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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说你是警察,证明。”轮到龙清怀疑了,他不想和这人扯上关系。
何泓行愣住,脸上一抹无语的干笑,从兜里拿出来证件怼在龙清眼前。他表现的洒脱,配上一张严肃禁欲的冷脸很性感。
“怎麽,还怕我强制带你回警局?”
“想多了。”龙清冷淡回答,现在腿上也疼,胳膊也疼,最後也只能被何泓行带到街边的灰白色奔驰的副驾驶上。
天完全黑透了,老街区车流量很少,更多的是电动车和自行车。
车牌四个八的奔驰G500停在这里很突兀,车门敞开着,龙清侧坐在上面两条腿垂着。他口罩没摘下来,现在没有假发僞装浑身都不舒服。
俩人怎麽说也算同事,就是生疏没见过面。何泓行刚才抓人是太粗暴,他拿出车上医疗箱取出碘伏棉球,半蹲着给龙清小腿上擦伤消毒。
“疼,忍着点。”
“我不是女的,更不会“嘶…疼啊”发出这样的声音。”擦伤火辣辣的刺痛,龙清面无表情低头看着。腿上的小血珠被擦拭掉,高跟鞋被何泓行捧起来感觉很怪异。
对方动作很温柔,龙清淡淡地说:“手法错了,来回蹭污染了消毒好的地方了。”
龙清说的很专业。
何泓行擡眼不悦,扔掉手中的棉球按照对方的方式重新消毒。
蚊虫下来了,街边的路灯吸引大量飞虫。奔驰的远光灯也被虫子围绕,偶尔有细微撞击声。
“今晚伤口别沾水。”
龙清一个人生活惯了,受不了这样的关心,觉得恶寒,嘴上说:“我有常识。”
和一个法医讲这个,何泓行真是出于下意识的好意。
等人主动下车要离开,何泓行起身掏出根香烟点燃,靠在车身上两条腿不自然交叉叠在一起,左手夹着香烟漫不经心地狠吸。
龙清停下离开的脚步,瞥着对方问:”挺疼的?”
何泓行弹弹烟灰,:“什麽?”
“刚才我踢那一脚,疼就说出来,别忍着。”
何泓行咬着烟头,不以为然:“没事,你多想了。”
其实他现在想赶紧解开裤带看看有没有踢坏了,但面子上还云淡风轻。
人冷静下来就能正常沟通了,龙清也理解对方刚才行为是正常情况。只是最近街道有痴汉变态出没,他第一反应是这个才会应激。
龙清语气比之前镇定很多,说:“我女装这事儿你能不能别说出去。”
“你不是说你喜欢?你也知道你这样影响…”
“我知道我有病。”龙清打断对方的话,坦然说出来口身上的问题。
但在何泓行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擡杠,他嘬牙花“啧”了一下。他没揭人短处的爱好,更懒得扯八卦是非。
这件死亡案疑点太多,对方又住在这边,刚好又和死者家是平行临栋。何泓行有了新想法,随手将烟头扔在地上碾灭:“行啊,配合我破案,这件事就翻篇,你也该也能洗脱自己的嫌疑。”
说话的艺术:这件事你不是为我而做,是帮你自己。
虽然龙清的嫌疑基本洗脱,但捆绑上一个24小时在线的法医有利无害。
何泓行从车上拿出张纸写上自己电话号码,往人手里一塞:“我的电话,24小时时刻接听。”
龙清将手中的纸团攥成一团扔在何泓行身上:“职场霸凌?”
“是为民做主,我只想快点给女孩一个真相。”
纸团滚落在地上,龙清也跳下车,夺过对方手里的女式白色小羊皮手拿包,里面的电话扔给对方:“输进去,我起床气严重,超过凌晨十二点给我打电话後果自负。”
“24小时的意思就是每分每秒。”何泓行拿对方电话打通自己电话,铃声响起嚣张摇滚燥感十足的铃铃铃响起。他掏出兜里市面上最新款手机挂断,将龙清电话存起来,备注:芭比(僞)。
龙清除了羞愤就是无语,今天走霉运,夺过手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年久失修,一明一暗,龙清打开家门,黑暗中冷清清没有人气,打开灯,面积五十平米的小屋里整洁有序,就是没有“人气。”
他没有家人,但这间房子给予了他安全感。警惕的血液冷静下来,防备的状态逐渐归于平静,龙清松口一口气。
算命的还说他今年能找到另一半和走运,现在看来纯是忽悠自己,是撞霉神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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