静静等待铭悠思索。
几分钟后,铭悠还是没有头绪。
“真里要不你展示一下你的修行?”
“好。”真里从跪坐的姿势变为站立。
铭悠在此过程中瞥见真里足袋上光洁的小腿。
「跪这么久不会麻吗?」铭悠在思考这个。
真里注意到铭悠的眼神,没有在意。
她清楚铭悠对她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没有其他邪念。
这还是第一个对她美貌不感兴趣的异性。
「???又开始了???」
真里赶紧展现自己的修行成果,神乐仪式。
有点像大唐东北地区的萨满,或者说跳大神,以此沟通供奉的神明,获取神力。
说真里跳大神是侮辱,要是那些神婆长这样,很多人应该也能喜欢封建迷信。
一曲神乐结束,真里微微喘气,等待铭悠评价。
“真里大小姐跳得真棒!”铭悠热情的鼓掌。
“我没让你注意神乐,你看到我神乐时的灵气流动了吧?”
“啊,看到了。”
“神乐的动作我不会有错,但难以调动足够的灵力,你有什么头绪吗?”
“嗯……”铭悠做思考状。“我可以实话实说吗?”
“不然呢?”
“多跳不就行了。”铭悠给出答复,“我就是一直打坐,灵力自然就增长了。”
显然这不是真里想要的答案。“就这些?”
“嗯呐。”
真里看铭悠认真的表情应该是没有说谎,就问另外一个问题:“你之前每天打坐多长时间?”
“十八个小时左右吧,没具体查过,道观里没有钟表。”铭悠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师父叫我用打坐的姿势睡觉,开始不适应,后来习惯后还挺舒服。等不用再清修开始睡床的时候我又适应了好几个月才安稳。”
道观的日子说不上苦,每天都有自由活动时间,只是单调无聊而已。
真里听完眼里有些敬佩,她郑重地向铭悠鞠一躬。
“大小姐何故如此!”铭悠吓得拽一口文言文。
“我之前认为你是天赋,原来是努力的结果。”真里直起腰,“我做不到像你一样的勤奋,进步缓慢是应该的。”
她虽然离开家里,但需要做的事也不少,先就是正常的上学放学。如果不是假期,她很难像最近这样整天待在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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