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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最朴素的是食堂,哈哈哈哈。”储方歌提到这里就停不下来,“太好笑了。”
&esp;&esp;他不明白笑点在哪里,但看她开心,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esp;&esp;储方歌像是逮住了什么关键性证据一样,嚷嚷说:“哈,你也觉得好笑是吧?”
&esp;&esp;“没有。”话是这样说,但他由里及外散发出来的愉悦氛围却做不得假。
&esp;&esp;“明明就有。”储方歌手指斜着虚虚地比划他的嘴角弧度,“都笑成这样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esp;&esp;他止不住笑意,却还是坦白并不是这个原因。
&esp;&esp;“那是什么?你笑什么?”储方歌仰头他,眼睛亮亮的,手握成话筒,递到他嘴边。
&esp;&esp;因为你开心。
&esp;&esp;因为你开心,所以我更加开心。
&esp;&esp;他视线变得更加柔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esp;&esp;储方歌像是突然被什么抽走了思绪,有些呆滞地看着他的脸。
&esp;&esp;时间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最好的馈赠以做纪念,她好像参与过很长一段他的生活,却又好像没有扮演过什么极度重要的角色。
&esp;&esp;未曾谋面、联系浅浅的三年,现在回望起来,像是半辈子那样长。
&esp;&esp;储方歌突然觉得可惜。
&esp;&esp;要是高中他们在一个学校,现在的情况会不会不同。
&esp;&esp;他们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一直亲昵下去,成为彼此生命里最独一无二的人?
&esp;&esp;韩颂盯着她的手,微微低头凑上去,极为配合“话筒”做出发言状,呼吸拂过她的手指,储方歌一时分不清,这触感到底是呼吸还是嘴唇。
&esp;&esp;她赶紧放下手,像是触电一般,耳朵升温,半边脸颊都在发麻,不由分说道:“反正说什么都肯定是骗人,你就是因为这个笑的。”
&esp;&esp;恋爱最基本的是尊重
&esp;&esp;出行前一天晚上,储方歌作为攒局的人,在群里已经把话说得很满了。
&esp;&esp;“不管明天刮风下雨,邕湖这趟坚决要去。”
&esp;&esp;连凯:“要是真下雨怎么办?”
&esp;&esp;储方歌:“那就带副扑克牌,车上斗地主。”
&esp;&esp;连凯:“······我能反悔吗?”
&esp;&esp;储方歌:“举报,让你老大扣你工资。”
&esp;&esp;韩颂:“严格来说,工资不归我管。”
&esp;&esp;储方歌:“现在可以归你管了。”
&esp;&esp;韩颂:“好的。”
&esp;&esp;“连凯”撤回了一条消息。
&esp;&esp;连凯:“真是太完美的安排了,太吸引人了。”
&esp;&esp;卢琬原本还以为是跟她的私人行程,结果多了个群组,于是私聊储方歌:“啥情况啊。我先说好,我目前对男的可没什么兴趣啊。”
&esp;&esp;“没什么。”她有些咬牙切齿,“狗男人非要带拖油瓶。公平起见,我给你也报了名。”
&esp;&esp;卢琬发了个问号:“这算啥?风险对冲啊?”
&esp;&esp;“反正就这样了。见机行事。”
&esp;&esp;对于这个顶级助攻手,储方歌是一百个放心,也没有其他话好叮嘱的。
&esp;&esp;周六,天气从一大早就透露出些许不妙,吃了中饭,笼罩在天空的乌云也没有散去。
&esp;&esp;韩颂下楼买了一堆水果,坐在餐桌前仔细处理着。薄而小的水果刀握在手中,漂亮修长的手指如瓷白,关节处隐隐透着粉。他沉默着,下颌绷紧,切出的方块儿好似用尺子量过一般,规规整整。
&esp;&esp;储方歌抽出椅子,坐在对面,用牙签戳了一块蜜瓜尝了尝。
&esp;&esp;韩颂抬起头,问:“甜吗?”
&esp;&esp;她点头,又戳起一块,递到他嘴边:“尝尝。”
&esp;&esp;蜜瓜独特的香气先一步唤起味蕾,随之来的甜直涌向喉间,恰倒好处又不至于腻。
&esp;&esp;储方歌撑着脸看他表情一点点放松,不无得意:“怎么样?甜吧。”
&esp;&esp;韩颂看着板正清冷,但很少有人知道实际上嗜甜如命。不过他也恪守原则,一向都是点到即止。
&esp;&esp;那根牙签戳起另外一块蜜瓜,又送到嘴里,唇瓣一张一合。他垂下眸,不知怎得就觉得有些口渴。
&esp;&esp;“方歌。”
&esp;&esp;“嗯?”她嘴里嚼着瓜,应了一声。
&esp;&esp;韩颂匆匆移过视线:“能帮我倒杯水吗?”看她拿了杯子又在后头补上一句,“凉的。”
&esp;&esp;储方歌端了水回来,就看见他接着桌子边缘,要把袖子蹭上去。
&esp;&esp;“有这么热吗?”她放下水,托住他的胳膊肘,“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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