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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韩颂躲过她的视线,低低“嗯”了一声:“跟叔叔阿姨约了时间的。”
&esp;&esp;储方歌打量了一下箱子:“这么多吗?”
&esp;&esp;他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esp;&esp;太久没回来,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买的时候也没有考虑那么多,想着反正有人喜欢收礼物。
&esp;&esp;如果,她不是一个人呢?
&esp;&esp;前一秒还在问军师要攻略,后一秒攻略对象就出现在了眼前,此情此景储方歌真的很难不心虚。
&esp;&esp;不过幸好,她家楼层不高,电梯很快到达。
&esp;&esp;韩颂说是来送东西的,就真的送了东西就要走,连门都不打算进。
&esp;&esp;李维山说什么都要留他下来说话,储晴则是拿出了一贯的策略,直接把人拉住。
&esp;&esp;“储方歌,愣着干嘛,给人拿拖鞋。”
&esp;&esp;语气不善,叫在场两个男人都吓了一跳。
&esp;&esp;储方歌知道这是对自己还没消气,也不敢忤逆食物链顶端的亲妈。立马从鞋柜伸出拿了双新男拖,正要扔地上,横来一手,捉住了她的手指。
&esp;&esp;韩颂没说话,拿走拖鞋,端正摆在脚边,之后弯腰解起了鞋带。好像并没有意识到刚才动作时的微妙触感。
&esp;&esp;“怎么还愣在这里,没看见箱子在这儿吗?”储晴动作很重带着一种泄愤的意味。
&esp;&esp;她端起箱子一角,冲储方歌使唤道:“还不帮我一起端进去。”
&esp;&esp;“阿姨,我来吧。”韩颂抬头揽活儿。
&esp;&esp;“用不着。”储晴说,“吃这么多年饭,让她干点活儿,不然享福太久,还以为我是在害她呢。”
&esp;&esp;储方歌端起另外一边:“嚯,这么沉?”
&esp;&esp;很难不怀疑韩颂是搬来了两块砖。
&esp;&esp;“饭吃到狗肚子里去了。这么点东西搬不动。”
&esp;&esp;储晴明明自己也吃力,非要借此骂上两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好受一点儿。
&esp;&esp;储方歌笑嘻嘻地,也不反驳,帮着一起搬到了餐桌上。
&esp;&esp;李维山怕韩颂,在后头悄悄解释:“你阿姨不是对你生气啊,是对方歌。”
&esp;&esp;韩颂换好拖鞋跟着进了屋:“她们俩又吵架了吗?”
&esp;&esp;这母女俩脾气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出了名的倔。
&esp;&esp;储方歌青春期叛逆的时候没少跟储晴吵架,后来大了懂事儿了,脾气也收敛不少,小事上从不跟家里人呛声的。但是吧,对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是犟的很,使出浑身解数也必须要达成了。这次也不例外。
&esp;&esp;“吵好几个月了,她想搬出去住,你阿姨不同意。”
&esp;&esp;李维山是坚定的“唯妻女主义者”,每回夹在妻女中间都选择中立,这次心里还是偏向老婆多一点。
&esp;&esp;别人家孩子长大了工作,想在家里住都没那个条件呢。储方歌呢,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还非要搬出去,这不是纯属给自己找事儿吗?
&esp;&esp;“她说什么个人空间,我跟你阿姨可从没打扰过她个人空间啊。这话一说出来,你阿姨哪里受得了,这不就闹情绪了吗?”
&esp;&esp;韩颂有意帮储方歌说话:“她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嗐,我们当然也知道,说白了,谁放心啊。”
&esp;&esp;储晴耳朵尖,怕他又要喋喋不休,“李维山!愣着干嘛,给小颂拿水啊。”
&esp;&esp;“得,点我呢。”李维山也不恼,伸手够茶几上的茶壶,“咱们呐,就聊点别的。”
&esp;&esp;韩颂道了谢,双手将壶接过来,自己倒了杯水。
&esp;&esp;储方歌拆东西拆得不亦乐乎,储晴更是开心,话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esp;&esp;“你说这孩子,在外边儿这么长时间,还能惦记着我们,真是难得。”
&esp;&esp;韩颂坐姿乖巧,说出的话也诚恳:“应该的。”
&esp;&esp;李维山还在絮叨:“回家好啊,国内安全,现在每天基本都没有确诊的了。听说疫苗也快了。”
&esp;&esp;合祁本来就不是高风险地区,现在疫情控制住以后,除了口罩依旧不能摘外,生活节奏早就恢复到了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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