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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生病了。”张发友想翘二郎腿,无奈脚上被链子锁着,腿上被挡板挡着,他动了两下发现动不了,于是歪着身子朝着右边扶手靠过去,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有气无力的样子,“一直都没去干活儿。”
蒋遇夏不给他喘息的时间:“那你今天早上出门干什麽?”
张发友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撇,嗤了一声:“买早饭去啊,怎麽着,不干活儿的人就不配吃饭了?”
这也不是个切入点,林惊澜只好又把话题绕回去:“你说你生病了,生的什麽病?”
“呵!”审讯椅上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嘲讽的声音来,“这你们也要问?”
“怎麽了?”蒋遇夏激他,“是说不出口吗?”
“这有什麽说不出口的。”张发友笑了起来,原本厚厚的嘴唇被拉长拉薄,细小的眼睛也藏进了眼尾的褶皱里,几乎让人看不见,“只是,我敢说,二位警官,你们敢听吗?”
林惊澜刚才已经为自己的鲁莽买过一次单,此刻已经有了几分心理准备,但就算如此,他还是用眼角馀光瞥了身边人一眼。
也不知道蒋遇夏买没买他的账,他只听见对方朝着对面那人开口道:“你说,正好给我们长长见识。”
“肚子不舒服。”张发友的眼珠在那双小眼睛里滴溜溜地转,可以放缓了语速拉长语调,“去看的男科医院。”
“哦——”林惊澜听到身边人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拉长语调,说话怪声怪气,“是被谁开了後门,那麽激烈,严重到都要特地请这麽多天假跑去医院看?”
“你!”张发友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有些难看,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不愿再装模作样下去。
审讯椅上的索链感受到力量,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将犯人控制住。张发友没办法挣脱桎梏,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我这几天便秘,拉屎太硬,不行吗?”
“嗯。”蒋遇夏连连点头,“可是你这麽多天不去干活,看病的钱又从哪里来呢?”
“我!”张发友突然被哽住,却又很快找到“退路”,“出来打拼这麽多年,我有些积蓄,不过分吧?”
“不过分。”蒋遇夏扯过手边的笔记本,拿着笔在上面唰唰写了起来,“但我得先帮你算上一笔账。”
“在咱们七峰市,一个普通的泥水匠,平均每工作一天的日薪是三百元左右。据说你好吃懒做,那就按照做五休二来算,你一个月能工作至少二十二天,那就是六千六百元。”林惊澜偏头看去,笔记本上被列上一连串的数字,“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你租下的,长北区算是目前七峰市发展中区域,房租不高不低,一个月五千打底,你的工资只剩下一千八。一个月水电煤平均下来也要一百元左右,你的工资剩下一千七。”
张发友靠坐在审讯椅坚硬冰冷的椅背上,听着对面的蒋遇夏给自己算账,乐得清闲。
“你平时爱抽烟喝酒吧?每周得选时间出去搓个一两顿吧?”蒋遇夏擡头,微微偏过脑袋,“让我想想,一包最普通的大前门卖两块五,刚才我看了,你牙齿上有烟渍,老烟民了,瘾也不小吧?算你两天一包,一个月十五包,一千七减三十八。啤酒算他十块钱一瓶,一天一瓶也有个三百了,你的工资还剩下多少?”
“张发友,泥水匠也不是每天每个月都有活儿干的。没活儿干的时候你靠什麽活?你又怎麽敢去租这五千一个房租的房子的?”蒋遇夏不愿意把话说得再透,“你自己兜里有多少钱,这些钱又是怎麽来的你自己知道,就不用我一个一个给你点出来了吧?”
“嘿!”张发友不理他,靠在椅背上笑得开心,“不瞒你说,警官同志,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兜里有多少钱。咱们这种人,你也不是没见过,有钱的时候就花,没钱的时候就出去挣去,哪来那麽多弯弯绕绕,不像你们有正经营生的,一天天小日子精打细算地过。”
林惊澜擡眼看他。
他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老样子,不说自己究竟做了什麽,也不问警方到底查到了什麽,吃准了警方现在手里没什麽关键性证据,拿他没办法。
“警官同志,”见两人没了动静,张发友却开始嚷嚷起来了,“我刚要出门去吃早点就被你们抓到这儿来了,现在问了半天,我快饿死了,行行好给点东西我吃吧!”
林惊澜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合上笔记本从桌前站起身来,打开审讯室大门的时候对站在门边的看守警吩咐道:“去食堂给他随便弄点吃的来。”
“怎麽样老大!抓着张发友了?”一回刑侦办公室,奚苇连就巴巴地缠了上来,“你们刚去问了他那麽久,问出什麽来了没?”
林惊澜不想多说什麽,生硬道:“没。”
“啊?哎呦!”奚苇连那句九曲十八弯的“啊”刚脱口而出,就被林惊澜当头一记爆栗打得吞了回去。但他身残志坚,捂着脑袋孜孜不倦地问:“那接下来怎麽办?”
“什麽?!把张发友放了?!”奚苇连大叫起来。
林惊澜又想给奚苇连一下子:“你这麽嚷嚷,是怕坐在审讯室里的张发友听不见还是怎麽的?”
“不是?这张发友可是我们从上到下找了六个多小时,比对了几千张人脸才找到的呀!”奚苇连急得跳脚,“现在人也抓到了,线索还没拿到手,就这麽把他放了,那剩下的线索咱们去哪儿找?老大你这不是放虎归山吗?不行,我不同意!”
他叭叭了一通,被叭叭的对象却在这个时候背过身去,不理他了。
“蒋队,”奚苇连眼看着这个没用,转身又能屈能伸地去找另一个,“你说句话呀!是不是不能就这麽把张发友放了?”
蒋遇夏也不理他,默默转过身去。
“什麽?!”奚苇连扯着头发,如同遭到了晴天霹雳。
疯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到底是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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