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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3页）

某天傍晚，沈砚正给姜盛夏切牛排，忽然听到一声巨响。

裴屿安踹开包厢门，西装凌乱，眼底猩红。

他死死盯着沈砚搭在姜盛夏椅背上的手，声音嘶哑：“盛夏……凭什么是他？”

餐厅瞬间姜静。

沈砚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起身将姜盛夏护在身后：“裴总，需要我叫保姜吗？”

裴屿安抓起红酒瓶砸在地上，眼底猩红。

“你算什么东西！盛夏她跟我三年！三年……”

玻璃碎片飞溅到姜盛夏脚边，她突然站起来。

“裴屿安。”

她平静地看着他，“当初你问我为什么选他？”

她举起与沈砚十指相扣的手：“因为他爱的，从来只是姜盛夏。”

“不是谁的替身，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保镖，他爱的，就只是我。”

裴屿安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看着她颈间那枚弹壳项链，看着她被沈砚握紧的手，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

如果他当时没有鬼迷心窍地把她当成替身，如果他早点看清自己的心……

“好……恭喜……”

他最终挤出这两个字，转身时撞翻了侍应生端着的香槟。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中，姜盛夏听到沈砚在耳边低语：“要追吗？”

她摇头，叉起一块提拉米苏：“过去的事，就让他彻底过去吧……”

窗外，裴屿安的身影被霓虹吞没，像一幅褪色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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