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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也想留下点什么。”黑兹尔说。
&esp;&esp;“那你可以开始写日记。”
&esp;&esp;黑兹尔一直觉得写日记是很无聊的行为,她在上辈子就不爱自己写东西,可穿越后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esp;&esp;因为死过一次,发现自己除了电影里虚幻的自己,什么都没有留下。
&esp;&esp;电影里的才不是黑兹尔考特。
&esp;&esp;那只是角色。
&esp;&esp;黑兹尔试着写了一篇,然后拿给维果看,
&esp;&esp;维果看了个开头,就失笑:“不,不是这样。你应该分享你的感受,而不是记录日程安排。”
&esp;&esp;黑兹尔看着笔记本上的文字:
&esp;&esp;[今天五点就起来了,我喝了杯咖啡,跑了个步……
&esp;&esp;今天拍摄很顺利,天气也不错……]
&esp;&esp;确实无聊得够呛。
&esp;&esp;“当我没说。”她从维果手中抽出自己的笔记本,“我可能就不是写作这块料。”她合上笔记本,想要把它塞进自己的包里,有些懊恼。
&esp;&esp;“我不认为写作这事有门槛,你只是还没找到感觉。”维果越过她,从她的手里重新拿过笔记本,“你瞧,你在写你早上五点就起床。那么你为什么要起床?你跑步的时候脑子在想什么?你跑步时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天气不错,细致一些呢?好的天气让你心情好还是坏?”
&esp;&esp;他耐心地用他修剪整洁的手指指着黑兹尔的文字,帮助黑兹尔找到她的切入点。
&esp;&esp;维果莫名的没什么爹味,黑兹尔一直以为他会和很多写诗的老白男一样,对别人写的东西不屑一顾,好吹嘘,并总是感叹如今世道不好云云。
&esp;&esp;有一点让黑兹尔不爽的,就是他老提自己有个儿子和黑兹尔同龄。
&esp;&esp;偶尔听听黑兹尔还能附和
&esp;&esp;两句,听多了就有点烦了。
&esp;&esp;等到黑兹尔学会了怎么写日记,他们剧组也差不多应该杀青解散了。
&esp;&esp;——黑兹尔顺便还学了基础的仅限于问好的丹麦语。
&esp;&esp;杀青当天,导演请大家去酒吧开派对。
&esp;&esp;黑兹尔到了能喝酒的年龄,自然也就跟着大家一起去混酒喝。
&esp;&esp;工作压力太大,她要是不喝点,那可真就要发疯了。
&esp;&esp;有些同事会邀请黑兹尔一起合影自拍,黑兹尔会坐在吧台上,端着酒杯出现在他们照片的角落。
&esp;&esp;《沉默的羔羊》路透太少,再加上黑兹尔是个不怎么更新社交媒体的人,让只要有她标记的照片帖子都会小火一把。
&esp;&esp;“看起来她就是连在剧组里也不合群。”
&esp;&esp;“好憋闷的人,不上节目就感觉不到她的有趣,现在我怀疑她上节目的活泼都是装出来的。”
&esp;&esp;“之前有些采访她还装俏皮呢,实际很别扭。”
&esp;&esp;“好莱坞知名假人。”
&esp;&esp;“黑兹尔要是贴着别人拍照你们又该觉得她太夸张了,反正怎么样都能被挑。”
&esp;&esp;“回头好莱坞全员取消社交媒体你们就高兴了。”
&esp;&esp;黑兹尔还没回到加州,一条视频突然流出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esp;&esp;那是一个视频,地点是一处奢华的夜店。夜店里的灯光五颜六色,有些昏暗,还能感受到空气中的颗粒感。画面里是喝醉酒的瑞凡菲尼克斯,他举着酒杯,对着大家打赌式的喝酒,他满脸通红,身形摇晃着。
&esp;&esp;抓着手机摄像的人把镜头对准他时,瑞凡看见后就赶忙把手机的摄像头遮住。
&esp;&esp;“别拍了!”
&esp;&esp;周围的人开始笑。
&esp;&esp;摄像头的画面时而黑时而露出颜色,遮得并不严实。
&esp;&esp;“草!别拍了!”瑞凡说出了f开头的辱骂词汇,“你凭什么拍我?”
&esp;&esp;不知道是谁的声音:“瑞凡,没什么,大家就玩玩。这视频也不会发出去的。”
&esp;&esp;“我怎么知道他不会发出去?”
&esp;&esp;手机再次晃动,并传来了被击打的噪音。
&esp;&esp;“他是谁邀请进来的?”瑞凡大叫,“保安呢?见鬼的他们应该提前把手机收走了的!”
&esp;&esp;“你搞错了,瑞凡,这是个内部派对,可也没有收手机的规定。你喝多了……我打电话给你的经纪人怎么样?”那人继续劝道,“你喝太多了。”
&esp;&esp;“干你屁事!你们这群人又不是真的关心我……我就应该退出这该死的好莱坞,你们都他妈的不正常!”他脏话连篇,“一群精神病!别打电话给我经纪人,我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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