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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有纪知鸢。
&esp;&esp;“齐衍礼,你怎么来了?”乔怡叫住他,狐疑地问,“鸢鸢让你来拿她落在琴房的东西吗?”
&esp;&esp;话音落下的刹那,乔怡接收到一道凌厉目光,呼吸不禁一滞,又问:“怎,怎么了?”
&esp;&esp;齐衍礼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极为沉重。
&esp;&esp;“你的意思是纪知鸢不在琴房?”
&esp;&esp;乔怡迷茫地点头。
&esp;&esp;“她都三天没来乐团了,你不知道吗?”
&esp;&esp;刚问出口,答案便已出现在面前男人紧皱的眉头上。
&esp;&esp;齐衍礼不知道纪知鸢出门旅游的事情。
&esp;&esp;“纪知鸢没和我说。”掩饰不住的难过从话语间流露,齐衍礼长睫敛下,眸底翻涌着漆黑墨色,“她……去哪儿了?”
&esp;&esp;齐衍礼这才发现,如果纪知鸢没有透露行踪,自己竟不知道该上哪儿去寻找她。
&esp;&esp;他不熟悉与她相伴多年的好友,更没有她们的联系方式。
&esp;&esp;“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请假了。”
&esp;&esp;对于齐衍礼的问题,乔怡爱莫能助。
&esp;&esp;纪知鸢没有告知乔怡自己的行程,甚至这则消息都是乔怡从两人共同的经纪人口中听说的。
&esp;&esp;“知鸢出国旅游了。”
&esp;&esp;站在一旁充当了许久倾听者的祁佑航出声,四道目光齐唰唰地望向他,场面出奇安静。
&esp;&esp;祁佑航径直迎上齐衍礼探究的眼神,唇角弯出挑衅的弧度,“难道知鸢没有向你提起过,她想去瑞士滑雪吗?”
&esp;&esp;左一个知鸢,右一个知鸢,唤得极其亲切。
&esp;&esp;齐衍礼火气瞬间蹿了上来,好看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颈间青筋凸起,指间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esp;&esp;“看样子,知鸢应该是没和你提过。”
&esp;&esp;‘没和你提过’五个字被祁佑航加重语气说出口,脸上的挑衅意味更加明显。
&esp;&esp;乔怡和祁佑航本就推迟了下班时间,在琴房加练了半个小时,这会儿乐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esp;&esp;一楼大厅仅剩他们仨人。
&esp;&esp;不知怎地,齐衍礼身体突然松懈,恢复成泰然自若的状态,礼貌轻笑。
&esp;&esp;“提过,她让我陪她去瑞士玩雪。”
&esp;&esp;“最近工作太忙,一时间忘了。”
&esp;&esp;祁佑航脸上笑意微微僵住,若有所思地扯着唇角,试探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纪知鸢的消息只发给了我一人。”
&esp;&esp;纪知鸢给祁佑航发了消息?
&esp;&esp;纪知鸢为什么会告诉祁佑航自己的去向行程?
&esp;&esp;在纪知鸢心中,他齐衍礼就这么比不上祁佑航吗?
&esp;&esp;听罢,齐衍礼有些维持不了自己佯装出来的没事人模样。
&esp;&esp;一连串的疑问从心底冒出,如同陨石坠落,在他心间轰击出千疮百孔的陨石坑。
&esp;&esp;齐衍礼好想知道纪知鸢发出的消
&esp;&esp;息的内容,也想求证祁佑航所说内容是否属实。
&esp;&esp;但他喉咙好似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塞,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连张开嘴巴都成为极其难办到的事情。
&esp;&esp;好在不止齐衍礼心生好奇,有道女声插入,替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esp;&esp;乔怡戳了戳祁佑航的手臂,眨巴着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不可能吧,她都没给我发消息说出国旅游的事情。”
&esp;&esp;“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有骗人的必要吗?”
&esp;&esp;祁佑航语气无奈,但仔细点儿能听出其中夹杂了一分炫耀,他翻出聊天记录,把手机递给乔怡。
&esp;&esp;继而又道:“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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