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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暗暗抓着牧白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浑然不顾众目睽睽之下,可能会被人发现。
牧白:“……”哇靠!
这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他怎么敢的?!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牧白心里一阵抓狂!
满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说!本座不想再重复第三遍了。”奚华冷声道,冰冷的大手,几乎完全覆盖住了牧白的小爪子。
他抓着牧白的手,手把手地教牧白,如何正确地取悦师尊。
即便……现在的场合非常,极度,特别不合适,但对奚华来说,不合适的场面,往往就是最合适的。
牧白的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红了。
“我……我说,我说!”秦寿这会儿简直被吓破了胆,连连告饶之后,就把自己知道的,尽数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原先……原先我是从一个酒肉朋友那里听来的,他说自己有一回喝醉了酒,稀里糊涂倒在路边,等醒来后,就衣衫不整地躺在那庙子里,身上布满了……那种痕迹。”
“他疑心是遇见了艳鬼,但仔细回想起来,昨晚很快活,所以第二天假装喝醉,又倒在路边,果然被一股阴风卷到了庙子里。”
“就看见那女娲石像活过来了,生得美艳无比,肤白貌美,主动压过来,缠了他一夜。”
“起先,我们都不信的,然后就借着酒劲,结伴去了那庙子,约莫子时三刻,那石像真的活了,长得真是很漂亮,很漂亮,比我从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漂亮太多了。”
“皮肤很白,很滑,好像……好像羊脂一样。”
林素秋冷声打断:“没有人要听这些!说重点!”
“好好好,不过……”顿了顿,秦寿有些迟疑地道,“我依稀记得,那不太像女人,感觉不太一样。”
燕郎亭收起折扇,寒声问:“哪里不一样?”
“身段虽然妖娆,也淫|荡,但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燕郎亭声音更冷:“你也玩过男人?”
“没没没有,但我见过别人玩。”
燕郎亭又问:“你们结伴而行的,有几人?又去了几次。每一次,都是同一个艳鬼么?嗯?”
“同行的有……七人,他们去几次,我不太清楚,但我就去了那一次……是同一个鬼,那个鬼倒也不伤人,只是……只是太……太……”他说不出口了,那鬼太淫|荡了,恨不得把活人的阳气,生生吸|干不可。
此话一出,燕郎亭的脸色难看至极,牙齿咬得咯噔作响,他已经知道,那个藏身在女娲庙里的艳鬼是何方神圣了。
而牧白几乎在同一时间,也猜出来了。
是李檀,檀奴。
只是令牧白难以相信的是,李檀看起来明明那么柔弱可怜,虽是男身,可生得非常清瘦文弱,猛然一看,就是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
说话也温声细语,还怯生生的,一双眼眸好似藏了无尽的辛酸和悲苦,浓得好像墨一样,凄楚又惹人怜。
那样的李檀,怎么会是别人口中淫|荡,风|骚,喜欢勾引男人,自甘|堕|落的贱人呢?
牧白甚至还听见了,燕郎亭几乎是阴毒的心声:
这次,我务必要抓到檀奴,小贱人惯会在外丢人现眼,兄尊的脸,都快要被这个残花败柳丢光了!
檀奴不是喜欢被男人玩吗?那好啊,我麾下有八万魔兵,把檀奴捆在刑架上,看他那副贱骨,到底能受得住多少人!
牧白心里一骇,猛然抬眸望向了燕郎亭,他突然有点不太认识燕郎亭了。
明明燕郎亭在他面前,总是温顺的,喜欢撒娇的,还有点贱兮兮的。
怎么对檀奴要下如此狠手?
燕郎亭察觉到了牧白的目光,脸上立马换上了温柔的笑容,十分受宠若惊一般,对着他暗送秋波。
奚华冷眼凝视着两人之间的眼眸流转,抓着牧白的手,直接隔着几层轻薄的衣衫,一下子按了下去,不知道是折磨谁的,按得非常用力。
牧白只觉得一瞬间手心发麻,如捧烫手山芋一般,差点尖叫出声。
林素秋离他挺近,见牧白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便忍不住出声关切:“牧师弟,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你的狐毛大氅哪里去了?”
牧白摇头,他不冷,现在热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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